第1042章 被人蹭了(1/2)
「劉師爺,我冤枉啊!」
「青天大老爺!!!」
「別喊。」
劉蘭芳聽到張遠哭嚎就頭疼。
我還不知道你。
一般人是占便宜就上,吃虧了就嚎。
你小子是占便宜了都嚎!
「我年紀大了,心臟不好,再給我嚇著。」劉蘭芳抱怨道,不過語氣沒有多嚴厲。
因為張遠喊的是師爺。
劉蘭芳能曲協主席,可不光是藝術水平的問題。
人家還很會做人。
其實按照福坪安這位第七代評書老先生的脈系算下來,她和袁先生都是第九代評書藝人。
但老太太自降一輩,和剩下是三位評書大家一塊,都喊袁先生師叔,自認師侄。
在曲藝界,你可以傲,可以有風骨,可以誰都不服,如果水平夠高,反倒是藝術家氣息。
但想當領導,就得學會低頭。
每一位領導都是從孫子當起的,沒有出生就是曲協主席的人。
尊上敬下,大家才服你,你說話才算數。
所以為了向上爬偶爾低個頭不算什麼。
但聽到張遠喊她做師爺,老太太就高興了。
我認袁先生做師叔是一回事,你後輩喊我師叔也行,不挑理。
但喊師爺那就是尊重了。
同樣的話,張遠理論上算是袁先生的女兒的徒弟,但教還是老爺子在教。
那按實際來說,算徒弟也行。
他自己長一輩,又算上劉蘭芳挫下來一輩,倆人就齊肩膀了。
他能喊劉蘭芳「師姐」嗎?
老太太不罵你,他的徒弟也得抽你。
我們成孫子了。
劉主席想著這小子還是會來事,是個人材。
不是老太太好貪輩分的便宜,是曲藝行壞人,蔫人,怪人太多。
真有張嘴就占輩分便宜的,還不是一個兩個。
有很多花了幾萬塊錢,找沒節操的老藝人拜師後,逢人就占大輩。
所以曲藝行,江湖道為什麼見面要盤道,而且必須盤,就是這個道理。
「師爺,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我平時和曲藝行接觸的不多,也不和他們搶飯,他們還害我。」張遠邊掏耳朵邊表演。
「都說文人相輕,藝人相賤,他們也太賤了。」
「別瞎說。」老太太趕緊攔著。
怎麼還順帶罵人呢。
「有人和我說,你諷刺梅家。」一聲師爺把關係拉進後,老太太徹底說了實話。
「您覺得我有這膽量嗎?」張遠反問道。
劉蘭芳:難說。
張遠:……
「劉師爺,我就在節目上說了一下,我收到過電影《梅蘭芳》的邀約,但最終沒去拍。」
「這也算諷刺梅家?」
「准有小人羨慕嫉妒恨,故意敗壞我!」
「他們要是這樣乾的話,咱們可就都別過了。」
「我明兒就會曲協,咱們開會投票,把我開除得了。」
「也好給曲協省麻煩。」
劉蘭芳頭更疼了。
老太太心說我是不是就不該把他帶進曲協?
這小子說開除,能是真心話?
劉主席腦中突然出現了一幅畫面。
張遠左手拉著袁闊成,右手捧著侯悅文的黑白照片,上曲協開會來……
別人不好說,這小子真乾的出這等事來。
「你也別鬧,好好待著,少給我惹禍就成。」劉蘭芳今天打來只是詢問敲打。
她能不清楚曲藝行都是些什麼人。
與陳詩人那邊的想法和做法一樣,她的法子也是壓一下,讓事情消停下來,別鬧大就成。
因為有些人會趁亂搞事。
難免沒有想藉機篡位的。
因為這會兒曲協的事務和人選已經很明了,姜琨是副主席。
等她下來,肯定輪到馬季這一脈的人上去。
可定的再好,也會有人不服氣。
她也得維穩,以免出亂子。
所以張遠壓根不怕,自與人兜底。
反正自己只要沒有直接站出來指著梅家的鼻子罵街,那就基本無礙。
「別人那兒我也會去談,但是你最近別在提梅家的事,電影也不行。」
「都聽您的。」
「那就成。」老太太是既頭疼又喜歡。
「對了,你現在在哪兒呢?」
「協會過陣子過節要慰問老藝人,做宣傳,你有時間露個面。」
也想那個這個電影演員當宣傳使。
「我在魔都呢,這邊跑不開。」
「對了,和您先說一聲,趙本衫先生生病了,要手術。」
「啊!」
對一般人,趙老師現在的情況得保密,但對劉蘭芳不同。
因為本山大叔也是曲協會員,還是遼寧曲協的副主席,屬於她的下屬單位成員。
這時候曲協得發聲,慰問。
劉主席聽完,知道趙老師是和他喝酒把腦血管給喝爆了。
拿著電話的手直抖。
「好。」
「好小子!」
「這頭招惹梅家,害的有人來找我。」
「那頭給趙本衫差點喝死。」
「咱們華夏曲藝界早晚得毀你手裡。」
劉老師咬牙道謝,趕緊通知協會處理趙本衫的事。
自己給張遠通氣,張遠也給自己通了氣,算是一報還一報。
「果然到曲協找我去了。」
「可梅家不是曲協成員,到我的地頭上來找事,能有用就出鬼了。」
張遠琢磨著,一個曲協理事的身份就幫自己擋了許多麻煩。
若是自己在找些視協,影協的身份,那不得起飛嘍!
等老子也混成「主流」藝術家,誰招惹我,我就組織八百個影評人罵誰……那就真成主流電影藝術家了。
翻了翻網絡上的消息,察覺到陳詩人這次的處理格外低調,張遠深覺可惜。
「看來對方這裡也有高人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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