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決定(1/2)
「回來啦?」
酒桌旁,劉茜茜有些焦急的等待著。
見張遠返回,她趕忙起身。
「哎呦……」
「嚯……」
「啊……」
她剛開口,就聽到主桌方向鬧了起來,一陣亂烘烘的動靜突然爆發。
「怎麼了?」茜茜緊張的皺起了眉頭。
「剛才那人怎麼樣了?」
她有些慌神的問道。
雖然剛才那人很油很討厭,但她依舊不希望人家出事。
而她更不希望的,是張遠因為衝動行為出事。
面對她的問題,張遠就回了倆字。
「活著。」
隨即便穩穩坐下。
小龍女覺得心頭一冷。
活著這倆字,讓她覺得有些害怕。
不光這倆字,剛才張遠的行為,也讓她有點害怕。
太果斷,太兇悍了。
好似完全沒有制止的空間。
「沒事的,你先坐下,我倆就聊聊天。」
「過十分鐘,我們去主桌和人家道別,然後就能回家了。」
一下子喝那麼多,的確容易出事。
不過張遠看過不少,也演過不少金庸的作品。
金先生挺喜歡在書中描寫斗酒的場面。
曾有多少少年,用水瓢從水缸舀水,或者洗澡時用花灑對嘴,模仿那些大俠喝酒時的豪邁。
就是喝一斤漏半斤……
總之,在金先生眼中,大口喝酒,大口吃肉是俠客標配。
其實這也不是金庸發明的。
《水滸傳》中的英雄好漢就這樣,尤其是武松在景陽岡那一篇。
金先生的書里也有不少斗酒的內容。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射鵰英雄傳》中江南七怪與丘處機斗酒的名場面。
丘道長作弊,用內力把酒逼出體外,最終被對方發現。
而且還是從腳上逼出來的。
若是有些女星學了這招,那從腳上流出來的酒,不知得賣的多好呢……張遠連名字都想好了,就叫賤男春。
其實除了丘道長外,還有兩位斗酒出名的。
丘處機的師傅王重陽曾與斗酒僧比拼,輸給對方後,破天荒的讓對方看了九陰真經。
這麼看來,全真派斗酒是有傳承的。
丘道長還勝了,沒給師傅丟份。
還有段譽與喬峰拼酒。
喬峰叫了二十斤酒。
北宋的酒,更接近現代的米酒。
但二十斤還是有點過了,能把倆人灌成水耗子。
金先生是文科生,對數字不敏感。
所以他的書里但凡和斤兩,價格相關的內容,基本都浮誇的很。
喬峰一頓猛喝,發現段譽用六脈神劍的功夫,把酒從手指逼了出來。
真正做到了兄弟和你心連心,你和兄弟搞腦筋。
連武林高手都知道拼酒要用內力逼出去,否則容易給自己喝毀了。
可這世上並沒有內力一說。
所以張遠只能藉助外力。
給那貨後腰一拳,使的暗勁,方便延遲發作。
給他那本就咣當作響,水頭蕩漾的肚子來上一下,讓其把酒都吐了出來。
也算是人工洗胃了。
這般便可保他無虞,至少不會因為急性酒精中毒死過去。
喝酒其實不怕吐,怕的就是不吐。
一直不吐,上一秒還說話,下一秒人就沒知覺了,這種最可怕。
哇哇吐的,反而沒事,最多就是人難受。
所以張遠回答茜茜說的是「活著」。
他只能保證這個。
而且他是故意等這位坐回主桌才出拳的。
就是要讓他在主桌吐,崩你們這幫高管一身!
你們的人,噁心別人。
那好,我也反其道而行之,讓他來噁心噁心你們。
茜茜聽了他的話,有些緊張的搓著手指,與他思路混亂的閒聊了起來。
她心裡還是七上八下。
看時間差不多了,張遠帶著她起身去主桌。
小龍女小心翼翼的邁步,到達後,見到這位搖頭晃腦的耷拉在座位上。
口中喃喃,還在說著些「喝酒」,「交杯」,「真白」之類的胡話。
便知道張遠沒瞎說,這位活著,而且沒事。
但心中又升起了一陣厭惡。
都這樣了,潛意識裡還想著要占便宜呢。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
張遠是壞了點,但也比這樣的好上太多。
「王總,王太。」
「我看時間不早了,我也喝多了,所以打算先行告退。」
「哦。」小王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今天張遠相當給面子,人到了,說話辦事也一直很客氣,他還挺滿意。
「拜拜!」
小王的女兒也起身和他打招呼。
「沒想到文也還挺喜歡你。」小王覺得有意思,平日裡自家小公主可沒那麼待見公司里的藝人。
別人甭管多大腕,沖她爹都奉承著她。
就張遠平等對待,甚至還耍她玩。
在小孩心中,雙方給自己的感覺肯定不同。
就像有些進口品種的狗,你越討好它,越蹬鼻子上臉。
抽倆嘴巴子,再餵頓狗糧,這輩子見了你都搖尾巴。
光討好沒用。
這小妞還找張遠握手呢。
握手的時候,另一隻手攀上了他的胳膊,在解他的手錶扣。
這就學出來了。
可惜水平還是太次,太明顯。
不過張遠沒有嘲笑或揭穿。
不光沒有揭穿,還故意一抖腕子,讓錶帶鬆開,裝作是被她弄開的。
小賊得鼓勵,才能成大賊。
見女孩欣喜,饒有興致的褪他的手錶,張遠配合演出。
握手鬆手後還做怪異狀。
「咦,我的錶帶怎麼鬆了?」
「嘻嘻嘻嘻……」小女生捂嘴偷笑。
小王按照公主培養了多年,張遠半小時就改造的眼睛裡有了賊光。
「那個……這位王總沒事吧?」張遠做關切狀,來到外戚身旁。
「嫂子,我王哥醒酒了嗎?」張遠還特意伏低身體。
小王的老婆沒好氣的回道:「醉了。」
和你喝成這樣的,還好意思問?
剛才吐了一滿桌,害的樺宜半數高管都去換衣服。
幸好桌上被就是殘羹冷炙,要是上菜時吐,一桌就完了。
「我會點推拿按摩的手法。」
「要不給我王哥按按,解解乏?」
「這能有用?」王太太不解道。
「我試試唄。」沒人阻攔,他便上手。
在肝筋和顱腦的主筋脈上安樂許久。
化解這兩處的壓力。
順便還在他身上偷偷使了當年張衛劍吃過的同款「大力金剛指」。
主攻腎脈。
讓你再敢占我女人便宜!
再有下次,我讓你這輩子占不了便宜。
就這麼連化解酒乏,帶攻擊腎反射區的按了會兒。
「哎,神了,還真緩過來了。」王太太在旁眼看著自己老弟緩了過來。
就是不知道是按醒的,還是疼醒的。
你就說靈不靈吧。
「太靈了。」小王的老婆直夸。
「啊……」外戚迷瞪著眼睛來回看。
「你是誰?」看到張遠後,聚焦了好一陣,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張遠點點頭。
很好,斷片了。
省的我再手動麻醉,使大記憶忘卻術。
「嘖,你剛才和人家喝酒,喝多吐了。」
「啊?」
「人家幫你按摩按醒了。」
「哦,這樣啊,謝謝。」
你瞧,他還得謝謝咱呢。
【收到來自王曉軍的感謝,鹹豬手技巧+1!】
張遠:……
剛還偷笑,一看對方給的屬性,他的臉都快黑了。
我就圖你這個?
茜茜也在旁憋笑。
你也太壞了,給人家弄這樣,還讓人家謝你,裝好人。
壞的都有點可愛了。
「我爸爸說了,舅舅就是個酒蒙子,每次喝酒都像死狗一樣。」此時王家大小姐補刀道。
「咳咳……文也,不要亂說。」小王看了眼自己老婆,最後捂住了女兒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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