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怕你累著(1/2)
和游本昌老先生聊完離開後不久,張遠與古永強通過電話約了個時間。
在橫店的事務處理完畢後,他就會回到帝都與其碰面。
名義上,說是要聊聊之後的項目合作事務,的確有好幾個項目要談。
就這檔口,曾佳又給他來了個電話。
「三位女生的詳細合同已經擬定,我發到了你郵箱了。」
「你看一眼有沒有問題或者特殊要求,而後我再以此為基礎,與對方聊細節。」
「好,我晚上休息時會看的。」張遠對其的工作效率很滿意。
「這幾位女生交給你管理,切記要多給她們露面的機會,哪怕是小角色,也得多賺錢。」
「新人最重要的,是活下來,吃上飯,一隻腳先踏進這行。」
「明白,我會接洽更多劇組的。」曾佳信誓旦旦道。
「但也不要太過,不正規的劇組別去,也不能光看錢。」
「楊密之前那事你都知道了,就《人魚帝國》那類劇組。」張遠特意關照到。
曾佳是一級訓「驢」師,培養牛馬她很在行。
因此她與楊密很合得來。
有錢就賺,我管你這那的。
但問題也在這兒,有時候為了錢和工作,稍微有點不講究。
「楊密有點名氣,都曾身陷囹圄。」
「她們這幾個新人,若是羊入虎口……」
張遠覺得,被人灌醉了開火車都是有可能的。
別的不敢說,在娛樂圈,他本人絕對是道德典範。
外頭亂著呢。
「我知道了。」曾佳砸吧了幾下嘴。
這不限制我發揮嘛。
「對了,還有件事。」她又開口。
「您給資料的那幾位女生中,三人都報導了。」
「現在唯獨譚松運沒有主動聯繫咱們。」
「所以我又聯繫了她一回,詢問加入公司的意向。」
「對方言語模糊,看來依舊不願意。」
「咱們要不要上些手段?」曾佳壓低嗓音道。
「不合作就搞人家?」張遠提起調子:「那我也太樺宜了。」
曾佳:……
怎麼樺宜到了我老闆嘴裡還成形容詞了。
「做人做事,得說話算話。」
「我通過另一位新人向她們傳達過,即使不來我們公司,照樣能演戲,一切如常。」
「這是我給人家的保證,不能食言。」
張遠琢磨著,他記得譚松運這妞前世好像就一直跑單幫,從來沒有簽過公司。
本以為,她是和很多藝人一樣不想分錢給公司。
如今自己都帶她大吃大喝看過眼了,還這樣。
估計就不是單純錢的事了。
有些藝人不喜歡被公司束縛。
因為簽了公司,就有可能身不由己,出演自己不喜歡的角色,去自己不想去的活動。
人各有志,不可強求。
「我再強調一下。」張遠特意將語氣調的嚴肅些,再次重申。
「不要對譚松運做任何事。」
「相反,你還得好好和人說話。」
「表明交朋友的態度,以後有合適的工作,也可以介紹給她。」
「人心向背,都是靠一點一滴積累的。」
「好。」曾佳只回了一個字。
但心裡卻有點糾結。
這不限制我發揮嘛?
我老闆的道德標準疑似有點太高了,與這個行業格格不入。
放下手機,張遠揉了揉眉心。
曾佳是柄快刀,得看怎麼用。
而且作為員工,即使是管理層,也是員工。
她與楊思維相比,更擅長對外擴張,野心很大。
但她處理事情時,常常忽略對內的影響。
就像這事,如果譚松運沒來自己公司,就搞人家,出面封殺或者整治。
最直接的,就是將她踢出《甄嬛傳》劇組。
對一位新人做這些,並不難。
可真幹了,打算簽約的那三位會怎麼想?
公司里的其他藝人會怎麼想。
要劫劫皇綱,要嫖嫖娘娘。
欺負一個新人女生算什麼本事。
弄服了國際章這種才叫本事,其他藝人也服。
所以不能整人,得好好相處。
市場容得下更多藝人。
再說了,海納百川,有容乃大。
雖然一直不知道有容是誰女朋友,但話是有理的,得學會包容,才能做的更大。
晚上,他和林夕蕾的打戲拍攝的雖然磕磕絆絆,但也終於完成。
如游本昌老爺子在片中所說的三世不可得。
過去心不可得,現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
張遠在與林夕蕾拍打戲時,好似又多明白了一點點。
往常拍攝對手戲時,他總會考慮對方的節奏,互相配合。
可現在他覺得,人家是人家,自己是自己。
三世不可得,所以最重要的便是做好手頭的事。
無論對手藝人如何,我自己都得做到完美才行。
便一點都沒有「放水」。
跟不上,那是你的問題,練去。
若對方知恥而後勇,那對其的工作也有幫助,成片效果也更好。
若對方不止跟不上,也沒進步,那日後就少合作,也能看清為人。
都是好事。
果然和老前輩交流有好處,能讓心頭更澄澈。
拍完戲,他拉著特意找吳宇森吃夜宵,說手遊的事。
他大致說了些橫店集團這邊介紹的活。
只是他說的挺興奮,吳大導聽完卻眨巴了幾下眼睛,好像有些為難的樣子。
張遠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老小子有問題!
「吳導,關於我說的事情,你有意見?」張遠試探性的問道,腦中在盤算各種可能性。
「沒有沒有。」吳白鴿眯眼擺手,露出標誌性的笑容。
「只是吧……」
「關於電影的遊戲改編這件事情,我這邊,就是,那個……我也聯繫了一家公司。」
張遠:……
你個老小子,稀眉小眼的,還挺會折騰!
「您詳細介紹介紹。」張遠沒有絲毫翻臉的意思,反而笑容憨厚。
但憨厚的,也只有笑容。
「對了,照理說,這種事情,應該您這位項目管理者主動告訴我這個投資人,而不是現在這樣,我問了您才說。」
吳白鴿被他一句話就頂的說一臉尷尬。
什麼意思啊?
你這個監製與外邊公司談事,都不告訴電影的版權所有者。
還是你覺得,這電影是你的?
在北美拍戲多了,染上了北美匪幫的習氣?
張遠臉是笑的,但眼睛是冷的。
直勾勾的看向對方,好似兩把刀子。
吳白鴿也察覺到了,雖然沒怎麼合作過,但面前這位年輕人的氣勢,絲毫不亞於不少中年投資人。
壓得他有些難受。
因為吳白鴿再資深,這事不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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