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0章 演出市場(1/2)
「忘記了窗外的北風凜冽。」
「再一次把溫柔和纏綿重迭……」
張遠引吭高歌,用出了這些年薅來的全部演唱實力。
你們不是討厭嘛。
不是厭惡嘛。
哎,我就要唱。
還唱的特別好!
給一種帝圈音樂人都聽傻了?
什麼?
他嗓子的機能,還有演唱技巧那麼強啊?
都差點忘了他唱的是刀郎的歌。
因為張遠還用了點從維塔斯哪兒薅來的機能。
這是我家,我的地盤,我愛唱誰的歌,就唱誰的。
少跟我玩你們那套蠅營狗苟的「正確」!
這些位也不敢出聲吶。
那鷹是狗腦子,但不是真蠢!
她是會見人就懟,咋咋呼呼,但也分人。
她是半真半假的咋呼,假的真性情。
王非那種跟誰都這樣,半死不活的腔,才是真的真誠。
此時,若是她敢和前陣子飯局上的蔣昕一樣,站出來說自己做的不對,真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直抒胸臆,張遠倒會高看她一眼。
我敬你這娘們是條漢子!
可惜,她沒有。
而是見人下菜碟的閉上了嘴。
就像陳宮,為啥他和關羽一樣,是曹操心裡的「白月光」。
面對任何利益或者威脅,人家都不低頭,人格如此,當得尊重。
孟德斬呂布時,眼睛都沒眨一下。
望著陳宮的背影可是淚流滿面。
見那鷹這狀態,張遠更明白刀郎後來的《羅剎海市》這歌,這詞,說的是半點沒錯。
這也是他更喜歡王非,對那鷹無感的原由。
瞧不起她!
但瞧不上,並不意味著就要敵對,不能做「朋友」。
因為朋友分很多種。
從摯友,損友,到P友,種類多的是。
能夠為了利益聚攏在一塊的,也是朋友。
張遠覺得可嘆,可悲的同時,反覺得這也是好事。
所以唱完《2002年的第一場雪》,他還切掉了後邊的歌,又插了首《情人》。
還拉過謙哥。
之前那首時,謙哥見張遠開腔,就看了看左右,心中有數。
嚯,這是刻意而為之!
果然,我兄弟的飯不是那麼好吃的。
在其他人還不知所措的時候,他就一手一個沙錘,開始為張遠打拍子伴奏了。
這會兒被拉過來,便一塊唱歌。
「用你那淡淡的體溫。」
「撫平我心中那多情的傷痕!」
張遠做事只有一個原則,在賺錢的同時,一定要站在普羅大眾這一邊。
至少面上得是。
老百姓愛聽,你們就批判。
就像陳佩斯在《主角配角》中說的那樣。
「你管得了我,還管得了觀眾愛看誰嗎?」
走群眾路線,是基本方針。
和謙哥勾肩膀唱著,張遠還拿過對方手裡的沙錘,親自遞給了那鷹。
「那姐,幫忙打拍子。」
那鷹:……
搖滾嘛。
你現在不幫著搖沙錘,一會兒就要滾了。
那鷹一臉難受的樣子,但雙手還是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
張遠瞥了一眼,相當滿意。
什麼高雅,低俗?
你們這幫人眼裡,還不是有錢就高雅,窮逼就低俗。
而且就批判刀郎這事上,也不是「全國一盤棋」。
只有帝圈的搞「話語權戰爭」。
南方,尤其是港圈,可是非常歡迎刀郎的!
譚詠麟聽過刀郎的歌后,親自去找他玩。
華哥向刀郎邀歌。
儼然一副「南北戰爭」的氣息。
不說別的,我沖劉德樺的面子,都不可能去反刀郎。
一陣強勁的音樂收尾,此曲閉。
「怎麼我唱的不好嗎?」
張遠見全場安靜,轉頭髮問。
「如果唱的好,請大家為我鼓掌。」
啪啪啪啪啪……
拍唄,不拍不行。
別人不知道,那鷹清楚的很。
上回來我的地盤,太子輝都被他搞定了。
於是,不等式成立,張遠>太子輝。
不光是太子輝,還有藏田碩。
這老哥現在是進去了,但之前可了不得,在帝都音樂圈,尤其是線下演出市場橫行霸道!
但又能怎樣?
早幾年因為李曉冉那事,還親自上門和他打招呼,這事圈內早傳開了。
要是沒有陳紅,那鷹那家酒吧早被人給砸完了!
外加張遠最近本就風頭正盛。
外邊都傳說他救的了小龍女,踩的了國際章。
就這倆女人的事,不少圈內人也都知道了。
但具體細節,包括利益交換的內容,他們未必清楚。
可越是不知道細節,越能添油加醋!
這樣就會傳的更神奇。
王家哥倆這麼牛逼都被他「擺平」了,所以外邊都傳,說遇到難事找張遠就成。
而章紫怡這事,才是那鷹等人忌憚的緣由。
這麼大個明星,說沒就沒啊。
張遠說要整誰就整誰,手段不比那幫老前輩差。
保人他們未必在意,但毀人她們可真怕!
在場的,也就陳紅和王非倆人完全不在意。
張遠從其餘人的態度中,察覺到了忌憚。
所以他得試試。
沒有「指鹿為馬」,已經算客氣了。
因為試可不是白試的,試完了,就得用。
一會兒吃飯時,氣氛還因為剛才刀郎的歌而有些緊張。
張遠主動起身提了一杯。
「咱們今天夠可以的。」
「高雅的有了,低俗的也有了。」
那鷹反應不過來,但有聰明的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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