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 入定(1/2)
男人,最怕某些時候被打攪。
從醫學上,心理上來說,容易產生障礙。
比如現在正在親吻范小胖白皙脖頸的張遠。
對方也正輕咬著嘴唇,抬頭閉眼,享受的同時尋找感覺,放大感官。
俗話說「災心未退色心又起」,男人在起壞心和起色心時,防備是最低的。
剛才來到這道具間,張遠一邊想著怎麼從衣架上扒衣服,一邊琢磨怎麼從范爺身上扒衣服。
災心和色心都聚齊了,雙重BUFF加持嚇,他壓根沒仔細感知是否有外人。
「誰!」
張遠一聽到不遠處傳來的嗓音,第一時間先伸手擋住了范氷氷的臉,隨即氣勢一變。
一線男星與一線女星道具間激情……張遠連新聞標題都已經想好了。
看來,今天必須「死一個」了。
得想辦法封口,或者「滅口」。
范爺這邊也被嚇了一跳,但看到張遠抬手擋她臉。
雖然有點無用功,畢竟誰能看不出來。
但一出問題,第一時間不是開溜,而是照顧自己,算是挺有責任感,還像個男人。
同時也自責了些許。
我也不太好,非勾著他。
是有陣子沒見了,寂寞的很。
但在劇組來這齣,多少有些不專業。
對自己的名聲不好。
這也罷了,還害了人家。
關鍵換一般人也就算了,他倆的外形,身材,氣質,互相都忍不了。
但張遠此刻卻沒有懊惱的意思。
那是女人才會做的事!
解決問題才是關鍵。
而且……他發現剛才那一嗓子,聽著有些耳熟。
首先這兒都是陳列服裝的道具室,尤其以女角色服裝為主。
剛才那一嗓子,就是女聲。
「誰?」
「出來!」
「在道具室鬼鬼祟祟的做什麼!」張遠來了個反客為主。
「別是盜竊劇組資產吧!」
「我得去韓導和黃導面前參你一本!」
先給對方扣一個「盜竊」的帽子,來一手平衡術。
沒有把柄,我就虛空造把柄。
就和當年鮑威爾手中那管「洗衣粉」一樣。
造出把柄後,我再以自己的身份和實力壓制對方。
給人家嚇住後,再出些條件,以利誘之。
這就是他的計劃,一打一收,把事情平定。
范小胖都被他的「無恥」給嚇到了。
你這話說的真硬氣,好似我們是聯防隊來抓壞人的。
強硬中還帶點壞,更喜歡了。
「你可不能這樣哦。」此時,那女聲聽到張遠的話後,愣了楞,才回道。
「冤枉人可不行。」
說著,隔開不遠處的一個靠邊衣架,一整排厚實的清宮女士冬裝被從中間拉開。
同時,一隻頂著滿式宮闈高聳髮髻的女人腦袋,從衣服當間,悄咪咪的探了出來。
張遠定睛一瞧,頓時鬆了口氣。
轉頭鬆開手,露出范氷氷的臉蛋。
「自己人。」
打攪兩人「娛樂」的,便是被喊來扮演端康皇貴妃,也就是光緒帝妃嬪的劉韜。
與范爺飾演的隆裕太后,同屬光緒帝的後宮。
只不過范爺演的是皇后,屬葉赫那拉氏,鑲黃旗。
而端康皇貴妃則為他他拉氏,鑲紅旗。
光緒一共仨老婆,除了這倆,還有一位就是大名鼎鼎的珍妃。
就是電影《夜盜珍妃墓》的那個珍妃。
而珍妃是端康皇貴妃的親妹妹。
無論是范氷氷,還是劉韜,在華夏演藝圈中,都算得上能擔大氣女角色的演員。
只不過濤姐更「正」,范爺則更「魅」。
劉韜這會兒也化完妝,拍好照片,正打算換衣服。
才到衣架前,就聽見開門聲。
開唄,無非是來人了。
沒關係,因為就算脫衣服,也不是光著,裡邊還有汗衫和保暖褲呢。
早年間的演員不像後來那些,還有房車。
補妝就在現場,要換衣服,臨時調整,來倆人拉條床單一擋就得了。
為什麼早些年,大部分和茜茜同組的藝人,包括同校的學生,都與她有距離感。
因為她是自帶房車的。
就像學校里,你下課坐老媽的小電驢,同學下課坐老爹的庫里南。
都不用發生些什麼,孩子便會互相疏遠。
人與人之間,橫跨這一條名為階級的鴻溝。
也就張遠這沒臉沒皮的,壓根不在意這些。
可問題就是,這是人性技巧。
面對平庸者,要特殊對待。
面對不凡者,要平常心相交。
尤其是對女孩子,更得這樣,這叫缺啥補啥。
帶富家女去冒險,帶貧窮女生去高檔酒店。
平常男生,在家境優渥,外貌極佳的富家女面前,免不了自卑,緊張。
可你的自卑,緊張,是會被對方感受到的,也會引起對方的不適。
就像茜茜,大多男生不是「高山仰止」,就是壓力山大,生怕顯出不得體,或讓對方覺得不行。
越這樣,越緊張,最終會體現在軀體上,反而更讓人不喜歡。
張遠沒有,根本不掩飾。
傻就傻,壞就壞,反正我就這樣了。
反倒讓女人覺得相處起來毫無壓力。
大家都不用端著,不端著就沒有防備,更容易走進內心。
劉韜老師原本也沒防備。
可聽到親吻的聲音後,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嘿嘿,還挺性情。」
但她也沒多在意,甚至還無聲的笑了起來。
畢竟在《天龍八部》劇組……
她是可以理解的。
感覺到位後,不釋放一下,覺得混身不通暢。
但聽著聽著,覺得聲音有點熟悉。
拉開一條小縫隙後,便見到了倆人。
白老師更熟悉了。
畢竟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曾經的她,是站在范爺那個位置上的。
遙想當年……
只是自己婚後,張遠和她之間便產生了厚厚的「壁障」。
尤其是對方幫自己扛了一大筆債務,至今都沒還清。
想肉償人家也不要啊!
本來和老公過得不能算一帆風順,只能說磕磕絆絆。
湊合過唄,都有倆孩子了,還能離咋滴。
這會兒看到張遠「快樂」,尤其往昔自己也是和他一塊快樂的,便有些不爽了。
本可以不打攪,但還是喊了一嗓子。
就當是我為老闆的形象著想,萬一再有陌生人進來怎麼辦?
「你們好!」濤姐依舊只伸出個腦袋來,咧嘴笑著。
「你……」張遠只知道該怎麼說。
教育下屬別偷看……好像也沒啥立場。
「要不我這就走……」還是劉韜主動開口。
張遠還未回答,她想著,剛才老闆說我是「自己人」。
人不能多想,因為一多想,就會想多。
劉韜想到當年「雙蛇戰許仙」,自己和陳紫寒親密無間。
這個自己人,不會是什麼暗示吧?
「我這就走……還是,加入你們?」濤姐探頭探腦的問道。
張遠:……
他一捂臉,作為下屬藝人,你未免有些過於「媚上」了。
「都有孩子的人了,就別開這種玩笑了。」
「趕緊走,出去別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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