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求籤(2/2)
可名人都是下下籤,又成了壞事。
人家一怒,覺得不靈了,轉身邊走怎麼辦?
咱們這地兒不缺錢,每年經費相當足。
但沒有人會嫌布施多的!
來幾位出手闊綽的道友,我也好多做幾件新道袍啊。
「莫慌。」道爺還沒想好措辭,張遠卻先開口了。
「沒事,因為我會出手。」
「你……怎麼出手?」劉茜茜歪著腦袋,不解道。
張遠面帶笑容,隨後手掌一用力。
咔嚓!
簽罐子在他巨大的握力之下,裂開了一道大口子。
張遠把簽都倒出來,挑了倆上上籤。
自己拿一根,給小龍女遞了一根。
「就這麼出手。」
道爺:!!!
我滴老紫檀簽罐子!
老道的眉毛都豎起來了。
砸場子!
絕對是砸場子!
就算是明星,也不能在我們的觀里撒潑。
老道心中默念。
同時看向面前二人。
完啦。
邱祖爺在上。
楊過和小龍女來我們全真教的地盤砸場子啦!
張遠將破了的簽罐子交給道爺。
「一個小玩笑。」
老道:……
道爺這就要生氣。
「你打我?」張遠開口道:「你下不去手。」
「你罵我?」
「你張不開嘴。」
道爺見他這兩頭堵的樣,都想報警了。
「道長,我拍打戲習慣了,手勁重,不小心弄破了。」張遠又將話頭調轉回來。
你這叫不小心?
道爺心說你要再不小心些,是不是打算給丘處機的遺蛻都挖出來?
「弄破了東西,是失禮,得賠。」
「我知道您是修道人,不好意思開口。」
「要不我說個價吧。」
道爺的眉毛都擰一塊了。
你說多少就多少?
我這可是老物件。
「你看,我賠您50萬,差不多吧?」
道爺:……
一言為定,雙喜臨門!
老道把手中籤罐扔到桌上,同時開口道:「這東西太舊了,我早看它不順眼了。」
一旁的劉茜茜人都傻了。
還攥著張遠給她上上籤大眼瞪小眼呢。
怎麼就破壞公物?
怎麼就又要賠50萬了?
哪怕她不懂行,也知道這罐子值不了那麼多。
莫說50萬,連5萬都不值。
張遠明顯給出了非常高的溢價。
道爺和小龍女都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做。
只有張遠清楚。
因為他才從許情老姐那兒回來不久!
而且這次用上了十八般兵器,戰況比上回還激烈的多。
這女人沾了就要破財。
上回我出門就被一老頭訛了一萬多。
這回不得更厲害?
萬一這破財,破到了我買房這事上,不得出大亂子?
小病不治,要拖成大病。
所以他打算提前給自己放放血。
看到剛才搖出來下下籤。
張遠只想說任盈盈還是比小龍女厲害。
來前他就想過了。
布施和捐錢,到底算不算破財?
理論上,其實不算的。
這就比較麻煩了。
所以他做了點小花招。
我賠錢,總算破財了吧!
給自己先來個手術,把毒瘡去了。
接下來,就要檢驗成果。
給老道當場打了50萬,再讓道爺重拿一個簽罐來。
道爺相當樂意,完全不怕他搞破壞。
一個簽罐50萬,他都想把觀里的簽罐做「集中銷毀」了。
嘩啦啦,嘩啦啦……
吧嗒!
一支木籤自張遠面前掉落。
撿起一瞧。
「上上籤」。
許情靈啊!
張遠看著手中的簽子,仿佛找到了對付老姐姐的竅門。
「破財免災,萬事大吉。」
道爺不復之前的怒髮衝冠,橫眉冷對。
和善的笑著為其解簽。
「許是剛才的簽有問題,劉小姐要不也重卜一掛?」
道爺客氣著。
「哦。」她見張遠的運勢變好,心裡也暢快了些許,同時覺得有趣。
便也重搖了遍。
可是……
「下下籤」。
求得依舊是事業,依舊是不想見到的結果。
張遠心想,白雲觀不愧是道教龍門派的祖庭,還是挺準的。
她心裡定是偏向與外國公司聯合,這樣就會得罪樺宜。
所以無論求幾遍,都是下下籤。
不過,這只是她的運。
「劉小姐,我看……」道爺輕攆鬍鬚,若有所思。
想著該如何解簽。
但張遠又搶先一步開口。
「你剛才搖的手法不對。」
「有嗎?」小龍女眉頭緊鎖。
「來,我幫你。」
說罷,張遠便來到她身後,抬起雙臂,環住她的身子。
握住她持簽罐的雙手。
「你幹嘛呀……」她嬌嗔一聲:「在外面呢。」
「別摟摟抱抱的,不好看。」
「噓,心要誠,別說話。」
就這麼摟著她,搖了起來。
劉茜茜抬眼看向道爺,不好意思的閉上眼睛。
老道輕咳一聲。
見倆人如膠似漆,蜜裡調油,便回望丘祖像方向。
此處除了是丘祖爺仙逝之地外,東側下院還是清和真人的仙蛻之所。
因為此地的重修重建,便是清和真人的大功德。
所以大殿丘祖爺的塑像旁,還供著清和真人的牌位。
清和真人,就是尹志平……
完啦!
楊過和小龍女在尹師祖牌位前秀恩愛啦!
道爺都不敢看。
嘩啦啦,嘩啦啦……吧嗒!
許久後,又有一支木籤落地。
劉茜茜這才睜開眼睛。
她覺得,剛才好似過了有一個小時那麼久。
「好啦,快鬆開。」輕聲說了句。
「你頭髮挺香,用的什麼洗髮水?」張遠還嗅了嗅。
「別鬧。」她笑著扭了扭肩膀。
吧嗒!
供桌上,尹志平的牌位倒了。
道爺趕忙上前扶起。
「來,一起看看這根吧。」
對著號碼,找到簽文。
劉茜茜咽了咽口水,這才小心翼翼的打開。
「中平」。
這回終於變了,不再是下下。
簽文上書。
「自小生在富貴家,眼前萬物總奢華。」
「蒙君賜紫金玉帶,四海聲名定可夸。」
道爺一瞧,又看了看面前這位小姑娘。
老子這輩子頭回那麼准。
嘶……
而且剛才這姑娘怎麼擲都是下下,這小子一上手,就成了中平。
看來是位大富大貴,有大運勢的人!
連帶著接觸到的人都改了運。
「求財冬吉,交易易遲。」
「婚姻成,尋人見,訟有理,六甲女。」道爺給解著簽。
「什麼意思?」
「這都不懂。」張遠笑著看向她。
「就是說,你姻緣還行,如果身懷六甲,生的應該是女孩。」
「啊……我沒問這個。」她捂嘴笑著。
「總之是不錯的。」張遠掐著手指:「關鍵你老爹給你取的名不賴。」
「安風,安風,安度風雨,一帆風順。」
「哦。」聽到張遠提起她老爸和自己的本名,有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她不傻,也發現和張遠一塊搖的簽子又准,又比之前好。
便將簽紙塞進了小包里,打算帶回家收藏起來。
畢竟這是她們兩個一起求來的。
張遠見此,默不作聲。
見此簽,他心裡就更有數了。
陳老闆無能,看來我必須出山!
她的事,還得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