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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5章 防水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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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家又人多嘴雜的,也容易生變故。

為了減少程好的投資風險,連他自己都不會買。

他有別的手法賺錢,這種更穩定的辦法,還是留給女人吧。

在股市里大撈特撈,也容易被國家盯上。

有這十幾年時間,他能賺到的絕對不止十幾億,沒必要搞這種事。

「我從嚯家這裡知道的。」張遠找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畢竟防水材料是工程行的,嚯家也搞工程。

「所以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連親戚朋友都不行。」

「就你自己悶聲發財,明白嗎?」

「哎!」好姐姐一聽是嚯家的消息,便也信了大半。

更明白需要嘴嚴,以防給張遠惹麻煩。

「那這能賺多少呀?」

「反正一直放著,到那天我通知你出手再慢慢拋,賺個100倍沒問題。」

「吹吧你。」程好笑罵了句,但還是伸過腦袋,蹭了蹭他。

心裡想著不可能有100倍這麼多。

因為打從去年10月份進入熊市開始,A股市場那叫一個慘。

但到今年底,剛好東方雨虹上市之後不久,國家隊便下場救市,狠拉了一波。

基本規律就是,只要海外金融變故,為了鑄造「防波堤」,國家隊就會下場拉一波。

幾乎每次都這樣。

只要抓好這波時機,提前進入,基本就能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當然,吃的就是其他套裡邊的股民。

就這麼歇了一晚上,次日,程好便跑商務去了。

趁著奧運期間市場好,她也沒少接活。

好姐姐剛走,張遠便接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餵?」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道滑膩膩,嬌滴滴的女聲。

「哪位?」

「呦,這就把我忘了。」對方的語氣中沒多少生氣的意思。

隨後提了幾個關鍵詞。

「月下,酒瓶,茄子。」

「哦,是許情姐姐啊!」張遠立即反應過來。

「呵呵呵,你就記著這點事呀?」

「印象深刻。」

「我也挺深。」對方回到。

你說的最好是印象……張遠清了清嗓子問道:「怎麼了,什麼事啊?」

「還什麼事,昨兒個假裝不認識我是吧?」

「昨兒?」

「在鳥巢。」

「您也去了?」張遠都不知道。

散場時,他正招呼自家員工呢,許情也去了剛好瞧見他,還揮手了。

可張遠沒看見他。

給老姐搞的略有些鬱悶。

這小子是提褲子就不認帳的人?

對方解釋完,張遠趕忙打招呼。

「您穿著衣服我沒認出來……不是,人太多了,我沒看到您,抱歉抱歉。」

「道歉也得有誠意吧。」

「怎麼個誠意啊?」

「好歹請我吃個飯吧。」

「那不一句話的事。」張遠這就答應下。

轉頭就去和老姐吃飯去了。

他是打著就吃飯的主意去的。

因為許情這人,多少有點大齡公主病。

屬於有點膩,有點作的類型。

再加上年齡相差十多歲,交個朋友可以。

過多的就免了。

同款的自己已經有李曉冉,也很潤,犯不著多招惹這位。

關鍵和她沾容易破財。

自己正買房呢,不能討不吉利。

席間,這位還給他夾菜呢。

拿起筷子,夾著快爆炒腰花就往他嘴裡遞。

他笑著讓對方放碗裡,自己吃。

「呦,這么小心啊。」老姐邊吃邊笑著說。

「還和我保持距離。」

「那天你可沒這麼謹慎。」

「以前的事就不提了。」張遠沒接茬。

「真沒勁,不識逗,吃吧吃吧。」

吃完飯,張遠就要坐車離開。

「你都不送我嗎?」

「這麼沒風度?」

「哦,您家住哪兒呢?」

「我報給你,直接去就得。」

到了小區地下車庫,張遠很紳士的下車給她開車門。

「慢走,下次見。」

「怎麼,就送到這兒。」

「一點都不憐香惜玉,至少得送到樓上家門口吧。」

「你也太不會做人了。」老姐回身擰腰,抱怨道。

「怎麼著?」

「這麼個大男人,還怕我吃了你。」

「那到不至於。」

被架住了,這就送對方上樓。

到底是老牌女星,本身家庭條件也不錯。

這位住的是帝都的高級公寓小區,價格不便宜。

張遠四處打量,心想要不要也買一套。

「那我就送到這裡了。」到了門前,張遠點頭微笑。

「之後有事聯繫。」

「哎,別急啊,來都來了,進來喝杯茶吧。」

「不了,回家還有事呢。」張遠禮貌的回絕道。

「那成。」她也輕輕揮手:「日後見。」

「好。」

可張遠剛轉過身去,就聽到背後傳來了一道驚呼。

「哎呦!」

匆忙轉身,只瞧見這位齜牙咧嘴的單腳站立的同時,用手抱著自己的另一隻腳。

「怎麼了?」

「踢到腳趾了,哎呦。」

「趕緊先坐下。」張遠忙著將對方扶進門,來到沙發上坐下。

「沒事吧,我瞧瞧,我會點推拿按摩。」

「沒事,你先去幫我倒杯水,剛才吃咸了。」

「先看腳吧。」

「沒事,我有數,你先倒水。」

去了廚房拿來一杯,這位起身後,伸手要接。

隨後腳下一絆,手一搶。

這一滿杯水,潑了他倆一身。

「你看看我,不頂用,腳傷了站不穩,還把你衣服弄濕了。」

「你這也沒法見人啊。」

「要不脫了吧,我家有洗衣機,烘乾機。」

「給你洗完烘乾了再走。」

「來來來,脫了吧。」

「哎呦,怎麼內褲都潑濕了,都脫了吧……」

一夜無話,次日天明。

張遠扶著額頭,從大姐姐家鋪著粉色床單的大床上醒來。

床還挺軟和,睡得不錯。

雖然昨晚大多時間都沒在床上……

側目觀察,許情酣睡如泥,面帶滿足的微笑。

「洗啥衣服啊,要洗一晚上……」張遠晃了晃腦袋,明白自己「中計」了。

又想起謙哥的話。

「你倆到底誰玩誰啊?」

張遠現在可以確定。

就是人家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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