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生死因果(2/2)
便是著名的「鬧太套」事件。
身邊人都說他唱的太好了,他便也覺得自己唱的不錯。
結果歌一出來,被全網嘲。
好在黃小明是老一輩的專業人士,很快吸取了教訓。
後來那些半路出家的年輕藝人若是遇到這種情況,可能就會覺得自己沒錯,錯的是這個世界。
到時候再來一波賣慘,甚至發動粉絲在網上挑起罵戰。
就和古代的皇帝一般,身邊人都是阿諛奉承之輩,就會形成針對個人的信息繭房。
明星身邊的助理,經紀人,和古代的太監一樣。
他們的權力和利益都來自皇帝或者明星,所以他們只對皇帝和明星負責,其他一概不管。
「怎麼,對島國娘們感興趣?」正在喝水的吳驚,賤兮兮的走過來。
「要不我給你撮合撮合,說不定能解解悶。」
「我是這種人嗎?」張遠一擺手。
卻看到吳驚正直勾勾的看向他,同時用力點頭。
「我踹死你!」
張遠甩開大胯就是一個掃堂腿。
吳驚一個小跳,蹦到了一旁非常有南方特色的藍色塑料凳上。
「嘿嘿,沒踢著……」
吳驚話音未落,張遠下一腳已經到了。
一個側鞭腿,糊在了他的腳腕處,讓他頓時失去重心。
「臥槽!」吳驚一點沒反應過來。
他又變快了……
功夫小子發現,倆人也就幾個月沒見,對方的速度比他之前習慣的程度,又更進了一步。
他離開《畫皮》劇組去川蜀後,張遠又從趙文桌這裡薅了不少。
而且不光是腿快!
吳驚這就要倒,卻在身體與地面已成45°時,被恍惚間瞬息上前的張遠給扶住了
「小心點。」張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有沒有人管了,有人在劇組毆打主演。」吳驚面子上掛不住,梗著脖子邊向四周張望邊喊。
「別廢話。」張遠在他後背拍了一掌。
「我是投資人,這劇組我最大。」
「老子想干誰干誰,打的就是你這個主演。」
「能不能別老用投資人這個身份壓我?」功夫小子不滿道。
「那動手你也打不過我。」
「賺錢你也比不過我。」
「又沒我紅。」
「你說你想我用哪個身份壓你吧,你自己挑一個。」
吳驚:……
「我們能不能就說拍戲的事。」他晃了晃腦袋後說道。
「好,就說拍戲。」張遠壞笑著勾住他的肩膀。
「《十全九美》投資金額和你這部戲相差不大。」
「現在兩周票房三千多萬。」
「《瘋狂的賽車》投資金額比你這戲稍微大點,最終票房快6億。」
「你準備拿多少票房?」
吳驚徹底泄氣了,軟著身子一推他。
「別老提錢。」
「我是投資人,不提錢提什麼。」
見張遠又繞了回來。
一根筋變兩頭堵了。
「你可別瞧不起我,萬一我這戲也創造票房奇蹟呢?」吳驚揚起腦袋,不服到。
「希望是。」
張遠沒給他潑涼水,反而鼓勵了一番。
畢竟還在拍呢,不能泄氣。
「哇,你剛才那一腿好厲害,好帥。」這會兒,盧靜珊又跑過來,拍手夸道。
「你是我的女主角,我被踢了,你還誇他。」
「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吳驚玩笑著抱怨道。
「什麼往外,一個組的,不都是自己人。」
聽到自己人幾個字,盧小姐的耳朵又紅了。
張遠:……
這麼識逗嗎?
天光變了,這一場只能明天再拍。
張遠請客,領著劇組眾人吃了頓。
島上也沒啥特別好的館子,無非是些小海鮮什麼的,也花不了多少。
邊吃邊聊。
自打剛才張遠說了幾部自己投資作品的票房後,平日裡活潑過頭的吳驚,面孔蒙上了一絲深沉。
好像突感肩上多了幾分壓力。
「張遠,如果……我是說如果,這部戲要是賠了,怎麼辦?」他小心翼翼的發問,同時偷瞄了張遠一眼。
只見到張遠面色非常難看。
「我只是假設……」功夫小子咽了咽口水。
「啊,你說什麼?」張遠這才反應過來。
「你怎麼了,沒聽到我說話?」吳驚見他好似有心事,便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飯店的角落位置,有一台電視機,正在播放新聞。
而今天的新聞報導,還與娛樂圈有關。
只不過不是國內娛樂圈。
是棒國娛樂圈,出了大事。
電視中,香江新聞台的主持人正報導著。
棒國知名女星張紫妍,被發現與京畿道的家中自殺身亡。
「這女人好像挺有名的。」吳驚看了眼後,說到。
「是。」張遠面色深沉:「我見過她。」
「什麼時候?」
「去年,見過一次面。」
張遠心裡有點不舒服。
因為他記得,張紫妍應該是來年才掛的。
可現在明顯提前了不少。
他與對方遇見,是在CJ公司安排的局上。
最終對方沒有達成目的,完成與自己的交易。
莫非因為「辦事不力」,這女人更受責罰,愈發抑鬱,導致比原本愈加早亡。
哎……因果不能亂沾啊。
哪怕只見過一次,但看到認識的人沒了,心裡還是會有種戚戚然的感覺。
當時自己還讓她好好活著……
說沒就沒啊!
生命也太脆弱了。
尤其是在資本力量面前,如野草,如風中殘燭。
因此,飯局的後半場,他的話就少了很多。
剛好晚上要拍一場男主角斬殺仇人後,給被仇人殺害的恩人燒紙的戲份。
張遠便也向劇組要了個火盆和一些黃紙。
「你做什麼?」
「見過面的人死了,給燒點。」他從兜里掏出打火機。
「人家是外國人,能收到嗎?」
「求個心安,收不收到,意思到了就成。」
嘩啦!
點著的黃紙,被他隨手甩到了空中,帶著火灰緩緩飄落。
「你還挺地道。」吳驚也幫著燒了些。
「做人嘛。」
「而且雖是外國的,但也是同行。」
「是這麼個理,人死為大。」吳驚應道。
「我也來吧,我看過她的戲。」換上一身警服的盧靜珊也蹲下身子。
「你很有同情心,這很好。」邊燒還邊誇了句。
情緒價值給的特別足。
燒完紙,拍了拍手。
張遠沒有繼續待在片場,而是掛著略帶鬱悶的心情,回酒店休息去了。
前半夜收工後,吳驚回到房間,一直翻來覆去沒睡著。
心裡一直想著票房的事。
便提著一沓啤酒,邁步出門。
敲響張遠的房門,想著與他喝點,再聊聊。
「什麼事?」
「沒睡吶,正好。
開門後,他舉起手中的酒。
「做什麼?」張遠看了眼後,虛掩上房門問道。
「嘖,你沒帶女人來劇組,我給你介紹島國娘們又不要。」
「長夜漫漫,不如我倆喝一杯,消解寂寞吧。」
「我……有事。」張遠卻讓他很意外的拒絕道。
「你能有啥事。」吳驚說著,便推開門往裡走。
這一走,便聽到屋裡傳出一道源自女人的尖銳暴鳴。
「啊!」
「臥槽!」功夫小子趕緊退出來,掩上門。
反應了一秒,回想剛才那一瞬看到畫面。
一位身穿警服的女人,正坐在張遠的床上。
好像就穿了上衣。
問題是,這女人面熟啊……
吳驚歪過腦袋,看向面前這位哥們,瞳孔地震。
島國女人你不要,這很好。
可你也不能轉頭就把我的女主角給拐床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