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受害者聯盟(2/2)
「這次還是主角!」
「才個把月沒見,他都混成主角了,我兄弟可以啊。」
他和張遠沒有矛盾,關係也不賴,聽到這事後,除了一絲淡淡的憂傷外,心裡還是為張遠感到高興的。
「越哥,快說說,這回張遠又用了什麼不要臉的手段,搶了你的角色!」聶元義憤填膺。
同時,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瓶,倒出幾粒藥丸,就酒吞了下去。
「你這是?」吳越瞪眼疑惑。
「降壓藥配酒,越喝越有。」聶元晃了晃瓶子。
「給我也來兩粒,我的血壓也有點高。」
吳驚在旁撓撓頭。
「張遠再多拍幾年戲,估計能給哈藥六廠干漲停,降壓藥都得賣瘋了。」
兩位病友服過藥後,繼續聊起來。
「這回張遠又用了什麼手段搶下角色?」聶元咬牙憤恨。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吳越剛被藥物壓下去的血壓再次蹭蹭往上漲:「他竟然靠女人!」
「什麼?」
「你是不知道,我多方打聽才清楚,他竟然讓這部戲的女一號降低片酬,以此作為籌碼讓劇組把角色給他!」
「什麼,竟然靠女人搶角色,也太不要臉了!」聶元與他同仇敵愾。
吳驚:「元,我記得《上錯花轎嫁對郎》的時候,你不也是靠著黃奕……」
他還沒說完聶元便打斷道:「那都不重要!」
「豎子張遠,靠女人上位,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吳驚:你TM……
京哥都懷疑聶元是不是有燈塔血統,自己幹過的事別人干就不行。
況且吳驚覺得不對勁。
這事聽著不像是張遠乾的。
可這兩位越說越來勁,他也不好插嘴,只得應和著。
隨著兩位受害者愈發激動,酒也喝的沒邊,他倆的舌頭都大了起來。
「你說說……這小子把我們中戲的大美人程好都勾走了,嗝!」吳越嘴裡打飄:「就這還不滿足,人家舒唱這么小的姑娘,他竟然都下……手。」
「這不是騙財騙色嗎。」聶元也稀里糊塗的回道。
「不行,我作為同學好友,得給程好告狀!」
「對,必須揭露他的真面目!」
說著,吳越便掏出手機,撥出了號碼,來了一通小報告……
帝都另一頭,皮條胡同小四合院內。
院子裡,石桌上,一隻雪白的12寸奶油蛋糕,上插著根根紅蠟燭,鮮艷無比。
張遠掏出隨身攜帶的打火機,將蠟燭點燃。
星星火光在寂靜的院中跳動,映紅了兩張秀氣的面容。
「恭喜!」
張遠和舒唱兩人與那哥仨一樣,碰杯慶祝。
不過張遠喝的是啤酒,而舒唱的杯中則是雪碧。
今天謙哥去了謙嫂家,剛好沒在,屋裡只有他倆。
「切蛋糕吧!」張遠本想拿謙哥的菜刀切,可聞了聞,一股蒜味,便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拿出了蛋糕店附贈的塑料刀。
兩人真吃的滿嘴奶油呢,一道手機鈴聲打斷了院內的燕語鶯聲。
「喂,好姐?」
「你在家嗎?」程好的語氣如常,淡淡問到。
「在家呀。」
「那我過來一趟。」
「好,我和舒唱兩人在慶祝,一個大蛋糕都吃不完,你來剛好。」
聽到舒唱二字,程好頓了數秒才淡然開口:「我這就來。」
「你程好姐要過來。」張遠交代了一聲。
「哦。」舒唱笑著答應,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快。
不到一小時,院外便響起了敲門聲,張遠前去開門,舒唱也跟在身後。
在見到程好之後,舒唱主動上前熱情的打過招呼,程好也大氣的摟著她,一同來到蛋糕前。
「唱唱,能不能幫我去拿套碗筷杯子。」程好坐下後開口道。
「好呀。」
趁著對方離開,掛著標誌性笑容的程好一秒變臉。
「張遠,你這麼做不好。」
「啥?」
「搶角色沒關係,咱們這行就是搶來搶去,能搶別人,那是你的本事。」程好為他能力感到自豪。
「可你不能利用人家小女生,她才幾歲,你就這麼騙人家,太缺德了?」
「我做了什麼?」張遠的額頭上掛滿了小問號。
「還裝傻,說吧,你到底是怎麼騙人家,讓她為了幫你不惜自降片酬的。」程好的雙眉皺成了一團,都快打結了。
她很氣,氣的是張遠竟然利用這麼一個雙親不在,只能靠自己的女生。
這不欺負人嘛!
張遠聽到這話後,神色木然的想了幾秒,隨後便徹底反應過來。
「原來如此!」
「我說導演的態度怎麼會突然反轉呢!」
見張遠低頭沉思,神色凝重,程好也發現不對勁:「你不知道這事?」
「嗯。」
「那我……」程好突然有些自責。
我就聽了別人幾句話,便毫不驗證,怒氣沖沖的過來質問。
我不該懷疑他的。
都是那該死的吳越!
程好平日裡是個好脾氣,幾乎不說髒話,可此時在心中已經罵遍了吳越的十八代祖宗。
「對不起,我不知道……」
「沒事。」張遠稍加思索:「先不提,把蛋糕吃完,別露餡。」
待到舒唱回返,兩位演員神色如常,一同慶祝。
三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程好先起身,表示要回醫院照顧家人。
張遠要送她,舒唱也想一起,卻被程好給勸了回去。
「唱唱,我有幾句話想單獨和張遠說,你先坐會兒。」
兩人來到門外,程好轉過身來,親手幫他整了整衣領,像是在照顧家人,同時說道。
「今天這事是我不好,可你應該理解我的擔憂。」
「我明白。」張遠靜靜的說著。
「接下來你還要和她一起拍戲,共處好幾個月,所以,我打算送份禮物給你。」說罷,程好從自己的包包中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塑膠袋,遞給他。
張遠接過,一捏,硬硬的四方塊,不厚不薄,一時間竟也分不清是啥。
「這是送給我的禮物嗎?」
「算是吧。」程好帶著壞笑,看著他取下塑膠袋,看到其中的內容,隨後呆若木雞。
袋子裡裝著一本白皮黑字,印著國徽的書冊。
封面的正當中寫著兩個大字。
《刑法》
程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捂嘴憋笑。
「她還未成年呢,你倆這部戲拍的刑不刑,就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