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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酒後誤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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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我和冰冰的開房戲份。」葛大爺抽了口煙,看向范爺。

范氷氷沒有絲毫牴觸,雙眼迷離,單手支著腦袋,靜靜的聽著。

「劇本中有兩個地方我覺得不好。」

「一個是我收到武月的簡訊後,當著眾人的面上樓去約定的房間。」

「第二,是我為了怕被打攪,關掉了手機。」

「我覺得對嚴守一這麼一個謹慎小心的人物,這兩個地方都略顯粗糙,但又說不上來問題在哪裡。」

葛大爺搖頭晃腦的說完,端起酒杯傻樂了起來。

「那還不簡單!」張遠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身旁的范氷氷立馬送上打火機,還故意在快點著的時候拿遠,逗弄了他幾番。

呼……吐出一口煙圈後,張遠緩緩開口。

「像您說的,按照嚴守一的性格,不會如此不嚴謹。」

「就算他要著小三開房,也會偷摸著來。」

「當著大家的面坐電梯上樓,這不合理。」

「不如就設計成他嘴上說著要下樓,卻假裝坐錯,踏上了上樓的電梯。」

「這種時時刻刻都在騙人的形象,是不是很像嚴守一這種人呀。」

「對!」葛大爺一拍桌子:「這樣就對了。」

「兄弟我敬你一杯!」

葛憂喝多後,輩分都亂了。

嘶哈……兩人各自咽下辛辣的白酒後,張遠再度開口。

「至於關機那就更不合理了。」

「嚴守一的第一段婚姻就是與武月偷情時關機,老婆打電話詢問費墨後露餡的。」

「他這麼聰明的人,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掉兩次。」

說罷,張遠拿出自己的諾基亞,按下關機鍵。

待手機徹底息屏後,看向范氷氷:「打給我試試。」

范爺不解,微醺著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SORRY……」

「聽到了什麼?」

「關機了。」

「好。」張遠按下開關機鍵打開手機。

但這回不同的是,他直接卸下背板,隨後將手機朝著餐桌用力一嗑。

只聽到「吧嗒」一聲,一塊純黑外皮的方形電池落在了桌面上,打的筷子叮噹響。

「你再打給我試試。」

范爺依舊不解,但本能的相信他,照做。

「這回聽到了什麼?」張遠再次問道。

「您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范氷氷一字一句的緩緩說道,隨即傻了眼。

「看到了吧,何必關機呢,這麼做不就好了。」張遠幫手機裝上電池。

葛大爺和馮導兩人對視一眼。

還有這種操作!

後世智能機時代的人可能不知道,以前「智障機」時代,特別是00年左右。

只要在開機狀態下拔掉電池,手機沒來得及發送關機信號便斷電,運營商那邊便會提示不在服務區,而非關機。

「你怎麼知道這種事的?」范氷氷好奇的看向他:「是不是老用這招,所以有經驗。」

「那要這麼說,你之前拍車內戲的時候對葛憂老師又啃又咬,那麼熟練,也是因為經驗豐富嘍?」張遠反唇相譏。

啪啪啪……范氷氷笑著錘了他幾下,放聲大笑。

「你怎麼那麼壞呀!」

「這個細節可以!」馮導一拍巴掌。

他不光覺得加到電影中很好用,甚至覺得這招在生活中也很好用。

以後不想被老婆找到的時候,便有了掩蓋的方法!

【收到來自馮曉剛的感謝,藝術基礎+1!】

又喝了會兒,眾人全都醉醺醺的。

馮曉剛的酒量很好,葛憂也是酒蒙子,張遠作為晚輩,被他們集中攻擊,喝的最多。

「國利,你送憂。」扶著馮曉剛的許帆安排到。

酒桌上一共六個人,張國利和葛憂一道,她又和自己丈夫一道,那便只剩下范氷氷和張遠兩人互相扶持了。

許帆始終想給這「狐狸精」找個搭配,省的她禍害人。

范爺扶著七葷八素的張遠來到自己房間,把他丟上床,幫他脫了鞋子,便去洗澡了。

……

第二天。

朗朗乾坤,青天白日。

張遠從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發現有一條白花花的胳膊搭在自己臉上。

轉頭看向身側,范氷氷正披散著頭髮,張著嘴均勻的呼吸著。

她的眼皮微微露出一條縫,能看到一絲絲眼白,睫毛還不停顫動,看著要死不死的模樣,還有點勾人。

這睡相完全不淑女,四仰八叉的。

張遠犟著脖子,看向自己的上下半身。

「還穿著昨晚的衣服。」

「可惜了……喝酒誤事啊!」

所謂酒後亂性,那都是藉口。

真酒醉,醉的像昨晚的張遠那般,整個人根本沒知覺,壓根石更不起來。

酒後失德?

一切的機緣巧合,其實都是處心積慮!

他推開范氷氷的胳膊,從床上坐起來。

「你要走啦?」范爺迷迷糊糊的問道。

「你不想我走?」張遠心說,後補一發也不是不行。

「呵呵呵……你身上一股酒味,都餿了,趕緊回去洗澡吧,」范氷氷笑著轉身,將一條大腿跨到被子外面。

「可惜穿了睡褲……」

這種事講究的是郎情妾意,心照不宣。

過了時機,便不是那個味了。

晃晃悠悠的起身,離開了對方屋子。

他走後,范氷氷睜眼偷偷朝著房門的位置看了看。

「意志力還挺堅定,都沒撲上來。」

她又想到。

對方若是真撲上來,她會拒絕嗎?

「真可惜,偶爾遇到個有個性還聰明的。」

范氷氷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下次相見得是何年何月。」

……

片場,馮曉剛和葛憂兩人面前,一人一杯濃茶。

兩人雙眼直愣愣的,毫無生氣。

「讓你們喝。」

「還干不幹活了!」許帆怒斥。

「高興嘛,就多喝了幾杯。」馮導解釋道,又為掩飾尷尬咳嗽了一聲:「憂,我們先講講戲吧。」

「對!」葛憂也強打起精神:「哎,我昨天好像說過,今天的戲份又哪裡不對勁的。」

「是嗎?」馮導都喝斷片了。

「肯定是,我在飯局上說了的,好像有手機關機,還是電池,什麼來著?」葛大爺的狀態也沒比導演好多少。

倆劇組主力跟腦袋斷了電一樣。

「你看看你們,都喝成什麼樣了,明明說的是坐電梯,然後……」張國利剛想嘲笑,發現自己也忘了個乾淨。

「你們仨誰也別笑話誰!」許帆挨個給了腦瓜崩。

「昨天人家在酒局上都給你們說好了戲,結果一晚上就都忘了。」

「我看你們是真老了,還不如人家年輕人呢。」

「誰說的戲?」馮導是真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張遠!」許帆大喝道:「憂提了兩條,他都給解決了。」

「那他人呢?」馮導被罵的縮了縮脖子,轉而問道。

「他的戲都拍完了,人家不得回家嘛。」

「那,要不……」馮導撓了撓頭:「咱們再把他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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