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砸車(2/2)
嚯家請客吃飯。
結果嚯家的女友和嚯家請來的客人都被揍了。
郭靜靜年底還要參加亞運會,結果現在被人給打傷了?
劉局一握拳頭。
這TM是準是衝著我們體總局來的啊!
兩人趕去協和醫院。
到場後,郭靜靜地後背上有一條紫紅色的柱狀傷痕。
除了疼的齜牙外,醫生說並沒有大礙,筋骨未受傷,但需要修養。
需要修養,就會耽誤訓練。
劉局氣的直咬牙。
而隔壁床的張遠則後背紫紅一片,雙臂更是各挨了一下,正在渾身上藥。
張遠嘀咕著。
「04年,老子挨了張衛劍一電炮。」
「05年,我被向左這二世祖劈了一刀。」
「好嘛,現在06年第一季度都沒過去呢,我又挨了一通亂棍。」
「一年一回,準時準點的。」
嚯起港見到張遠傷成這樣,觸目驚心,愈發憤怒。
其實骨頭都沒事,棍傷看著的確唬人。
嚯家這位長子長孫,立馬就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衙門方面很快就接到了消息,並層層上報,不出半小時電話就打到了一位一級警監手中。
「什麼,郭靜靜被人給打了?」
「是那個跳水的郭靜靜嗎?」
「什麼,在貴賓閣被打的!」
這位接到電話的老哥把腦袋從辦公室的窗戶給伸了出去,看向馬路斜對面。
斜對面的那棟大樓正門上支著三個字牌。
「貴賓閣」。
貴賓樓的馬路斜對面,就是華夏捕快的總部大樓。
全國級別最高的條子都在這裡上班。
兩者間的直線距離,只有二百米左右。
「在我們衙門口打人?」
「打的還是世界冠軍?」
這位撓撓頭。
這TM難道是沖我們來的?
另一邊,華夏兩岸辦事處總部。
這衙門,是中書省直屬機構。
接到電話的這位愁眉不展,陷入了深深的思考當中。
「嚯家和體總局辦晚宴。」
「結果嚯家未來的孫媳婦在車庫被打了。」
「他們家老爺子當年可是堅決支持香江回歸的。」
這位越想越深。
因為還有一個關鍵事件。
老爺子身患淋巴癌晚期,以他的身價和地位,可以去世界上任何地區,任何一家醫院進行治療。
但老爺子選擇來到帝都。
老人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所以決定落葉歸根。
上邊非常重視,召集全國專家會診,因為老頭的行為足以給所有商界眾人,尤其是香江的富豪們做出表率。
君以國士待我,我以國士報之。
這就是格局,是同為香江富商的李家一輩子都學不會的東西。
都說何家是賭王,但其實在當年,老爺子才是葡京賭場的大股東。
何家只是他的小弟。
只不過到了八十年代改革開放,國家號召愛國商人前來投資。
這位為了能更好的以「清白」之身與大陸合作,毅然壯士斷腕,從搖錢樹葡京賭場退股。
但隨後建立了葡京基金會,嚯家在葡京商界的地位依舊很高。
建國初期的戰爭期間,這位更是出人出力,並親自開船運送物資。
00年抗美援朝50周年紀念會上,嚯老是唯一受邀參加的香江人。
現在,這位被新華社評價為擁有「愛國精神和高尚品格」的老人,正在帝都協和醫院接受治療。
就在張遠頂頭樓上的病房內。
而協和醫院距離貴賓閣,走路大概十五分鐘的樣子。
老頭正千里迢迢來看病呢,未來孫媳婦在眼皮子底下被人給揍了。
兩岸辦事處的人琢磨來,琢磨去。
這TM不會是沖我來的吧?
三個部門領導人都懷疑是沖自己來的。
而他們的反應也都一樣。
「這肯定是有人想以嚯家為突破口,破壞華夏的大好局面。」
「必須要出重拳!」
尤其是08年奧運會正在準備當中,結果奪冠熱門出了事,這些位不敏感都不行。
他們反應也很快,調查的同時,也把目光投到了張遠身上。
很快,醫院來了一幫黑衣人。
這些人都不是捕快,是更牛逼的一批人。
基本屬於錦衣衛,東廠,西廠那個級別的。
給他團團圍住,開始問話。
張遠聽到對方報上名號和隸屬單位後,都緊張的直咽口水。
「根據出行記錄,你在去年和今年曾兩次出國,請詳細描述在國外接觸了什麼人,做了些什麼事,不要遺漏任何細節。」一位黑衣人提問道。
這兩次出國,一回是坎城,一回是柏林。
上邊是懷疑有境外勢力整活,怕他有問題。
張遠一五一十的交代。
莫說接觸過什麼人,連送給哈維幾根雪茄都說的一清二楚。
甚至連在坎城那晚和高媛媛用了什麼姿勢都描述的非常詳細……
他這頭正接受靈魂拷問呢。
另一邊,帝都某別墅區內。
一位眉毛很淡,看模樣有幾分凶戾之氣的中年人,正一手端著紅酒,一手拿著香菸。
身穿紫色花紋絲綢睡衣,翹著二郎腿。
他的身旁還坐著位瘦瘦高高的中年人,頭髮茂密,看上去挺斯文。
兩人身後的大床上還躺著幾位十八線小女星,正寬衣解帶,歡迎光臨呢。
而這兩位則在聽取小弟的回覆。
「大哥,那小子我們搞定了。」
「連帶他和他的馬子都揍了頓。」
「把他的車也給砸了。」
「人還活著吧?」瘦高個這位問道。
「活著呢。」
「活著就行,給點小教訓。」
「不過胖子的手被他弄骨折了。」
瘦高個這位突然眉毛一豎,殘暴之氣展露無遺。
「好,敢傷我的人。」
「那等他出院來,你們再給他來一遍。」
「明白!」
瘦高個這位轉過頭去,看向穿睡衣這位。
「文龍,怎麼樣,老哥辦事漂亮吧。」
「忠哥辦事,肯定是全華夏最漂亮的。」
這兩位都是大院子弟。
一位號稱內地向華牆。
一位號稱內地張子強。
「TM的!」綽號內地向華牆的孫老闆怒罵一句。
「一個小明星,竟然敢給人出主意,妨礙我玩女人!」
「剛好讓小冉知道知道,不跟我的下場。」
「用這小子給她打個樣,我看她還敢躲不!」
「艹。」綽號內地張子強的加代笑罵了句:「你TM還是個情種。」
「女人那麼多,非盯著那一個幹嗎?」
「我不允許有女人敢反抗我!」
兩人碰杯,都喝了口。
「聽說那小子背靠著樺宜。」加代說了句。
「艹,王家哥倆算什麼雞毛,他們的老子見到我爺爺都得喊聲首長!」
「也是,在帝都,論牛逼還得是我們哥倆!」
「哈哈哈,對!」
「在帝都,我們想動誰就動誰,沒人敢動我們!」
咣當!
就在這倆吹牛逼的檔口,別墅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孫老闆正打算罵街呢,就見到一隊帽子叔叔沖了進來。
他撇了眼領頭幾人的肩章,汗就下來了。
級別最低那位是局級的……
「你們是誰?」
「要幹嘛?」
「我爺爺是……」
領頭這位一抬手:「閉嘴!」
不能讓他說出口,關係一複雜,就不好處理了。
「我們是XXX。」這位先自我介紹了一下。
而後旁邊這位也開口。
「我是XXX部門的。」
「我是XXX局的。」
孫老闆聽完人都傻了。
我是掀了蟠桃宴了?
還是踹了老君煉丹爐了?
怎麼天兵突然來我家了?
「帶走!」
領頭者一聲令下,連帶喝酒這兩位和那群小弟,全都被拽出了屋。
在帝都有沒有人敢動這兩位不清楚。
反正這兩位現在不敢動的同時還有些感動的淚水差點從褲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