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粽子(1/2)
張犁拽著張遠便出了房間門,在酒店走廊上一路小跑。
「黎叔,幹啥呢!」張遠莫名其妙的跟著。
「我連房卡都沒帶。」
「還穿著浴袍呢!」
「一會兒再給人看見了!」
「你光屁股蛋都沒我這事著急!」張犁回了句,隨後風風火火的把張遠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外。
都不是開門,而是一腳把房門給踹開,像是扔沙包似得把張遠給甩進了屋子。
「做什麼呀……」張遠踉蹡了兩步這才站穩,回頭便見到張犁把房門給鎖上,還掛了門鏈。
他還從未見過這位風流老哥如此慌張,頓時摸不著頭腦。
提鼻子一聞,只是站在套房的門廊上,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煙味和酒味。
除此之外,張遠還聞到了一些焦糊味。
「蠟燭?」他大概判斷了一下。
還有不少濃烈的女式香水味。
「快快快,來!」張犁沒給他反應多久,便將他直接帶進了臥室。
然後,張遠就受到了一點點小震撼。
鋪著白被單的大床上,正有一團被紅色麻繩捆綁的雪白軀體。
對,是一團,不是一個。
這是個技術問題,簡單來說,就是捆的跟粽子一樣。
下面,我們就用白米粽來代稱。
白米粽的後背處,還有不少亮紅色的斑點,大大小小,形狀不一。
張遠眯眼一瞧,又看向一旁桌面上融化了大半的紅色蠟燭。
哦,張犁這老小子玩的挺花。
白米粽的粽葉早就被剝去了,其中的白色糯米展露無疑,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略帶一點微微黃的乳白。
這白米粽還有餡料呢,張遠都瞧見大棗了。
不光是棗粽子,還是海鮮粽,他都看見髮菜了。
張遠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看向張犁。
「黎叔,我不是那種人。」
「我不愛吃流水席,我都是吃獨食的。」
「一個人吃四菜一湯可以,和別人一起吃四菜一湯就有些彆扭了。」
「要不你還是找別人吧。」張遠婉拒道。
他以為,張犁是想和他分享玩具呢。
便想轉身離去。
怪不得今天沒看到宋老師來酒店呢,估計人家就沒離開過。
可張犁眼珠子紅著,太陽穴青著,一副要死的樣,一伸手便緊緊的拽住了他。
「要命的事。」
「你快幫忙!」
他拉著張遠便轉到了床鋪的另一頭。
剛才只瞧見白米粽的後背,這會兒來到了面前。
嘶……張遠猛的一吸氣。
白米粽發霉了?
他為什麼這麼想呢?
因為粽子的臉都青了!
「你……」
「我,這個……不是,繩子太緊了。」張犁嘀咕了半天才說出句整話來。
張遠的第一反應,是懊惱。
就說這種高技術含量的繩子玩法不是普通人能弄的吧!
第二反應,是憤怒。
這邊都快窒息了。
都說別玩出人命。
人家是多條人命。
你這兒是要少條人命。
關鍵出這麼大事,你把我拉來現場。
萬一真出人命,我TM也得吃掛落!
這不坑人嘛!
雖然很多男人都夢想讓女友翻白眼。
吶,這位現在就翻白眼了,但很明顯不是張犁想要的那種。
想讓女方上天,可不是上天堂啊!
「你能解開嗎?」
「解個JB!」張遠怒道:「你這整的都是大死扣。」
他現在也顧不得欣賞這位與劉曉麗一樣,來自冰雪之地黑龍江的美人身軀。
救人要緊!
他瘋了似的看向四周。
用蠟燭燒?
太慢!
看向床邊地毯上紅酒瓶,張遠抄起瓶子便猛的砸向牆壁。
這動作給張犁嚇了一大跳。
可這時候也顧不得他了。
張遠撿起一塊玻璃碴子來,朝著白米粽的脖子位置便划去。
玻璃不是刀,雖然有刃口,可終究鈍很多。
張遠盡全力,花了十來秒才好不容李剌出一條小破口來。
「買這麼結實的繩子幹嗎?」
他不知道,張犁這身子是從道具那兒要來的,都是打包綁箱子使的,當然結實無比。
呃……白米粽的氣息漸弱。
窒息死亡,一般短則一分鐘,長則六到十分鐘。
人和人的體質並不相同,心肺功能好的,可能就撐的久些。
就像一般人去天竺得上吐下瀉,某位與清朝名宦同名的網紅卻能生龍活虎。
外力窒息也一樣,除了心肺功能基礎外,主要看這外力夠不夠強大。
但無論如何,窒息超過四分鐘後,大腦便會因為缺氧而產生不可逆的損傷,甚至會大大增加晚年腦部病變的風險。
救人如救火。
張遠不知道張犁從出事到把自己找來花了多久,但他明白,現在等著玻璃片劃斷繩子,應該是不趕趟了。
他一咬牙,將玻璃碎片甩到一旁,猛地將手用力擠進了對方脖頸與繩子中間。
本就嚴絲合縫,但人體總是有些彈性的。
張遠玩了命才將手擠進去,這伸手的幾秒鐘,白米粽更是面露瀕死之像。
呀!
待到他將雙手插入了繩子與白皙頸部中間後,連帶著後背驅動手臂,用盡全力朝兩邊一扯。
他的力量在大量屬性的加持下,本就遠超常人。
如今在他的拉扯下,這無比結實的繩子以被他切出的細小斷口處為原點,發生了形變,被不斷拉長,延伸……
額……呼……
白米粽回上了一口氣。
接下來這位胸口和脖頸距離起伏,如飢餓之人見到食物般,貪婪的攫取著新鮮空氣。
「黎叔,幫忙,拿蠟燭燒繩子!」
這會兒有時間了,用火反而比玻璃劃拉更有效。
幾分鐘後,塵埃落地。
白米粽神情恍惚,一言不發的蜷縮進了被子裡。
張遠抬起因為過度發力而在顫抖的手掌。
雙手手心鮮紅一片,都被麻繩給磨破了。
「我走了,剩下的事……」他懶得多說什麼,只想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
「我送你……」張犁跟著他來到了房門處,雙手合十,低頭彎腰,道謝連連。
「今天你算救了我一回,我這輩子都記得!」
【收到來自張犁的感謝,攝影技巧+5,攝影基礎+4!】
「不過,這事……」
「今天什麼都沒發生,我吃完飯就一直在房裡看劇本,早早便睡了。」張遠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謝了,謝了……」張犁除了道謝,也不知該再說些什麼。
退出對方的房間,房門關閉。
【收到來自宋嘉的感謝,月琴基礎+8,柳琴基礎+5,弦樂技巧+6,表演天賦+3!】
「那位這會兒才緩過神來吧……」
張遠無奈的走回了自己房間。
結果張犁找他太急,又穿著浴袍,連房卡都沒帶。
只能去助理趙玬玬的房間敲門,要來放在她那邊的備用房卡。
見自己老闆穿著浴袍,還滿頭大汗,趙玬玬皺了皺鼻子,小聲說到。
「張遠哥,你……別玩出事來。」
張遠:……
「你放心,別的不敢說,在娛樂圈,你老闆我絕對算得上品德高尚,底線堅毅的。」
尤其是見了今天這場面後。
張遠回到房內,重新洗過澡,也沒心思看劇本了,一頭栽倒在了床上。
他想起了後世魔都喬先生那樁公案。
這還是有名有姓的藝人,那些小模特,小演員,每年玩出事的不計其數。
就不說別,在酒局上喝死的便不少。
什麼大學校花?
也就學生捧著,惜著,愛著。
到了演藝圈的飯局上,那都得論瓶灌。
你捨不得摸的,在外邊都是被人站起來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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