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綠(2/2)
他看上張遠這批人,倒不是想挖。
這老哥還算厚道的。
說起雷明頓,或者後世的小馬奔騰,有什麼標誌性的重量級人物嗎?
雖然他們從製作,演繹,經紀都干,後來甚至還收購了一家燈塔國的動畫公司。
但小馬這邊的人員一直很成問題。
在這點上,樺宜就很厲害,也很好運。
影視圈大公司,經紀人帶頭出走的不是一個兩個。
花姐就出走過兩次,常記紅後來也出走了。
她們走後,橙天和海潤都是一蹶不振。
但唯獨樺宜能緩過來。
原因就是,樺宜最重要的資產,不是王金花,也不是她手下的藝人。
若是另一個人。
馮曉剛!
尤其是前期,沒上市前的樺宜。
馮導可說是扛起了半壁江山,甚至是多半壁。
樺宜能挖來那麼多知名藝人,都是靠馮導戲裡的角色勾搭的。
《夜宴》搞定了黃小明和周遜。
《集結號》搞定了鄧抄。
之前的《手機》和《天下無賊》讓雙冰嘗到了實實在在的甜頭,這倆女人也都沒有完全站花姐。
同樣的,張衛平靠著老謀子,敢硬鋼院線,生生打下了分成比例。
有一位頂級導演在手,一家公司就算不大熱,至少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那么小馬奔騰有誰呢?
大狗哥手下最出名的導演,是高希希……就是執導《新三國》的那位。
其實《歷史的天空》,《甜蜜蜜》之類的電視劇也不錯。
但很顯然,高導的能力上限並不高。
李明瞧著,張遠雖然起勢晚,盤子小。
但手下已經有不少能人了!
導演這頭就有寧昊扛著。
他瞧著大腦袋,覺得挺有前途。
那是自然地,大腦袋基本是老謀子,馮曉剛之後那一批導演中的佼佼者了。
所以他缺人,但張遠有人。
而張遠這邊呢,則缺錢。
而狗哥有錢。
不光有錢,張遠還需要盟友。
能夠一起抵抗樺宜的盟友。
否則王家哥倆不做人,壓根不拿他當回事。
不給你來個左右聯合,擁兵自重,你還把我當成大頭兵處理呢。
他現在與樺宜的關係很微妙,屬於那種不能翻臉,但又得偶爾干幾場的狀態。
王家哥倆老想敲打他。
他就需要讓對方有顧忌。
現在好了。
與李明合作,對自己百利而無一害。
都聊完了,這位又拉著自己一直喝到半夜。
到他和寶強離開時,狗哥已經快站不起來了。
「下回還來啊!」
「這回沒喝痛快!」
坐在車上,張遠揉了揉眉心鬆口氣。
「樺宜是真讓人頭疼。」
「煩得很。」
關鍵他還拿著對方的股份,要靠他們撈錢。
不光不能翻臉,還得望著他們好,自己才能撈的多。
「哎,對了,剛才和女人吃飯,誰啊?」張遠緩過神來,看向保強問到。
「一個帝都電視台的實習生。」
「去做節目的時候認識的。」保強撓頭回道。
「哦,好看嗎?」
「當然啦,校花!」
校花,實習生……張遠聽著聽著,突然酒醒了!
「那個……這個女生什麼模樣,叫什麼啊?」
「大眼睛,瘦臉,身材可好了。」保強噴著唾沫興奮的說到。
「姓馬。」
張遠:……
他沉了口氣:「保強,看過《水滸傳》嗎?」
「看過啊,李雪建老師演的可好了。」
「那你知道武大郎的故事嗎?」
「知道。」
「閻婆惜呢?」
「曉得。」
「綠麒麟盧俊義呢?」
「不是玉麒麟嗎?」保強覺得大哥說錯了。
「一開始是玉麒麟,後來就是翠玉麒麟了。」
「你知道這些故事就好。」張遠說罷,又招呼司機。
「靠邊停一下。」
「大哥,你暈車要吐啊?」
「不是,喝多了,這兒有路邊攤,讓他炒幾個菜,我們壓一壓。」
不久後,張遠點的才就都上來了。
炒青菜,韭菜豬肝,西芹臘腸,涼拌海草。
張遠都推到了寶強面前。
「老闆,再來灌雪碧。」
「我想喝可樂。」保強舉手。
「你現在這情況,適合喝雪碧。」
又把綠罐的飲料放到他面前。
這幾個菜再加上雪碧,給王保強的額頭都映綠了。
張遠腦中浮現出了《唐人街探案1》中的那個片段。
陳思成雖然恰爛錢,但兄弟有事他是真提醒啊!
雖說這位被全網罵不珍惜自己的美人老婆,但至少人家沒被女人坑過。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
「《倚天屠龍記》中,殷素素臨死前對張無忌說過。」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保強,你信我的,漂亮女人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況且那位也沒那麼漂亮……張遠在心裡說道。
「那大哥。」保強聽懂了,但很不服氣的回道:「你身邊漂亮女人更多了,你不怕被騙嗎?」
張遠:……
你小子還會舉一反三了!
「戀愛自由,我不多說。」張遠嘆了口氣。
「可你知不知道,辰龍大哥說過,他的錢都在自己這裡。」
「老婆不能染指他的財產,因為他見過太多兄弟一回家,發現老婆捲走所有錢財,人去樓空。」
「所以你要記得,男人的錢,得自己管。」
「可大哥,你的錢不都舒唱管嗎?」保強立即答道。
張遠:……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都沒法反駁。
看來話療是不頂用了。
張遠抽出了腰間的七匹狼。
「我覺得,暴力可能是你唯一聽得懂的語言。」
「別動手,我明白了!」保強竄起來就往後躲。
「可我也不能找個丑婆娘吧。」
「我就不好看,再找個難看的,孩子不就更丑了。」
你對自己的情況定位還挺准。
「不是不讓你找漂亮的,是讓你擦亮眼睛。」
「賺錢不容易,別傻呵呵的讓人騙了。」
「你覺得漂亮女人圖你啥?」
「就和圖你的那些女人一樣嘍。」保強還嘀咕呢。
「我器大活好長得帥,你沾哪一樣了?」
張遠給保強說的懷疑人生了。
「想明白,看清楚。」張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種事不能硬搞硬拆,會結仇的。
到時候說不定連朋友都沒得做。
因為男人就怕枕邊風。
清官難斷家務事,他只能儘量提醒。
畢竟,我也只能幫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