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飛踹(2/2)
以及最最重要,被掩藏的最好的猶台老巢以色裂。
到了,到了,這片子還是露了老底的。
當然這五家能當上聯合國話事人,本就不是「因為他善」。
可你偷換概念,指黑為白,就帶有很明顯的目的性了。
無論怎麼說,五大善人中,中法是武器管控最嚴格的兩家。
所以此時張遠才敢追。
法蘭西小蟊賊,最多有柄匕首,或者彈簧刀,是不會掏槍的。
搶箱子那位正跑呢,打算拐進小巷裡。
到時候一開箱,把值錢的東西掏出,再將箱子扔進垃圾桶就完事。
警察都不管的,管也管不過來。
他正期待著,這次「盲盒開箱」能搞出什麼好東西?
是單反,還是筆記本電腦。
最好是有現金。
手錶手鍊什麼的也不錯。
這幫人最愛盯上的目標,就是華夏人和中東人,其次是美國人。
毛子一般不搶,他們是真敢還手啊!
喝紅酒的干不過喝伏特加的。
華夏人是現金多。
中東人是黃金多。
燈塔人是電子產品多。
反正蹲在香榭麗舍大街,來這兒住的旅客準是有錢人。
進了酒店動手,那就算壞規矩。
酒店得翻臉。
但只要在酒店門外,那就是心照不宣,互不干涉。
他們都形成一套完美生態了。
這位正暢想美好未來呢,就聽到身後如有擂鼓,又似初夏悶雷,道道悶響正在快速接近。
人聽到聲音,莫說干髒活的,就算是普通人,也會下意識的回頭。
這位就被聲音吸引,轉過了腦袋。
不回頭還好,一回頭,便被嚇了一跳。
仿佛有道旋風直直朝著自己撲了過來!
一嚇一楞,腳步就慢了,沒來得及跑進小巷。
說時遲那時快,其實距離張遠發現箱子被搶,到他追上對方,也才不到兩分鐘時間。
而且對方一回頭,他心裡也喊好。
不光因為對方慢了。
還看清了對方的臉面。
是個白人!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若是老黑哥,我還得考慮下下手輕重。
畢竟這膚色在犯罪時是人上人。
容易被扣上種族歧視的帽子。
可你白人就不一樣了。
沒聽說過歧視白人的。
我打不了老黑,還打不了你嘛!
「阿噠!」
張遠雙腿一發力,整個人騰空而起,繃直身體就是一個飛踹!
只聽見砰的一聲悶響。
接著便是咕嚕嚕的打滾聲。
這一腳,好懸沒給張遠的三葉草踹開線。
可見力道有多大。
被踢中的這位,若沒有路旁的花壇攔著,估計能一路沿著香榭麗舍大街,滾到凱旋門去。
咚!
蟊賊手中的箱子也在地上一同滑出去,直到撞在一棟建築的拐角處,才打著轉停下。
張遠趕忙上前,撥動密碼鎖,打開箱子。
「呼……」
聖遺物還安安靜靜的躺在包裝袋中,很完整。
搶回一套房來。
這就安心不少。
他沒有上前查看那蟊賊的狀況,而是抱起箱子往後退了幾步。
萬一對方有同黨,跳出來給自己圍上怎麼辦。
之前說過,這地方相當於帝都的長安街,不光繁華,還熱鬧人多。
一出這狀況,立馬就有人報警了。
張遠也第一時間掏出手機。
他沒給劇組打,而是先通知了龍叔。
劇組都是白人,哪怕自己是團隊一員,也未必多關心。
這種時候肯定還是辰龍靠譜。
且他在國外面子也夠大,人人都認得。
「你下手可夠重的!」
幾小時後,從附近的警局出來時,龍叔邊走邊說。
「搶你箱子那個白人進了醫院。」
「肋骨斷了好幾根,側胸都塌了。」
「你不至於那麼衝動吧?」龍叔好奇,他平日裡還算穩重呀。
「箱子裡有重要的東西?」他思考後發問。
「對。」
「好吧,不管怎麼樣,你得小心。」
「這裡不是國內,很麻煩的。」
「就算你占理,說不定對方也會告你的。」
剛才在警局裡,那幫警察開始就對他愛答不理的,擺出了各大五十大板的樣子。
直到辰龍露面,這群人才有了笑臉,事情也暢快了起來。
看來自己選擇找龍叔是一點沒錯。
「不過你放心,你既然是我帶來劇組的。」
「如果真出了問題,我會幫你想辦法的。」
「我認識很多海外華人律師。」
「再加上片子沒拍完,劇組肯定也會出力。」
「到時候讓劇組的律師也過來攪一下,混到拍完回國就沒事了。」
「不過你以後可能都不好再來這地方了。」
張遠聳聳肩。
不來就不來唄。
什麼破地方。
這麼「熱情好客」,求我都未必再來。
回到酒店,導演等人已經在大堂等他了。
「張,你沒事吧?」拉特納還挺關心。
主要怕他受傷,因為接下來他的戲份很重。
「沒事,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
「我要換一家酒店!」
這破地方老子是住不下去了。
克我!
劇組早就訂好了房間,全都走人得損失一大筆錢。
導演和統籌一開始還不樂意呢。
最終是龍叔發了話,才給他換到了附近的香格里拉。
這牌子是華裔開的,屬於大馬的郭氏家族旗下。
和龍叔以及港圈的人更近些。
且巴黎的香格里拉原址還是羅蘭·波拿巴的故居。
這位是拿破崙的侄孫。
這地方相當於王府了。
後世郎朗大婚就是在這家酒店。
位置也非常好,坐在陽台上就能看見整座艾菲爾鐵塔。
到房間放下行李,把「聖遺物」鎖到屋子的保險箱中後,張遠才把助理給喊來。
說教了有十多分鐘。
「你憨不憨啊!」
「人家伸手你就給。」
「說了不能脫手的。」
也就是搶回來了,若沒拿回來,估計這蟊賊看到後,得以為他是MJ的COSPLAY呢。
不把這衣服丟了,估計也得拿去自己玩。
絕不會當做正品的。
助理低著頭沒說話。
不過給他說了通後,這位反而安心了不少。
若是出了這麼大事,張遠什麼都不說,才嚇人呢。
估計飯碗得砸了。
說了就算過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
由於他在巴黎的戲份全是夜戲,所以一直睡到了中午才起。
「啊!」
伸了個懶腰,坐到陽台上的鐵藝小桌旁,等待酒店送午餐來,好就著室外風景下飯。
可就這會兒,他的手機叮噹作響!
一瞧是小龍女打來的,他笑著接了起來。
「喂,才分開就想我啦?」
可對方沒有像往常那般咯咯輕笑,或者嬌嬌的還嘴,而是興奮的輕喊著。
「張遠,張遠!」
「你出大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