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3章 殺降(1/2)
抽象這個詞,最早的意思,是形容事物抽取起本質特徵,捨去其非本質特徵的過程。
這個解釋,本身就有點抽象。
而到了後世,抽象一詞在國內,更多的被使用在了某些反常規,反常識的人或者事上。
比如說,李連界說自己的功夫皇帝,那是客觀描述。
當然,他也不會這麼說自己。
而向左說自己的功夫皇帝,那就是抽象。
人類抽象聖體的本質,其實是不自知。
也就是俗話說的沒逼數。
作為一位真正的抽象聖體,向左就是這麼個沒逼數的人。
他做的那些事,給真正的高手,或者大帥逼來做,並沒有任何問題。
問題的本質,就是他這個人。
就他爸媽那囂張樣,能培養出正常孩子就有鬼了。
「胳膊好透了嗎?」張遠站在其身後,親切的問道。
語氣如沐春風。
和這話音在向左的耳朵里,卻凜冽如寒風!
胳膊的傷,就是頭回去賽車時落下的骨折傷勢,早好了不知多久。
可不提還成,張遠一說,他便覺得隱隱作痛。
因為自己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雖然張遠後背那條長長的疤痕,已經淡了許多。
尤其是在薅了兩位「傳奇耐活王」,既胡戈和德遠社的孔老三後,更是消減了不少。
不過讓張遠沒想到的是,男性的疤痕這東西,對部份女人有特殊吸引力。
有些女人認為有疤才有男人味,才更帥,不喜歡細皮嫩肉的款式。
總之,自己背上被他劈了一刀這事,向左早就忘了。
他只記得自己參與張遠組織的賽車活動發生車禍,斷了一條胳膊。
並且事後忿忿不平,因為無法報復回來。
現在更沒法報復了。
不光有嚯家在,張遠還聯合了那麼多港圈公司。
其中當然沒有向家的中國星。
什麼破玩意,根本沒資格和我合作。
自打港島回歸,向家「洗白」後,他們家在影視圈其實已經不行了。
因為讓他們發家的那些手段都不能用了。
而張遠此次與港圈創建聯合公司的行為,不光會擠占部分帝圈的業務,同時也會擠占他們家的業務。
但面對帝圈,張遠還需拉攏中影和華夏電影公司做防備。
對向左他們家……張遠壓根就沒放在眼裡。
從搭在對方肩膀上的雙手,感受到了對方身體的顫動,張遠非常滿意。
好,很有精神!
這就對了。
「展平,你到啦。」
「張遠。」
李連界此時到場。
一個是自己看好的年輕人,一個是賣向家面子,報恩收下的徒弟。
他面上笑嘻嘻,可心裡明白這倆是怎麼回事。
「都坐吧,別站著了。」
「好。」
老李的面子得給,張遠穩穩做到了前排位置上。
徐靜雷見此一抿嘴。
「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開會這種事,坐次決定地位。
我是三位男主之一。
劇組除了導演和兩位大哥,再算上一個武指程曉冬,就這四人比我大。
我只是坐在我該坐的位置上。
李連界對此沒有絕對絲毫奇怪。
可向左卻一咬牙。
當年初見,張遠是被李連界拉來客串的。
他則是被師傅帶著出演了一個有名字的小角色。
如今幾年過去。
自己在這部《投名狀》中,出演的依舊是一個有名字的小角色。
他飾演的山匪石錦彪,就是片中投靠太平軍,投降後被龐青雲殺俘的軍隊將領。
算是有些鏡頭的。
但除了劇本上有寫,他自己知道外,觀眾甚至劇組的其他人,都不關心他叫什麼。
只是個小角色。
而他眼瞧著當年來客串《霍元甲》的張遠,已經坐到了自己師傅的身旁。
「華哥,坐這裡。」
不光與自己師傅,與劉德樺關係也很好。
他看的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而張遠則很喜歡他這種恨的慌,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李連界為了帶他,也算盡心盡力。
可出道十多年,歸來仍是素人。
倒是一部抽象電影給他帶火了,找到了自己的賽道。
不過現在他還沒抽起來,最多有點腦抽。
人都到齊後,陳可欣便帶上眼鏡,舉著劇本開始安排。
編劇也在場,得從頭和所有人捋一遍劇本。
畢竟這行不光絕望的文盲多,不敬業的也多。
很多演員不光看不懂劇本,也懶得看。
陳導說的挺細。
這位其實擅長拍細膩的情節。
《甜蜜蜜》中,那場著名的哭戲。
就是張曼玉在停屍房看到曾志威屍體上的米老鼠紋身後,先笑了一下,再掩嘴痛哭的戲份。
這場戲很多人都說是張曼玉笑場後神來一筆,被導演剪到了正片中。
但其實是謠傳。
後來陳可欣接受採訪,還是優庫老總古永強親自採訪時親口闢謠。
這是他設計的,不是笑場。
同樣在《投名狀》中,他也設計了好幾場細節滿滿的戲份,最具代表性的,就是三老的戲份。
劇本寫的非常詳細,細到每個角色該看誰,下一個動作是什麼,都有大致描述。
但這個東西就像郭於二人的相聲。
台本是有的,但真演起來,未必全照他的來。
還得看好演員之間的互相碰撞。
「投名狀是一種結義方式,古代很常見……」陳導慢慢說著。
張遠拿著筆和小本。
雖然他早就細細研讀過劇本,壓根不用急,但樣子還是要擺的,算是尊重導演。
投名狀最早應該叫「頭名狀」。
正式的出處不可考,文字記錄的話,幾百年前就有。
最出名的,便是《水滸傳》。
其中梁山泊首任寨主,小雞肚腸,心胸狹隘的「白衣秀士」王倫。
就是吳用「拱火」後,後來被林教頭宰了的那位。
在林教頭上山時,要求他交「頭名狀」。
林教頭起初還不明所以,經過解釋才知道,是讓他去山下殺個人,把頭顱拿回來,當做入伙的標記。
至於殺的是誰,那我們管不著。
視人命為草芥。
要拿一顆人頭做狀子,這就叫頭名狀。
後來念著念著,說著說著,就變成了投名狀,也不只是雅稱,還是別稱。
劇本中龐青雲,趙二虎,姜武陽三人納狀,也是殺了三個人的。
歃血為盟,只不過歃的是別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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