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游龍戲鳳(2/2)
與他稍微聊了會兒,張遠又特意提醒了一句。
「江總,棒國想來很喜歡香江的風月片。」
「《色·戒》這次在棒國的成績如何啊?」
剛開畫一天,成績還挺不錯……江志牆如實回道。
「那就好,不過……」
張遠將自己之前在棒國賣《不能說的秘密》時所遇到的事情,大致和他講了一遍。
棒國人可沒啥好心眼。
他為啥特意提這事呢?
《色·戒》這部片子,憑藉李安現在的名氣,其實還挺好賣的。
雖然投資過億,但最終單靠票房就賺了回來。
大陸成績不錯,香江,寶島,甚至北美都有相當可觀的票房。
但成績最好的地方,卻是棒國!
可還是一樣,棒子依舊是老一套。
首輪公映時,成績挺一般的。
島國都有200多萬美金,棒國還不及島國。
首輪結束,棒國幾家大公司將版權買下後,卻一改頹勢!
二輪,三輪重映,排片滿滿,票房高的嚇人。
以1/30的人口數量,愣是超過了整個大陸的票房總額!
也是因為這個成績,奠定了湯維在棒國的人氣。
才有了後邊的多次合作,以及遠嫁棒國的姻緣。
棒國人是真拿湯維當大腕。
「我的意思是,不要把版權都賣了,最後還是參與分成,並且得提防棒子耍手段。」
「嗯,你的提議我知道了。」江志牆很認真的答應下來。
「你還幫人家出主意?」許久後,范氷氷見他放下手機,好奇的問到。
「既然是合作夥伴,就得互相照應,這都是應該的。」
「只有互惠互利,才能真正成為朋友。」
「你還挺好心。」
張遠輕輕搖頭,這不是好心不好心的問題。
在他說完《色·戒》的事後,江志牆立馬就投桃報李。
兩岸影業建立有一陣了,但還未有項目啟動。
而江老闆就為他帶來了一個項目。
環亞這邊,有一部叫《游龍戲鳳》的愛情片劇本。
他打算讓張遠看一下,適不適合做公司的第一部作品。
張遠記得,這戲前世好像是環亞與樺宜合作的。
而且是賺了的。
嘿嘿,老子截的就是樺宜!
捏著劇本的導演是劉偉牆,《無間道》和《頭文字D》都是他拍的,與張遠也算合作過,挺熟。
但凡是劉偉牆的片子,肯定會先找華哥。
除非他沒空,或者不想拍,否則絕對是他當男一。
張遠這就端著酒杯,到了華哥身旁。
「哇,那我現在是不是該叫你老闆啦!」
華哥聽說過這份劇本,只是沒想到來回倒手,到了張遠這邊。
「你想怎麼叫都可以,叫小遠都行。」
「哈哈哈……」華哥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之後細聊。
有他在,雙方都是自己人,也都放心。
張遠盤算著,這部戲原本的女主角是舒琦。
因為樺宜一直對舒琦很感興趣,連著好幾部戲,外加馮曉剛的《非誠勿擾》系列,都用她做女主。
原本舒琦是環亞,也就是林建月的人。
環亞與樺宜在合作了快十年後,王家哥倆非常不地道的將舒琦和她的經紀人,一起挖到了樺宜。
之後兩家公司就不怎麼來往了。
合作夥伴的人都挖,的確不太上道。
我這人心善,看不得林老闆吃虧。
所以這片子就不用舒琦了。
而且這部戲原本的女二號是何韻詩。
這位後來因為搞港D,徹底臭了大街。
所以也不能用。
你瞧瞧,這也不能用,那也不能用,怎麼老天爺還非逼著都用我的人呢。
天意啊!
沒辦法,我只能勉為其難,勉強接受了。
「張大製片。」他邊想邊坐下。
耳旁立即傳來了一道媚媚的嗓音。
范氷氷故意掐著嗓子喊他。
「跟你說了少這麼叫我,聽著不習慣。」
「好啦,和你說正經的。」
「有新片,考慮我嗎?」
「為你排檔期。」范氷氷知道,如果一部戲他能看上,那大致是錯不了的。
我得率先出手。
「這是我與港圈合作的第一部戲,所以得慎重。」
「只能用信得過的自己人。」
范氷氷聽他這麼說,立即一抿嘴。
點我呢!
又是再說合作工作室的事情。
一聊到工作和賺錢的事,他還真是公事公辦,一點都不留情面。
張遠可不會像那幫港圈大佬一樣,看上哪個女星,就玩了命,無條件的捧,還給買車買房。
我這裡不養閒人。
「知道啦,公司在辦呢,你別著急。」范氷氷瞧他這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樣,趕忙回道。
「好,你抓緊……對了,你今天晚上……」張遠試探性的問道。
「怎麼,張製片想約我去房間聊戲?」范小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
「你自己說對新戲感興趣,不得聊聊嗎?」
「還有,和你說了,別喊張製片。」
「你這麼喊我,我老覺得是在叫大鬍子。」
「你現在想乾的這事,和大鬍子有區別嗎?」范氷氷調笑道。
「怎麼沒有,我比他好看多了!」
「咯咯咯……」范氷氷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說的有道理。
「說正經的。」范氷氷笑完後,正色道。
「我一會兒要和導演他們趕去參加東京電影節的航班。」
「你知道的,推銷作品,走紅毯,少不了我。」
說到這裡,她湊到張遠的耳旁,用濕漉漉的語氣小聲說道。
「雖然我的很想留下陪你,但只能等下次了。」
張遠無奈的笑了笑。
他倆都是事業心很重的人,搞得偷情都對不上檔期……
慶賀許久,都喝高了,局才散。
送劇組的人上車離開。
臨走時,特意關照朱亞紋在島國別買光碟,別去風俗街,免得被拍到丟人。
「老闆,你怎麼對這些事那麼熟悉呢?」
喝了不少的朱亞紋漲紅著臉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
老子之前給謙哥帶光碟就差點社死。
「還有件事,最近會有部新片,我打算讓你試試。」
「是商業片,你做好準備。」
「在外國電影節上也表現好一些。」
張遠說的就是《游龍戲鳳》,打算讓他上個男二試試。
朱亞紋激動地渾身發抖!
老子要成功啦!
這部戲才落幕,老闆又給安排上了!
王金花我去你地!
來這兒真來對了。
樂的這貨抱著他就親了口。
被他嫌棄推開後,這位一步跨上三個台階,跳到了小巴上。
范氷氷在旁都聽到了。
還真是照顧自己人。
但前提得是「自己人」。
想著要加緊夾緊合作,她轉頭開口。
「年底寶島金馬獎,你去不去?」
「我會考慮的。」張遠沒有直接答應。
因為金馬獎的時間與《投名狀》的拍攝日期有衝突。
他要去的話,就得請假。
這是得先問過陳可欣,要尊重導演。
「我們能得獎嗎?」范氷氷滿懷期待的問了句。
「誰知道呢?」他依舊給出了不置可否的回答。
「你等通知就好。」
「明白啦!」范氷氷也一躍三步,跳上了車。
讓我等通知……沒得獎,可是不會通知的!
車輛啟動後,這位還趴在車窗上給他飛吻呢。
心裡揣著金馬獎的事,會酒店躺下就著。
第二天一大早,他來到劇組,便直奔陳可欣的休息室。
越早和導演說越好。
走到屋前,剛想敲門。
卻聽到裡面傳來了道道劇烈的爭吵聲。
他呆立在門口,有些進退兩難時,房門被猛地向內打開。
武指程曉冬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你來啦。」
和他打了個招呼,便有憤憤離去。
「我來的好像不是時候。」
見屋裡的陳可欣正在用力撓頭,也不知他倆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