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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9章 師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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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還是正式有師徒傳承的。」

「看你剛才介紹時說是師兄,既然是師兄,我們以後來,應該不用花錢吧?」李連界玩笑道。

「您只要愛來,我給您年票。」

「你能說了算?」

「一半股份是我的。」

「呦!」一旁喝茶的辰龍來了精神。

他還有這產業呢?

「這地方是你的?」龍叔問到。

「不光這裡,有三家小劇場,一家評書會館。」

「之後再看,生意好的話,再開別的分社。」

這位轉頭看了一圈。

今天不是周末,還是下午時分。

這裡卻起滿坐滿,生意好的都沒邊了。

心想著單這幾個場子他就不少賺。

這些錢對一部戲幾千萬美金的辰龍來說不叫事。

但這是個人能力的證明。

他見過香江年輕人賺錢快的。

可像張遠這般都是走正道,賺合法錢的,其實並不多。

尤其是和同齡人,也就是自己兒子一比,龍叔直嘆氣。

節目一場接一場,連劉曉麗這平日裡相對謹慎的也不吝笑容,可見效果非常好。

郭老師見到有大人物來,也卯足了勁,格外賣力氣。

聽到一半,其實就已經來了記者。

這幾位也都猜到了張遠把他們請來的用意。

捧場這事就是互相捧,他們也樂意。

返場六七波,觀眾才「放過」了郭於二位。

兩位大哥也起身,與其他觀眾合影,簽字。

還有記者做簡單採訪。

劉阿姨在旁偷偷看著。

「現在生意都這麼好了。」

「明天辰龍,李連界都來聽相聲這事一上報,還得好上加好。」

「賺錢搞事,他是真在行。」

劉阿姨估摸著,就這劇場,一年就能給他掙出一套別墅來。

「兩位藝人很難得,我很久沒有笑的那麼開心了。」

「讓我想起在香江看棟篤笑和在北美看脫口秀的時候。」

「我們去拜訪一下吧。」

辰龍是性情中人,遇高人豈可交臂而失之。

「行啊,一起去後台。」

張遠帶著幾人就往後台走。

「喜歡嗎?」張遠輕聲詢問茜茜。

「還好……不過余謙老師他父親真的是瓢客嗎?」小龍女好奇的問道。

「不光是瓢客,還是滿清綠帽子王和蒙古國的海軍司令。」

謙哥和他的家人,撐起了華夏相聲界的半壁江山!

「郭老師,謙哥……」進入後台,張遠剛打了聲招呼,便意外發現,郭於二人正在抱頭痛哭。

而且邊哭邊焦急的換著衣服。

「二位……怎麼了?」

張遠沒見過這情況。

也顧不得一臉莫名其妙的辰龍等人,趕忙上前詢問。

「哎呀……」郭老師直錘大腿。

謙哥邊抹眼淚邊扶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的說到。

「侯叔……沒了!」

不久後,三人著急忙慌的趕到了位於CP區的玫瑰園別墅小區。

侯悅文的宅子就在那裡。

二層別墅中,已經搭上了白布靈堂。

而先生的遺體,則已經送往八寶山殯儀館存放。

「德罡,謙,張遠,都來啦。」

石富寬先生紅著眼眶,上前與三人打招呼。

「老侯這人吶……哎!」石先生說著就是重重一嘆。

搭檔了半輩子,那感情可不是空口吹得。

倆人從65年就開始合作,都快「金婚」了。

「前陣子演出時就老說心口癢。」

「還讓我幫他揉呢。」

「勁還不能小了,嫌棄我沒力道,讓團里的其他年輕孩子幫著揉。」

「我說讓他去瞧瞧病,他總糊弄。」

張遠雙目輕合。

侯悅文這人有很多怪癖。

其中之一就是忌諱醫院。

他說那地方不吉利,不愛去。

其實就是害怕。

也不知是怕針管子,還是藥水味。

「跟我說是受風著涼了。」

「現在好了,全完了。」

他心口癢,當然不是受風。

其實是心機缺血和心絞痛。

這都是心臟有大問題的徵兆。

最終,在自己家裡暈倒後,長眠不起。

急救醫生來時已經沒心跳了。

經過40分鐘的搶救,這位著名相聲演員終因心肌梗死與世長辭。

「現在好了,才59歲,多年輕啊。」石先生嘆道。

「一天退休工資沒領,虧大了。」

張遠知道,石先生這事苦中作樂。

滴滴滴……

聊了會兒,恭敬的上了一炷香,還磕了頭,並於侯耀中,侯耀華兩位親兄弟打過招呼。

剛好此時接到了電話。

「你沒什麼問題吧?」

「要不要我來陪你?」

劉茜茜見他急匆匆走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打來電話詢問。

肯定不能讓她來,已經有記者在門外蹲守。

侯悅文是名人,

還是鐵路文工團的副團長。

有名又有官身。

別看只是鐵路文工團的副團長,聽著沒什麼。

可整個華夏鐵路系統巔峰時足足有320萬人!

如今大範圍削減編制,也有200多萬人呢!

擁有自己獨立的警察,醫療,甚至是軍隊系統。

鐵路文工團便是這320萬人中專用文藝宣傳機構,實力不容小覷。

「我沒事,只是得忙幾天。」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剛趕完戲,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累,怕你累。」

劉茜茜是擔憂他心裡難以承受,畢竟是正式拜師的師徒關係。

張遠與侯悅文的關係,其實並沒有那麼親密。

不如他和袁闊成先生。

畢竟侯悅文的女兒長得一般……

自己不太說相聲,侯先生也沒怎麼教過他能耐。

但人家曾在關鍵時刻挺過自己!

當年《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那檔子事時,他可是挑頭去曲協喊話的。

單就這份情誼,自己也不能忘了。

就像李雲傑對郭德罡。

師徒情誼,有一天算一天,哪怕就是掛名的,也不能當做不存在。

這就是規矩。

師傅離世不聞不問,不傷心落淚,那你在外人面前,就是個不忠不義的賊子了。

生前自己忙,沒怎麼盡孝,現在突然成了生後,得把事情做到位。

他想著,自己有機會還得多去和袁先生聊聊天,陪老爺子喝喝茶。

生前一盞粗茶,勝過身後大辦白事。

「等我這邊忙完了,再來找你。」

他連和辰龍,李連界商量武術節目的事都暫時拋下了。

「好,我等你。」

小龍女很識趣的掛斷,不打攪他辦正事。

來到室外接電話的張遠剛放下手機,卻聽到才搭上靈堂的別墅中,傳來了道道喧鬧聲。

「這一天過得也太亂了……」

他邊感嘆,邊貓到了一旁。

這會兒記者已經趕到,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儘量少瞎摻和。

「謙哥,我在外邊花園角落。」

他把余謙喊來,詢問情況。

就見到謙哥也和他師傅一樣眼眶泛紅,但嘴角卻帶著無奈的慘笑。

「裡邊怎麼啦?」

「嘿……」他給張遠遞了根煙,自己也點上後,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煙圈後才輕聲說道。

「人才剛沒,要帳的就來了。」

「接下來可有的鬧嘍……」(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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