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獎項之爭(2/2)
然後演一部賠了,之前十部的功勞都被抹除,沒準還給你掛個「票房毒藥」的名號。
墨里加水還是黑,水裡加墨一滴灰。
楊密不怕被人說演爛片,他可怕。
「假如我來演,咱們說好,你可不許饞我身子。」
「什麼休息時把我按牆角親,下了戲後在房間扒我衣服,都不可以!」
劉茜茜:……
「誰幹這種事呀,你賊喊捉賊!」
說著,她把下巴擱在裹著白色紗裙的膝蓋上,淡淡的嘆了口氣。
好像有些惋惜。
自打上回從非洲回來,按牆角,扒衣服這種事都沒再發生過,沒時間。
「怎麼了,年紀輕輕老嘆氣,財運都嘆走了。」
「沒什麼。」
「不會是想我吧?」
被猜中心思後,她沉默了一陣後,輕嗯了一聲。
面對她的坦誠,張遠倒有點不好意思了。
可原則不能破,因為兒女情長就違背辦事準則,這樣的人幹不成大事。
所以他只能遺憾的說到。
「我檔期很緊,應該沒空演這部戲。」
「但導演,團隊都是我的熟人,他們會好好照顧你。」
「如果有空,我會來探班的……所以你最好別帶著你媽。」
「要不還是照我之前說的,給你媽相個老伴吧。」
「我去天壇公園給你媽舉牌子。」
「去你的!」小龍女沒好氣的笑罵了句。
「不過,我好想再和你去旅行呀。」
「會有機會的,你想好去哪裡,我們有時間慢慢實現。」
「又或者,漫漫人生,就是一場無歸的旅途。」張遠難得文藝了一下。
面對她跳脫的性格,茜茜頷首微笑;「我很期待。」
讓她做好準備。
有打戲,得提前體能訓練,進入狀態。
忙完這一攤後,參與劇組的殺青宴。
兩個多小時後,謝霆風已經眼神迷離的倒在了座位上。
詠春是學不會了,醉拳還是有希望的。
張遠則大殺四方,一個人喝倒了洪金保這邊的武師團隊。
因為之前動手的事,對方對他有些忌憚。
那倆人現在是好了,但還有點後遺症。
下手真重!
他們是不知道,鄆城武校整整一代人都被他在《神鵰俠侶》劇組殺穿了。
魔王鎮壓一代天驕!
所以今天這幫貨憋著勁,故意和自己車輪戰。
呵呵!
張遠心中暗笑。
老子這些年除了表演外,薅的最多的就是酒量。
鐵肝神侯就是我!
每次喝到最後,壓力都來到了膀胱。
給這幫大老粗喝服了,之前的事情也連帶著消解的了大半。
大老粗的好處是沒那麼記仇,因為還得靠他吃飯。
「日後再見。」
「希望票房大賣,能夠接著往下拍。」
「大家一起努力!」
到最後,他踩在桌子上舉杯高喊,只是能回應他的已經不多了。
回到酒店,打算休息一夜再走,得清醒清醒。
剛躺下,程好便給他來了電話。
「事情我問過了。」
從范爺那邊得知,樺宜打算撤回百花獎的提名後,他覺得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這個提名還是自己爭取來的。
才多久,對方就打算出爾反爾。
果然,規則,諾言這種東西,只在實力平等的情況下才有效。
而且撤下提名,對他損傷不大,因為他有五部戲被百花獎提名,少一部不致命。
可他用腳指頭想也知道,對方不會做無用功。
所以撤提名只是明面上的動作,背地裡一定會有其他手段。
便讓程好幫自己打聽一下,因為中戲,人藝這兩頭她都熟。
而電影家協會,……百花獎就是電影家協會主辦的,這個協會中有大量中戲和人藝的人。
他故意避嫌,沒親自打聽。
其實他也有些熟人在。
「有結果嗎?」
「有,我找了位肖桂雲老師的學生打聽。」
「這位老師的丈夫是李前寬導演,這屆影協的主席。」
「老師的學生說,樺宜的人……其實就是馮曉剛,聯繫了一幫影協的高層,說你壞話。」
「覺得你太張揚,最近風評也不好,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影響日後的投票。」
馮曉剛一直是影協的高層,像李氷氷之類也被公司運作進了影協。
所以他不能親自去問,容易被樺宜知道。
每年各大獎項的評委,大多會從影協裡邊選,並且帶有很強的個人喜好。
還得說回馮拱小品里的詞。
說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說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橫批,不服不行!
老一輩電影人在的時候,比如,謝晉,謝鐵驪導演這輩人,還是相對公允的。
但影視市場化後,因為各種利益牽連,讓百花,金雞等獎項,逐漸淪為了圈子裡自產自銷的娛樂場所。
現在已經有這趨勢,但沒有後來嚴重。
樺宜串聯眾人,把自己踢出投票名單,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進步了。」張遠笑著說到。
「什麼進步了?」
「我是說,樺宜進步了,這次的花招只針對我一個人。」
「不再波及其他人,明顯吸取了黃小明這事的教訓。」
黃小明的退出,影響了很多人的利益,造成了反撲。
看來樺宜還是知道疼了,這次謹慎了許多,縮小了打擊範圍。
「我有數了,離開獎還有好幾個月時間。」
「我會親自處理。」
「如果真的沒選上,你也別灰心,在我心裡,你就是最好的。」好姐姐安慰道。
「你這話說早了,八字還沒一撇,別著急下定論。」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在乎一個獎項。」
「當然很想要,這是事業成功的佐證。」
「但之前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現在不同了!」
「這獎我還非得拿!」
我不拿,那我的藝人也別想拿。
我的藝人不拿,誰還跟我混。
所以我不拿,華夏影視圈還怎麼進步?
「你別擔心,我有數。」
「在獎項上決鬥,總比在其他方面對弈要好。」
「我……勸不了你,而且有些事是該爭的,注意分寸。」程好也不開心。
憑什麼!
憑什麼獎項要被人操縱?
不應該公平,公開,公正嗎?
聽意思,張遠也想操縱獎項……那能一樣嗎!
自己人的事,能叫操縱?
這叫撥亂反正。
程好給自己的道德觀重新梳理一遍後,便不再過問。
而張遠這頭則好好調整了一番,練了練嗓子。
「do re mi fa sol la si……」
又喝了口熱水開開嗓。
他打算找老韓「哭喪」。
因為埋的雷對方已經踩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