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刀傷(2/2)
「而王家兄弟在京圈的風評也沒比向家好多少,亦是以霸道出名的。」
「若論在大陸,尤其是現在以帝圈為主的影視生態下,樺宜其實比向家更強勢。」
「只要我不去香江,去到向家的地頭,若有樺宜保護,他們也不能拿我怎樣。」
「真要在大陸動我的話,反而容易遭到帝圈的反噬。」
「因為上次影協,曲協和樺宜的一齊出手,向家肯定會忌憚。」
「而之後我要考慮的,便是如何找機會與向家和解就行。」
「況且今天本就是這傻逼先砍了我,從道義和公理上來說,都是我占優。」
他在短短几秒後縷清了思路。
「哼,沒想到這二世祖也能派上用處。」
「果然就算是垃圾,也有回收再利用的可能。」
張遠一眯雙眼,下定了決心。
今天就要兵行險招了!
「趕緊喊劇組醫務。」
「我那兒有自己配的金瘡藥。」
「得去醫院打針,萬一破傷風怎麼辦。」
幾位打算給他開「歡送宴」的老師傅們都七嘴八舌的關照道。
這種外傷他們見多了,自然有經驗,也有治療的藥品在身。
可當他們想扶著張遠去一旁坐下,等待治療時,卻發現他動了起來!
「張遠,你……」李連界就在他身旁,見他雙目帶火,心道不妙。
剛想拽住手臂讓他冷靜,便覺得抓著張遠的雙手突然鬆脫。
那力道大的差點把他給帶飛出去……
等老李站穩身子,再抬頭一瞧,張遠已經來到了向左的面前。
這二世祖還想拿到抵擋呢,就聽到「咚」的一聲悶響,便覺得自己胸口一熱的同時,整個人騰空而起!
張遠祭出了洪家鐵線拳的架勢,一拳便將這號稱習武多年,身子骨卻依舊孱弱的小子給打飛了。
就在對方要飛沒飛的檔口,張遠雙手快速變招,出鷹爪拽住了對方的手腕,將向後去的向左一把帶回到身前,隨即朝著對方的脖子就是一記肘擊。
砰!
這小子當即側身砸在了地上。
張遠朝著他的右腕就是一腳,將那柄砍傷自己的九環大刀給踢飛出去。
隨後朝著倒在地上的向左抬拳攻去。
邊打他還邊想。
這站著打躺著的畫面好像有點眼熟。
「我成張衛劍了……」
也就是手邊沒有折凳,否則他的戰鬥力還能再提一成。
鞭腿大嘈嘈如急雨,重拳切切如私語。
一旁的李連界眼見著自己的徒弟要成餃子餡,趕緊上前阻攔。
他出手想要從身後架住張遠,卻發現對方力量大的驚人,但憑自己根本控制不住。
這會兒馬師傅和陳師傅兩位高手也趕緊衝過來。
一人一側,將張遠的雙臂扣住拉直,而老李也看準機會,頂住他的雙膝並用雙臂環抱腰部。
三人一起出手,才勉強將他給制住。
要說還是經驗不足,上回于承惠老爺子在他「狂暴」狀態下,都能憑巧勁化解攻勢。
這三位用的都是蠻力阻攔,自然費勁。
「趕緊,把展平拖走送醫,快!」
其他人著急忙慌的將向左架起來,朝著停車場衝去,這就要送去醫院。
「張遠,冷靜,冷靜下來!」李連界在他耳旁大喝。
「你別急,我給你交代。」老李慌忙的說到。
張遠故意又撲騰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安靜下來。
三位師傅鬆手後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好大的力氣!」
馬師傅看了看陳師傅,隨後一齊點頭。
「好身骨,是塊練武的料!」
他們三位前輩高手盡全力才將將壓下,更覺張遠厲害。
心想這小子若是繼續練習,成就不可估量。
這三位拉著他回了酒店,去了馬中軒的房間,先上了些自己調的金瘡藥。
普通傷口需要十幾天才能癒合,撒上這要,三五天就能恢復的差不多。
老武師除了功夫外,大多都有自己的一套調養手段。
「張遠,你剛才太衝動了。」定下神來,李連界雙手抱胸,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煩躁的不行。
他當然知道自己徒弟不像話,可張遠出手將向左打成這樣。
「向家的脾氣,你應該聽說過……」
「我幫你調解一下,向華牆多少賣我點面子。」老李思索著。
張遠此時刻意流露出慌張之色。
可心中卻想到。
「李連界還算上道,沒有直接撇清,還打算幫我說話。」
雖然他剛才看似攻勢兇猛,但其實拳腳相當克制,並未出全力。
同時還用上了不少拍打戲時的技巧,看著動作很兇,其實攻擊力不強。
他是要和向家有齟齬,不是結死仇!
真把向左打殘打廢了,那未來便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所以他下手有尺寸,並不是隨性亂打的。
「多謝幾位師傅攔著我,這才沒有犯下大錯。」他起身抱歉感謝幾人。
「這事怎麼回事,我們心裡都清楚。」老馬和老陳看向李連界。
李連界揉了揉臉,知道自己徒弟實在愚蠢。
「幾位師傅,我先回房休息冷靜一下,之後再做打算。」
「好,你先休息,養傷。」
張遠由助理扶著出了門,回到自己房間。
一關門,趙玬玬便哭了起來。
「張遠哥,我反應太慢了,沒護住你!」
眼看自己老闆受了這麼重的傷,當助理的情緒先崩了。
「別哭,這事又不是你的問題。」
「不過你以後是得長點心眼。」
張遠用力摸了摸她的頭,給她的頭髮都弄亂了。
「現在把眼淚給我憋回去,先幫我整理行李,快!」
「啊?」趙玬玬用手背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做什麼?」
「開溜啊!」張遠這就脫下了破損的汗衫。
「留這兒等死啊!」
「快,快收拾!」
他用力拍了幾下手,讓助理提神,趕緊忙活起來。
自己則去到洗手間,觀察了一下後背的傷口。
皮開肉綻是少不了的。
但自己身體雖然疼痛,卻活動自如,應該沒有傷到筋骨,只是看著傷口可怖。
「張遠哥,我們先去醫院縫針吧。」趙玬玬看到後說著。
「不用,就這樣。」他擺手拒絕,隨後進入了自己的臥室內,掏出手機。
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深呼吸幾下後,他逐漸露出了哭腔。
呼吸紊亂,鼻子抽泣,就像是犯了大錯,躲在外邊不敢回家的小學生一般。
見情緒調度的差不多了,他這才舉起手機,從通訊錄中翻出一個號碼來,撥了出去。
嘟嘟嘟嘟……
鈴響數聲之後,電話對面傳來了一道熟悉的中年男聲。
而此時已經憑藉多年積攢的演技,讓自己聲淚俱下,語氣慌張的張遠則朝著聽筒大喊道。
「王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