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閃婚(2/2)
「沒什麼。」霆鋒有些緊張的回話。
「就說了些我家裡的事,還讓我給他看孩子的照片。」
「又說讓我多照顧柏芝的情緒,才生完孩子別和她吵架。」
「還挺關心你,看來你們關係真不錯。」
「還可以。」謝公子小心翼翼的坐下。
「金寶,你怎麼看?」楊老闆又問向大哥大。
洪金保抿嘴想了想。
「哪有人不要錢,又不要女人的。」
「不貪財,不好色,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他要的東西,比錢和女人更大!」
洪金保壓住了心底的欣賞之色。
「這小子的野心,恐怕比你們看到的更大。」
……
「沒打包到吃的。」張遠回到了小四合院。
「回來的路上路過金生隆,本想給你帶份爆肚。」
「但那玩意涼了就是皮筋,還腥氣。」
「所以買了點燒烤和啤酒帶回來。」
「用錫紙包著,還熱乎呢。」
他進到院中,邊走邊說。
「你是打算胖死我,對吧。」程好笑著抱怨道。
兩人打開包裝,起開啤酒,吃了起來。
「想起前幾年,經常在這裡和余謙他們兩口子聚餐。」
「一晃都過去好久了。」
「是,有陣子沒和謙哥喝酒了,找時間約他。」
倆人邊擼串邊閒聊。
那時候,張遠是位剛出道的小配角。
余謙是個剛失業的體制內相聲演員。
現在,他一部戲能拿進千萬片酬。
謙哥也直工直令的奔著相聲皇后的大道去了。
「真快啊。」張遠嘆息道。
睹物思人,悲傷春秋。
「張遠,我有一件事,一直沒想明白。」許久後,用牙小口撕下一塊烤麵筋的程好發問。
「這次鬧得那麼大。」
「如果最終上頭打的差不多了,互相退讓給出條件。」
「那時候,上邊的人把你賣了,怎麼辦?」
卸磨殺驢,這事不罕見。
小人物和小國一樣,是沒有談判權的。
只有「上桌」的權力。
最後不光在你這裡打仗,打完仗還那你當下酒菜。
但他這回有點不一樣。
因為老台長那事是他辦的,所以台長賣他的概率不大,但也不是沒有。
因為把他賣了,以後就真沒人幫他做事了。
除非是他實在頂不住壓力。
「有這個可能,但前提是平手,戰局焦灼,或者我這方輸了。」
「那麼就有這個可能。」
否則……
別看現在鬧得歡,總有一天拉清單。
扣我母帶,不讓我上映,參獎。
這都在小本上記著呢。
「那萬一輸了呢?」好姐姐眉頭緊鎖:「你該如何自處?」
不會輸的……張遠心中有數。
不打無準備之仗。
沒有必勝的把握,他怎麼可能去招惹那麼大的是非。
他手裡握著一套王炸在,只不過不能輕易出牌。
並且也不能和程好或者任何人說。
所以,他只能換個說法。
「那我就只能賭,賭我站在正義的一方。」
程好目不轉睛的看向她,靜靜與其對視。
看了許久,把他都有點看毛了。
「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好姐姐眯起眼睛來。
「你這回那麼堅持,不會是為了那個狐狸精吧!」
狐狸精……張遠想了下,范氷氷還真演過蘇妲己。
「就為了幫她,衝冠一怒為紅顏了?」程好雙手叉腰,氣不打一處來。
「我是那種人嗎?」張遠趕緊解釋。
你們女人怎麼都這麼想呢?
雖然范氷氷是挺白的。
「這我哪兒知道去?」程好扔下燒烤簽子,拍了拍巴掌。
「你最好不是!」
說完就要往門口走。
「你去哪兒?」
「回家!」
「不留下過夜了?」
「你和狐狸精過去吧。」背上包一推門便走了:「我很忙的,還要應付開學考試。」
她是中戲碩士在讀。
「我……」張遠都沒來得及喊。
「至於和范小胖那麼大仇嗎?」
看著空落落的院子。
剛才我在江老闆那兒拒絕了色誘,想著回家能釋放一下。
現在程好走了,那我這幾串烤羊腰和烤生蚝不白點了?
那我是吃還是不吃呀?
扔了怪可惜的。
吃了又上火。
正當他猶豫之際,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張遠,有沒有想我啊?」
張遠接起來後,聽到一道調皮的女聲後,又拿到眼前確認了一下來電者。
「濤姐,什麼事?」
給他打來電話的這位,是許久未見的劉韜。
「我要結婚了,通知你一下!」這位喜氣洋洋的說到。
「這麼突然?」
「閃婚懂不懂,現在流行的。」她說著還有點小驕傲。
得了吧……張遠也就是裝一下。
心裡清楚,她是認識了那位偽大款,有京城四少之稱的王科。
說你這倒霉催的。
認識一個月就結婚。
以為能當富太,下半輩子有了。
結果結婚不到一年,就從富太變成了負太。
還了小半輩子的債。
而且每次還完,這位「京城四少」就能立馬給她添上新債。
生生不息。
「你考慮清楚了嗎?」張遠還是有限度的提醒了一下。
「我就是這樣的,看對眼了就成,不在乎時間長短。」
那是,你和胡軍也是瞬間看對眼的。
「那好,恭喜了。」
「就完啦?」劉韜不滿道:「也不問問我什麼時候辦儀式?」
「你不知道我最近的情況?」
「出席,和你走的太近,不合適吧?」張遠調侃道。
「沒事,我打算婚後就息影,不混圈子了。」
「無論你什麼情況,都是朋友,和外邊的事無關。」
顯然她知道最近自己風口浪尖,但並不在乎。
張遠心說這世上還是有好人的。
就憑你現在這句話,以後有難了我高低也扶你一手。
「好,那你什麼時候辦訂婚和結婚酒席,我來湊湊熱鬧。」
「保准包個大紅包。」
「這才像話嘛。」濤姐發出了標誌性的大笑聲。
「先不說酒席的事,最近你有空嗎?」
「什麼事?」
「我想來找你玩。」
張遠:……
「你說的玩,是正經玩嗎?」
「呵呵呵……」劉韜笑的更大聲了:「就以前那種玩法。」
那就是正經的不正經玩了。
「你都要結婚了,不合適。」
「我們往事隨風,好不好。」
我再強調一遍。
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支持我做這種事。
你看錯人了。
「我不和有夫之婦來往。」
「呦呦呦,沒想到你還挺正經的。」劉韜嘻笑著:「可我現在還不是有夫之婦呀?」
「還沒領證呢。」
張遠:……
我是在和你商量這種細節嗎?
「領沒領的,你也是有未婚夫的。」
「恕我拒絕。」
「哦……」這位發出了滑稽的轉音。
「也就是說,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對。」
「是個有底線的人。」
「沒錯。」
「好,那要是我帶著紫寒一起來,你的原則能不能變動一下。」
張遠:!!!
看向小桌上的烤羊腰和烤生蚝。
看來這頓,我還非吃不可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