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6章 如履薄冰(2/2)
正愁沒人教,天上掉下個粘豆包。
這不就有不差錢的「冤種」嘛。
我這個至少是知名雙男主加名導,總比你自己搞得那些野雞導演強。
有人分攤成本,好賴少賠點。
沒準賣賣版權還能持平。
這邊說挺好,他便把目光投向了另一頭。
「胡先生,咱們這些天也沒少在片場見。」張遠向著一位中青年舉杯。
就是這位國字臉的總裝顧問一直對他冷臉。
張遠很懷疑這位是不是年輕時暗戀余南……他還是沒敢問。
否則不至於那麼咬牙切齒。
「關於余小姐的事情,我已經問過了。」
「我這邊的藝人口無遮攔,我已經處理了。」
「之後她會謹言慎行。」
「但感情的事,我也不好多說多管。」
「並且有句古話叫一個巴掌拍不響。」
「余南小姐的遭遇,不光是女人造成的,還有男人。」
「這種事全怪女人,不公允,當男人的袖手旁觀便是罪,更何況應該不止袖手旁觀。」
張雨琪的確沒幹好事,但王全按就是好人了?
至少五五開,光頭佬也別裝好人。
「可惜,我的人我能管。」
「可這位王導演誰來管,壞事干盡,好處占盡,倒是沒人罰他。」
雖然他請客吃飯,但也得把責任推些出去。
故意往王全按頭上引,不光推責任,還能生出些「同仇敵愾」來。
「什麼事?」路老闆還挺八卦。
「這個……能說嗎?」
「都是自己人。」這位胡先生閉眼轉過頭。
他大致提了下。
「這TM不是瞎整嗎。」
「這男的的確不地道,把女人肚子搞大了甩手不管。」
「這種導演咱們不合作。」路老闆連連擺手:「誰敢把正經人家的女孩交這種人手裡。」
他這話多少向著些自己,也是張遠先和他聊和做的緣由,酒桌上不得先拉個幫手。
這樣一來,對方的面色也好看了些,跟著罵起了王全按。
有了共同的敵人就好辦,再加上這幫丘八出身的酒量都很好,喝開了便也說開了。
路老闆也拉著他喝了不少,還說他不錯。
手下人犯錯,他個當老闆的還幫著平事。
說他這樣上道,合作起來放心。
張遠也琢磨過這事。
他當然可以裝傻,裝瞎,不管。
不用費勁攢局,還得和人喝酒。
他怕今天未必好看,都沒敢讓程好來。
他特意參與處理,就是怕自己好不容易去奔馳車隊那邊攢了點關係,到時候再被人找藉口給抹了。
穿小鞋是很可怕的。
尤其是雙方實力不對等,而你又處於絕對弱勢的情況下。
郎朗大家都認得,華夏最知名的鋼琴家,在全球範圍內都是排的上號的當代專業天才。
3歲時就被瀋陽音樂學院的朱雅芬教授發掘,到了10歲朱老師覺得自己教不了他了,便向郎朗的父親推薦了自己在央音的一位教授朋友。
結果半年後郎朗的父親找到朱雅芬老師,說孩子被罵了整整大半年。
那位央音的教授不光說郎朗毫無天分,從沒見過彈得那麼差的,還搞地域歧視。
說東北人都是土豆腦袋,還彈鋼琴。
讓他別彈了,出息不了,回老家吧。
郎國任一開始以為是老師嚴格,帝都的教授水平高,郎朗也是牛逼,在這種打擊下沒有放棄,還加倍努力。
可怎麼著都不行,還是成天挨罵,給父子倆都罵的懷疑自己了。
朱雅芬老師心說不對,我都能看出這孩子的天賦,我那朋友水平比我高,會看不出來?
結果一打聽,成天挨罵的原因很簡單,郎國任沒給紅包。
就這麼簡單。
不給紅包,我就天天罵你,打擊你,罵的那麼難聽還帶地域,就是純出氣。
而且郎朗他們家不是白嫖,給了學費的。
這個紅包是什麼玩意呢?
就像去北電,中戲考試前,最後找一位學校的老師或者教授給你加孩子「補課」。
說是補課,其實有一半是在交「買路錢」。
央音也一樣,特招名額是有限的,就掌握在這些教授手裡。
你個東北人一點不識相,就交學費,還想上央音附中?
趕緊給我滾蛋。
朱老師明白後,又找了其他朋友,才有了郎朗的恩師,同在央音的教授趙屏國。
師徒倆互相成就,趙教授接到手裡,覺得孩子來央音都瞎材料了。
直接帶他參加世界各地的頂級青少年鋼琴比賽,讓郎朗還未成年就成了世界公認的少年天才。
央音壓根配不上他,而他也成了趙教授最知名的學生。
日後提起趙教授,都是以郎朗老師這個稱號出現的。
這事說明兩個道理。
哪行都有小人,高尚的永遠是人,不是職業。
其次,是金子總會發光的這句話,大多時候就是心靈雞湯。
事實上,莫說是金子,就算你是強光手電筒,我給你用個罩子捂嚴實了,照樣漏不出一絲光亮來。
郎朗他爸有回用跳樓和假毒藥嚇唬他,讓他好好練琴,就是在他剛去帝都遇到這位無良老師那陣。
換個心理素質差點的孩子,在老師和老爸的夾擊下早崩潰了。
同樣到了張遠這邊,他可不敢賭這幫顧問都是一等一的好人。
別看你現在有點功勞,真有人故意給你穿小鞋,是棉鞋還是燒紅了的鐵鞋子,那都沒準。
可能最後害了你的,就是你的「功勞」。
張遠:我這一生如履薄冰,還能花樣滑冰嗎。
我還想浪呢,可不能在小事上翻車。
擺出道歉的樣子,順便交往一番。
現在看來結果不賴。
至於張雨琪那邊,他打算看這娘們消停不。
若是老老實實,過倆月就給她解封。
若是不老實,呵呵……(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