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0章 雪山(1/2)
經過巴黎的這場小拍賣會後,張遠先和賣場填寫完資料。
對方會將畫作郵寄到國內。
他對這畫沒啥興趣,但也不能扔了。
不禮貌,外加萬一哪天漲了呢?
就當買只垃圾股放著,閉眼不看。
過個十幾二十年的再說吧。
反正自己小餐廳里已經掛上了這貨的畫。
這已經不是張遠頭一回買畫。
上次請王長鈿和大狗哥吃飯,被這哥倆嘲笑的那幅畫,也出自這主。
是還在國內讀央美時的作品。
那會兒才花了10萬華夏幣。
現在一到國外,直接12萬歐元,還漲行市了。
關鍵他還得裝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尤其在本主面前。
那女畫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趾高氣昂的,還嫌棄自己不懂畫。
回酒店的路上,小龍女比較沉默。
「怎麼了?」張遠輕輕喚了聲。
「我總覺得那畫越看越彆扭。」
「彆扭就對了。」
「這作者在國內時,直到高中還是單馬尾運動服。」
「進大學後就突然覺醒了。」張遠冷笑著搖搖頭。
「開始打耳洞,染頭髮,泡夜店。」
「這些其實也還好,但家裡人看不慣。」
「然後,去年出國後,就更進一步。」
「畢竟到了國外,『自由』了。」
「染了一腦袋五顏六色,和謙哥馬場的野雞似得。」
「打了鼻環,臍環,舌頭上也打釘。」
「還有其他的……」
張遠都懶得繼續說了。
之前在國外時見過一面,商量這次買畫的事。
已經化妝成美式大煙燻,帶著點哥特風了。
穿的也相當狂野,張遠很懷疑,穿釘打環的,遠不止鼻子和舌頭。
「和我一說話,滿嘴環保,動保,女權。」
「說國內環境差,沒人權,不自由,遲早完蛋。」
「是不是很藝術家?」張遠笑著問她。
她憋笑點頭,然後又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色。
她身邊也有不少這樣的人。
很多在國內時還挺好的,一到國外,要不了一兩年就大變樣。
而出現這種情況的,一般都是搞文體藝的主。
搞理工,研究的,國內外一個樣。
尤其不少明明吃父母,用父母,出國也是靠父母。
可一踏上海外土地,就開始憎恨「原生家庭」。
所以見到那位下一任總裁的女兒時,張遠都握緊拳頭。
忍住沒揍她。
三拳干碎自由魂,長官我是華夏人。
像這種情況,餓三天,給倆窩頭一瓢涼水,再讓她下地種一個月稻子,保准啥毛病都治好了。
虛假的藝術生無病呻吟,真正的藝術生錘遍歐洲。
「你討厭她,還買她的畫。」茜茜嘀咕了一句。
「我討厭她的態度,但格外喜歡她的行為。」張遠糾正道。
「因為沒有這麼個腦殘閨女,我還不好和她爹勾上關係呢。」
理想主義者,偉光正的人物,我還怎麼「買畫」。
不就得是這種貨,我才好擺弄。
「你覺得這麼做不對,不好?」他拉過對方,直視後問道。
「也不是。」她抿著嘴唇搖搖頭。
「這種事情,我聽過不少,也見過不少。」
「並且之前和將來,我也肯定一直會因為這類事情受益。」
「你也知道,我家裡還有我教父……對吧。」
不搞些桌子底下的交易,她哪有今天。
好在不矯情,沒有出現放下筷子罵廚子的狀態。
「我肯定沒有立場指責你,否則不就成了站著說話不腰疼。」她很實在的回道。
因為有人幫她做了許多事,尤其是麻煩事,她才能相對輕鬆的工作和生活。
「而且就為了坐飛機方便些,也不是大事。」
「買幅畫嘛。」她轉過頭去,看向車窗外的街景。
有些事假裝沒看到就好,這她還是懂得。
就她這入了美籍卻依舊保持中式打扮和性格的樣子,就比那些一落地就覺得外國空氣香甜的主強多了。
「可不止畫呦。」張遠拍了下她的肩膀,指想窗外街邊的一棟樓。
「我還買了一套200萬歐的市區公寓。」
「以及一輛20萬歐的賓利跑車。」
「都掛在了陳老闆幫我辦的海外公司戶頭下。」
「當然東西是我的,但使用者不是我。」他面帶輕鬆之色,聳了聳肩。
「還有房子和車……為了坐飛機方便些,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她覺得不對勁。
「當然不用,我有我的想法和規劃。」
「只是和你分享下我的小秘密。」
「我才不想聽這種事呢。」
「又不是什麼能大聲說的好事。」她故作嫌棄的斜看向他。
隨後又嘆了口氣,沒細問,她也不想知道。
「我就是擔心你,不要惹上些麻煩事。」
「你竟然還擔心我,我好感動。」張遠假裝抹了抹眼淚。
「和你說正經的。」
「好啦,我知道。」
「但有時候為了賺錢,就會用上些手段。」
「雖然錢不是萬能的,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只有達到足夠的經濟基礎後,不為柴米油鹽醬醋茶所困,才能更好聊理想,聊感情。」
「你說的對。」茜茜認真的點頭回應。
離開巴黎後,倆人一同前往了法蘭西的阿爾卑斯大區。
此處薩瓦省的夏穆尼地區,是1924年,第一屆冬奧會的舉辦地。
所以,此處是滑雪勝地,冰川登山勝地。
「哇,好漂亮呀!」
在山下的酒店下榻後,茜茜推開窗,望向遠處的阿爾卑斯山。
「又大又白。」
張遠探頭望了眼。
雖然用詞比較簡潔,但你他娘的說的還真有道理。
阿爾卑斯山聽著高級,實際上這是拉丁語,意思就是白色的山。
阿爾卑斯山上最高的山峰叫做勃朗峰,翻譯成中文,還是白色的山。
反正就是白色的山上長了座更白的山。
老外比她還直白。
只是國內一幫人聽不懂人家的母語,才覺得高大上。
「你先在附近逛逛,隨便玩一下,我讓丹丹陪著你。」
「我去打工了。」他換上了一套西裝。
「怎麼樣?」朝著對方比劃了一下。
「joli。」她說了句法語,就是漂亮的意思。
這次來法蘭西,除了買包,買畫,處理一些事務外,還要參加品牌活動。
所以他說自己是去打工。
來都來了,順便陪著妞玩一下。
她既高興又有點不滿。
高興地是,上回去了吉力馬札羅,看了非洲大草原上的巨峰。
這回則來到歐洲,看到了巨大的雪山。
環境差異巨大,一陰一陽,卻都蘊含著大自然的偉力。
想從繁忙的生活中脫離,洗滌身心,上網看手機肯定不行,越看越焦慮。
除了下地幹活體驗勞動的純粹快樂外,去戶外感受自然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來之前,她還以為阿爾卑斯山是歐洲最高峰。
其實是老毛子那邊,位於大高加索山脈的厄爾布魯士峰。
不過老毛子時常被這些號稱羅馬正統的主開除歐籍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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