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1章 小霸王(1/2)
「什麼派出所?」
張遠沒聽明白,重複了一遍。
就這一句話,打四合院棋牌室里有好幾位都站起來了。
以為有人要來抓賭,張遠這是接到線報了。
就華夏這法律,三個人以上鬥地主就算聚眾,單注超過50就算賭資巨大。
單注超過100或者全場總資金池超過5000就算情節特別嚴重。
這幫人看了眼自己100打底,最多88番的港台玩法……
張遠看到這幫人,沒好氣的晃了下腦袋。
可一轉頭,發現天后也在把桌上贏來的錢往包里塞。
張遠:……
贏來的錢死活也要帶走!
這就是天后的忍道。
「停停停……別緊張。」
「我說事呢。」他趕緊揮手。
「叔,你細說。」
按理說,從相聲行論,他和馮拱同輩,都泛明字。
但喊一個能當自己爹的人師兄總有點不尊重,所以除非正式曲藝場合,他都不按輩份。
否則貪大輩,人家面上不說話,背地裡不定怎麼罵。
現在人家遇到事能找他,也和他平時的表現有關。
「派出所啥事?」
「您酒駕了?」
「不是我。」馮老師言語間滿是怪異,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和無奈。
「哎,那啥,嘖,一個……算是我大侄子吧,出了點事。」
「你不是平時交友廣闊,認識的人多。」
「想問問你有沒有路子。」
「哦……」張遠聽著,覺得不太對勁。
大侄子,還算是……說明關係沒有那麼近。
但又找到自己頭上。
說起來還扭扭捏捏,看來不光事情不小,還是醜事。
也對,都找派出所了,肯定不是啥好事。
張遠覺得自己得謹慎。
「您說的再仔細點。」
然後,王非眼瞅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張遠面色如同融化的冰激凌般,是一種很難形容的,讓人揪心的厭煩。
「我是認得些人。」聽完後,他誠懇的回道:「不過是朝陽的警察。」
「您這事在……哎,對,海淀,不是一個區。」
「我可以幫您問問。」
「可這事吧……不小,我知道您是當自己的事辦。」
「國家國法,家有家規。」
「行行行,我就這打聽,一會兒給您回話。」
他放下手機後,又跑到一邊,給三里屯那幫人打去電話。
再給馮拱回過去。
「反正對方是這麼和我說的。」
「他們勸我,說這事別摻和,麻煩。」
「我說算我家事。」
「行,我也不好意思,沒幫上忙。」
「下回吃飯再聊。」
【收到來自馮拱的感謝,吉他基礎+1!】
辦沒辦成兩說,反正自己盡力了。
說罷才坐下。
其實他聽到這事後就不想幫,但流程還得走。
賣的是馮拱的面子。
「什麼事?」
「搞得還挺刺激。」王非睜大眼睛看向他。
「不談了,人家的隱私,還是圈內人,再說了,過幾天你們應該就能在新聞上看到。」張遠隨口帶過去:「打牌打牌。」
「最沒勁的就是你這種人。」
「勾的人心痒痒,又閉嘴,煩人。」天后邊洗牌邊說道。
「不是我不說,是人家的隱私,那可是我相聲門的師兄弟。」
「你說,我開演唱會就找你。」
「可王老師愛聽,師兄弟又何妨。」張遠大義凜然的碼好了牌。
說起來,這事與他有那麼一丁點的淵源。
他之前拍過《錢學森》,而出問題的這位,算是錢老的……半個學生後輩。
也就是錢夫人,既蔣英女士的好學生,最知名的徒弟,李雙僵。……的好大兒。
綽號海淀銀槍小霸王的那位。
兩年前,那會兒才14歲,他媽就把自己的寶馬給兒子開。
14歲不可能有駕照,楞開。
還帶幾個邊邊大的「哥們」,把同小區的業主給揍了。
這事也上了新聞,好大兒從後備箱掏了一把「仿真槍」,車上還有「大會堂停車證」,都被人拍下來。
並且少爺不光打人,還打算開車撞人家。
從小練冰球,身高馬大,外加老來得子,家裡寵得不行。
不到10歲就把同齡人打的筋斷骨折進醫院,剛進入青春期就開始玩弄女同學。
並大放厥詞,說要玩遍帝都全部90後。
張遠慶幸,幸好我是80後,不會玩我。
這些事都被家裡平了。
惡貫滿盈,是HD區著名小衙內。
之所以是馮拱找到他,因為黃宏是這貨的乾爹。
因為黃宏和衙內他爹都是部隊的,而且還都是哈爾濱人,關係非常近。
而黃宏和馮拱又是親師兄弟。
李老師其實還有個前妻,也生了個兒子。
但那個大兒子跟著媽過,非常低調,從來不惹事。
所以通過控制變量法就知道,這個小霸王能成這樣是誰的鍋。
就像宋玬玬和巴圖,還有英大與後來那位生的兒子,對比一下就知道誰有問題。
因為打人,持槍那事,官面上說是專業機構收容教導一年,老李還在鏡頭前痛哭流涕,探望傷者,哭訴自己沒教育好孩子。
實際立馬找關係把人「保外就醫」了。
你瞧,我爸媽又把事給平了!
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這種身體發育超前,但大腦發育不完全,小腦完全不發育的主,只會得出一個結論。
我無敵!
才有了今天這齣更過分的行為。
要不了幾天,華夏新聞學上會多出一個新名詞,叫輪流發生關係。
輪就是輪,還換個說法幫忙洗。
5個人。
呸!
這種事可以花點錢嘛。
花不了多少。
哪怕嫖呢?
哪怕偷偷摸摸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