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5章 外力(2/2)
「希望大家配合。」張遠望向一眾股東。
見到大部分人露出了興奮之色,很欣慰。
不求他們能幫忙,但求團結一致,不添亂就好。
「我再強調一下,為了成功上市,大家近期一定要全權配合,將上市事務的優先級列為最高。」
張遠力排眾議,否定了港股和美股上市的方案。
這幫香江佬當然希望去港股。
他們操作撈錢也方便。
但張遠認定了,咬死口,必須在大A上市!
走A股創業板。
因為自己要趕大A未來幾年的那波大行情。
再說了,老子前世盡被大A噶韭菜,這輩子不得反將一軍?
而且日後在港股,美股上市的大陸公司,尤其是科技,醫藥這類公司,扎堆回A股,不就是因為兩國政策問題,還有港股情況不好,造成市值被低估。
我直接一步到位,免得日後來回倒手麻煩。
中影和華夏電影公司這邊支持他的提案,所以強行通過。
開完會稍微歇了會兒,助理通報,吳秀播準備出院。
「訂幾桌酒席,邀請帝都音樂圈和演藝圈的那些老炮來。」
「說我請客。」
必須安排,要做出樣子給大家看,證明我們沒有矛盾。
剛安排好,他就接到了米哈游這邊的電話。
幾人經過商量,思想鬥爭,還聯繫交大校友會,找人詢問如今公司能夠進行的大致融資情況。
還算科學,最終得出結論。
「我們希望融資200萬。」
「給出23%的股權,你看怎麼樣?」
張遠心算了一下,對方給自己的總估值差不多是850萬往上。
大概齊吧。
他在意的一直不是這一兩百萬,都買不來自己一身頂配行頭。
他要的是股權!
「不過投票權和管理權……」
「我懂,我是外行,管理這種事我也沒工夫。」
「所以我需要董事會席位,但不會參與日常管理。」
「可是公司投票權,必須按照股權比例來,這是我的合法權益。」
平時可以不管,但關鍵時候拍板的權利還得有。
如此,他一躍成為公司第二大股東。
因為老蔡原本一個人就掌握了公司近一半的股份。
即使拿出部分稀釋給他,外加走的那位放棄的部分,他依舊是公司的控股人。
張遠就算聯合剩下兩位中的一位,投票權都沒法超過他。
除非那兩位都站他這邊,才可能要到老蔡的話語權。
而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人家是同窗好友,關係最鐵的那種。
別看是理工男,思路也很清晰。
約定對方先擬合同,寄來帝都給自己過目,然後擇日簽訂,打款。
對方比他著急,等米下鍋。
他也保證自己會立即聯繫相關單位配合。
處理好這些,晚上前去飯局。
出院的吳秀播瘦了許多,面色還有點蒼白。
「波哥氣色很好嘛!」張遠違心的夸道。
「今天咱們吸取教訓,不喝酒了。」
「大家都喝茶,以茶代酒,慶祝咱們波哥出院。」
「來,大家舉杯,祝他身體健康,事業長宏!」
張遠帶頭,一幫帝圈老音樂人和老演員一齊祝賀。
鄧抄夫妻倆也被他喊來。
張遠給超哥使了個眼色,對方有些無奈的點點頭。
讓他之後在劇組幫忙盯著,他想拒絕,也不能拒絕。
一是壓力大,吃著人家飯,拿著股份。
二來,他也有事求張遠。
「你想自己拍戲?」
「是演還是導?」
「最好編導演一身。」鄧抄笑的眼角露出了褶子。
「有野心是好事。」
「行,咱們是哥們,自當鼎力支持。」
「沒問題,你按照正規流程給我方案,我交給公司走個流程。」
「你也知道,現在公司要上市,必須正規化。」
「我懂!」
「反正最終會到我手裡,我簽字通過就行。」他很隨和的答應下來。
拍唄,最多爛點,應該虧不了。
這頓飯他吃的很高興,覺得之前的意外告一段落。
但吳秀播吃的戰戰兢兢,對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而且在一眾朋友眼中,這是一場接風宴,也是一場「威脅」宴。
都認為他在以此警告吳秀播。
不久後,他差點給吳秀播搞死,出院後又當眾上壓力的事就傳了出去。
現在的張遠是手捧裁決,誰見他都覺得隨時要砍人。
尤其大家都清楚,兩岸影業正在準備上市,跟沒人敢惹他。
現在惹了,就是惹一位未來上市公司的老闆。
有病才幹這種事。
倒是好事,能省下不少麻煩。
只是對他的風評未必是好事。
張遠這邊抽空坐上飛機,前往寶島。
還有張紹涵得處理。
想來,有些事還得親自出馬,不親力親為不行。
航班落地台北,來到內湖區的一處豪宅門外。
張遠按響門鈴,一兩分鐘後,一位年輕男人從門裡探出腦袋。
見神色,好似很警覺。
「這是……張紹涵家嗎?」張遠看向助理,確認地址。
「是的。」對方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那就好。」
張遠邁步上前,同時問到:「那你是?」
「張紹涵是我家姐。」
「老弟啊,初次見面,你好。」
他邊打招呼,邊脫鞋進屋。
「哎呦,終於見到你了。」往裡走了幾步後,聽到背後重重的關門聲。
心說這老弟好似挺緊張。
怕誰呢?
我嗎?
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見到了那位小個頭,大眼睛,大嗓門的女歌手。
「久仰,我和朋友去唱KTV時,經常點你……的歌。」
「嗯?」張遠看了眼對方的狀態。
「你怎麼好似精神一般,沒休息好?」他完全沒提之前對方「跑路」那事。
提了也是尷尬,算了。
我大人有大量。
他不提,對方倒提了。
「實在不好意思,上次可能是坐長途飛機的關係,我下飛機後心臟就很不舒服。」
「沒關係。」見她為自己找補,張遠也不在意。
「你不來找我,我也可以來找你,對吧。」
「咱們要不坐下聊?」
他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按照計劃,他打算套套近乎,說些家長里短,再聊起事業,為對方痛陳厲害,再畫些大餅,最後傳達自己的規劃。
是這樣一個流程。
他準備了好幾天時間來實施,不著急。
只是才進行到第一步,也就是套近乎這步,計劃就被一股外力強行打斷……(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