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勉為其難(1/2)
酒店內,張遠從床上爬起來,重新沖個澡。
整理頭髮,打上高級香水。
讓助理取過剛剛喊客房服務,讓酒店幫忙燙了一遍的定製西裝。
那衣服立整的,透著股銳氣。
外加張遠本身調整氣息,讓自己的狀態變得更為銳利。
銳上加銳,鋒芒畢露。
與之前見米哈游那幾位不同。
見那幾個技術宅,他故意穿了廉價的衣裳,氣勢也調整到最隨和的狀態。
說話做事的方式更具工科做派,少繞彎子,多說實話。
可這會兒不同。
他要見的是演藝圈中人。
還是寶島這種社會體制相對落後……不是經濟發展落後,而是思想觀念相較於經過徹底社會改造的大陸,相對落後。
更講究長幼尊卑,更注重前後輩文化。
外加自己是來「收收伏寶可夢」。
我是要讓張紹涵給我幹活,賺錢。
就得以企業掌門人,還是大企業老闆的姿態與對方接觸。
這就是一個猴一個栓法,得對症下藥。
正襟危坐,把一同帶來魔都,之前沒用上的裝備全都一股腦的掛上。
西裝四件套,從襯衫,馬甲,西服,外邊還披了件大風衣。
這就已經入夏的天氣,若不是讓助理把房間空調打到最低,他都容易捂出痱子來。
手錶帶上了,還是當年劉曉麗送他的那塊江詩丹頓。
這已經是他最貴的表,現在好似有點夠不上他的身價。
他平時不在意這些東西,看來還得買些裝樣子的貨。
眼鏡都帶上了,他沒有近視,帶了平光的,顯斯文,同時顯鏡框上的鑽。
皮鞋擦得能當鏡子使。
袖扣都是帶鑽的。
領帶都是意呆利名牌Stefano Ricci的,花紋蠶絲材質。
這一條領帶就能買那些自詡中產階級者一整身好西裝。
頭髮也梳成大人模樣,齊整的好似用了斯丹康。
他坐在沙發上都不敢動,繃著。
怕一動,西服套裝多出褶子來,頭型也容易壞了。
那叫一個人模狗樣,道貌岸然。
就等著對方一進屋,坐下都不用張嘴,光這身行頭和氣勢就能壓的對方喘不過氣,使自己徹底掌握主動權。
就和古代民眾上了衙門,就算你是原告要打官司,也得先跪著。
跪著,氣勢上先低一頭,把你心理壓力拉滿。
渾身上下這套行頭,攏起來得200多個,接近250個。
特意找開雲那邊給自己定的。
他平時都不敢輕易穿出去,太費勁。
就這麼坐著,等著。
約莫一個小時後,他已經快僵了。
「丹丹,人到哪兒了?」
「打不通,剛才說出機場在路上,應該快到了吧。」助理晃著手機。
「再探再報!」
他的話剛出口,自己的手機便響動起來。
「丹丹,你幫我接。」他依舊不動如山。
「放我耳邊。」
「來了。」
助理拿著他聽著,來電者為林女士。
「喂,你好。」
張遠邊聽邊向助理比劃出爪子來回鼓搗的動作,想讓她幫忙找個痒痒撓。
人體是個非常神奇的系統,一旦你知道自己不能動,就開始渾身癢。
能動後,這種痒痒感就會消失。
「對,我正在等張紹涵來找我。」
「恭候對方駕到。」
「哦……」對方尷尬的笑了聲後,開口回覆:「韶涵吼。」
「她那個,突發惡疾,暫時沒法來了。」
「什麼!」張遠瞪大眼睛。
突發惡疾是什麼意思?
什麼病?
一踏入魔都就會猝死的病嗎?
「不好意思吼。」
「她心臟不好,你知道的。」
「她讓我幫忙道歉。」
對啊!
他聽到這裡才反應過來。
你突發惡疾,倒是自己和我說呀?
如果真的嚴重,連說話都困難也就罷了。
你有功夫和林大姐說,沒功夫和我說?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不對。
也不繞彎子,直接發問。
「到底怎麼回事,你必須給我一個答覆。」
「我不管你們私底下有什麼想法,現在一定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這身不是白穿的。
俗話說人靠衣服馬靠鞍,像不像三分樣。
穿上官服,自帶官威。
他現在裹著這套,也是自帶上位者氣息,張口就用凌駕於普通人之上的氣魄。
主要是衣服緊,給他憋難受了,有點上火。
「這個……你是約她在酒店房間見面嗎?」林女士見他這樣,也不敢再含糊。
「是啊。」
「您能不能和我實話實說,你是對安吉拉的能力感興趣,還是對她這個人感興趣。」
張遠:……
他告訴自己,你是一個有涵養的人,不能罵街。
「蘇軾和佛印的故事,你知道嗎?」
「什麼?」
「你自己去查查吧。」
張遠直接把電話掛了,懶得和她廢話。
佛印心中有佛,所以看什麼都是佛,你心中有牛糞,所以看別人才是牛糞……這便是大文豪加大吃貨和好友的故事。
「趕,趕緊!」張遠扔下手機就招呼助理幫忙。
「脫了!」
好傢夥!
我在這兒繃著,你跑了。
我特意穿了一整套快250萬的行頭,現在弄得我像個250。
這會兒他已經起不來了,得助理架著他,幫忙脫衣服。
腿都麻了!
西褲勒的OO都快不過血了。
衣服褲子都脫了後,身上都悶紅了,跟要熟的大閘蟹似得。
「你撓後邊,我自己撓前邊。」
一通撓癢後,又去沖了個溫熱偏涼的澡,才緩過來。
坐在沙發上那叫一個氣。
這會兒林女士那邊也查到了蘇軾和佛印的典故,給他回電。
與對待技術宅的有話直說不同,對付這幫娛樂圈同行他則採用「打啞謎」的方式。
因為我就算說自己沒這個想法,對方也未必信。
唯有讓你自己去猜,去理解,才會信。
同時也好表達自己的憤怒。
這不,對方道歉來了。
「不好意思吼。」
「韶涵生病後又遭遇了這麼多事,她現在精神狀態很不好,我都讓她去看心理醫生啦。」
「我替她道歉,要不再約個時間見面?」
「您最近什麼時候有空?」
「我一直很忙。」張遠生硬的回道。
同時沉下心。
煩死了!
賭氣,不見了?
這不符合他的作風。
賭氣沒有意義,在商言商。
而且也未必是壞事。
現在對方還未見面,就先虧欠了自己不少。
又想著,別約好見面,再次跑了。
外加自己的確有很多事。
倒不如更主動一些。
「你讓她在家等我,我去寶島找她。」
我上家堵你,你往哪兒跑。
我還不信搞不定你!
掛斷電話,他又氣鼓鼓的補覺去了。
約莫下午5點多起床,給劉偉打去電話。
「你們下班了嗎?」
「我說了請你們吃飯的,走吧。」
找了家市區的日料,畢竟這幾位都是日系文化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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