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9章 下馬威(1/2)
趙進和曹建軍這哥倆聽完他的話,既害怕又不明白。
充滿了未知的恐懼。
什麼叫我們之前參觀過得中央廚房工廠,日後就是咱們的第一個生產基地?
不是……哥們。
咱們把主礦拍人家家裡去了?
張老爺則翹著二郎腿,看向二人。
白花花的銀子給了窮人,可惜了。
好好的廠子給了那母子倆,更可惜了。
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我富貴了,把險留給她們,豈不剛剛好。
這就是他和鼎輝達成的協議。
作為俏江南的投資方,鼎輝擁有很高的話語權。
他想拉CVC來,吞掉俏江南。
吞掉的目的是找人接盤,自己能夠高位套現。
張遠保證自己不插手這件事。
畢竟真要扔給這母子倆幾個億,就不用CVC了。
他不投資的條件就是,在俏江南衝擊港股失敗,與鼎峰的對賭協議到期後,他要低價獲得對方在京郊的中央廚房工廠。
全盤轉賣給自己。
一般人可能不理解,08年那會兒,就是俏江南炒作最利害的那陣,成為了帝都奧運的餐飲供應商之一。
於此同時,憑藉著這份名氣,他們還和荷航,法航,港龍航空等幾家公司開展合作,為華夏到荷蘭,法蘭西,棒國等航線提供餐飲服務。
所以京郊的這家廠子,本來就干航空餐。
擁有全套的生產,儲存設備。
搭建廠子花了小兩千萬,他搞到手就一千多。
畢竟是二手,用過的。
而鼎峰那邊的理由也很簡單,欠債還錢!
我要用這個來抵債!
把廠子賣了,我給你一定的還款寬限期。
心裡清楚寬限也沒用,因為鼎輝手裡還捏著一樣東西。
俏江南的真實財務報表。
關鍵在真實二字上。
這幫想上市的國內公司,大半財務都有問題。
俏江南的報表很好看,其實盈利能力比張蘭吹的要低得多。
鼎輝一直知道報表有問題,也一直裝傻。
假裝沒看到,等上市再說。
上市不成,依舊裝傻,把CVC「騙」來再說。
這件事面上是鼎輝拉著CVC吞掉俏江南,實際上是幾個壞人互相挖坑。
CVC接手的目的是吞掉,花了大錢。
鼎輝因此成功套現離場。
而張蘭在發現了鼎輝和CVC計劃後,也開動小腦筋,開始轉移公司資產。
老套路,買名畫,藝術品,同時讓自己兒子在香江搞信託基金。
把資產都轉移到汪小非為受益人的信託中。
CVC發現這件事後直接罷了張蘭的職位,把她趕出公司,同時開始狙擊信託。
有些人總是自以為聰明,實則狗屁不懂。
張蘭以為自己轉移資產的招數很高明,實則就是個土老帽。
人家一下就查到了信託的具體銀行和資金鍊。
而且老娘們一點都不懂金融規範,她以為信託和存儲帳戶一樣,可以隨時取,隨時存。
多次利用緊急支取條例,挪動信託資金。
結果被發現審核和證明造假,取錢買房買車去了……
CVC抓住這個違規理由,擊穿了她的信託,再以國際官司形式扣押轉走。
這娘倆身上充滿了草莽色彩,膽大,心黑,但文化水平有限。
自以為是的到處瞎搞,結果四處是馬腳。
整個俏江南事件最後的大贏家,其實是鼎輝基金,賺了一大比,左右逢源。
所以他們為了賺錢可以出賣任何人的利益,壓根不在乎。
張遠直接和「幕後黑手」做交易,也是雙贏。
汪小非打來,瘋狗似的罵他,就是因為這個。
一轉眼發現自己家被偷了!
張遠態度是,你死不死和我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你們娘倆之前還打算坑我,並在網上發癲罵我。
都是喝血吃肉的,就別裝吃齋念佛的樣。
搞得好像你們是受害人,被我欺負了似得。
就你們家這破公司若是真上市了,要坑多少股民的錢?
咱們各憑本事。
有了這廠子,稍加改動就能快速啟用。
而且離國航所在的帝都也近。
「遠哥,這樣倒是挺好。」
聽完他的詳細解釋,趙進心裡還是一陣陣的發涼。
被他盯上了,還能有好?
「可人家一定生氣,若是報復怎麼辦?」
「他敢!」張遠只甩出了這倆字。
「你能想到的,我會想不到。」
「我自有周全法。」
「你們按我說的做就好。」
「晚上我組織了一個飯局,你們也要參加,機靈點,多喝酒,少給我丟人。」
他又掃了眼這倆貨。
「之後我會安排你們輪流去上工商管理課程。」
「還有給我好好減肥!」
「肚子那麼大,襯衫扣子都快系不上了,像什麼樣子。」
從裡到外,都得好好調整一番。
以後可不是年營業額幾百萬的小企業老闆,而是大幾千萬,甚至上億的管理層。
也得裝一下文明人。
張遠清楚,只要花錢,自然能找到各類高級管理人才,學歷,頭銜拉成單子,拿手裡能拖地的那種都有的是。
可越是這種人,我越得提防。
年輕時,他不懂為何古代皇帝總會重用奸臣,太監。
不用那些能力特別突出的,擇優錄取。
等你真到了這個位置上才會明白,若不和你一條心,能力越強越危險。
而奸臣,太監這些人,他們的權力依附於皇帝本人,所以絕對忠誠。
就像為啥很多巨頭企業都是家族企業,父子才是真自己人,高管終究是外人。
愛馬仕繼承人的幾十億歐元資產都被基金經理給搞走了。
趙進和曹建軍二人能力有限,的確不足以擔當這種大企業的領導職位。
但關係我都打好了,專業人士也會找來。
我要的不是你們能力多強,而且能力可以培養。
關鍵是忠誠,且忠誠於我,能讓我遠程掌握公司的內部信息。
沒有自己人,豈不成了睜眼瞎?
正因為能力沒這麼強,離了我的支持,他們做不到這種位置,才會對我負責。
就像女人,家庭主婦對霸道總裁一定忠誠,即使對方在外邊養十個八個也會假裝沒看見。
因為你的一切都依附於對方,對方能夠輕易剝奪你現有的一切物質生活。
若是女人有自己的事業和大背景,那就不會這麼聽話了,人家有底氣一拍兩散。
……
晚間,一輛奔馳S600駛入了後海四合院的地下車庫。
「艹,可以啊。」王撕蔥從車上下來,看了圈車庫。
看到了那輛W12的輝騰,還有定製的LFA。
「是可以。」那位曾總也從車輛後排下來。
不過他說的可以,和大少爺說的可以,不是一回事。
他來之前查了下這個地址,大受震撼。
他只是高管,不是股東,瞧見這房子還是有些吃驚的。
搞電影果然賺錢……曾總這麼想著。
他也看了眼車庫。
他和撕蔥不一樣,對豪車,跑車不在意。
倒是發現停著好幾輛奧迪A6。
今天他們分別接到張遠的電話,誠懇邀請對方來家裡吃飯。
說是見面聊聊,化解一下之前的小誤會,同時商談合作事宜。
倆人合計了一下,得去。
看看這小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而且合作得談,因為兩岸影業的票房的確強勢。
「幼稚。」坐電梯來到地面後,王撕蔥在助理的帶領下參觀了一圈大院子,說出這麼一句來。
「想以財壓人,用房子震撼我?」
「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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