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助理(2/2)
「反正我也沒事,要不陪你幾天,每天早中晚都幫你按按,應該會好很多。」
「真的嗎,會不會太耽誤你的休息?」
「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那你今天有住宿的地方嗎,要不就在我家。」
「行。」
不久後便換上了睡衣。
「你的睡衣……」助理在她我是等身鏡前比劃著名,臨時穿了她的衣服。
「怎麼樣,可愛嗎?」
「好醜啊。」
呵呵呵……
聽到這個評價,劉小姐反而歡快的笑了起來。
平日裡哪怕是身邊的工作人員都會不斷鼓勵,捧著自己。
難得有個實話實說的主。
在這個聰明人遍地的圈子裡,實在人太難得了。
「那這件呢?」
「也丑。」
「這件呢?」
「更丑了。」
咯咯咯咯……
「你真有意思,你平時這樣不怕得罪人嗎?」
「不怕。」助理抬起胳膊比劃了一下:「他們打不過我。」
敢說實話,因為有實力。
「你真好,如果你能陪著我工作就好了。」
她也想有這樣一位助理。
「如果你能付得起我工錢,也不是不能考慮。」
「你現在薪水多少?」
「月薪2萬,年底16薪,各大節假日按工齡發獎金,還有出差餐補,服裝補貼,外加五險一金,公積金按最高的12%繳。」
茜茜聽完一晃腦袋。
「那我好像用不起。」
「而且我就算用得起,你會來嗎?」
「當然會啊。」她直愣愣的回道。
「嗯。」茜茜點了點頭,隨後在床上趴下:「你按的很好,再幫我按按吧。」
「放鬆一下好睡覺,我好些日子沒睡過好覺了。」
好幾晚都疼的直咬牙,流眼淚,壓根睡不著。
沒二話,立馬上手。
十來分鐘後,趴在床上的她呼吸平穩,突然幽幽的說到。
「是他派你來的對嗎?」
「誰?」助理緊張的回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優點是直白,但這個優點讓你說謊的能力非常差。」
她腦袋衝下,悶悶的說到。
「你從進門開始,好幾個鐘頭了,完全沒提到他。」
「是他不讓你提,對吧?」
「哎……」趙玬玬停下手,床上這位則轉過頭,送了下脖子。
也不知是按摩真那麼有用,還是因為某些原因心情放鬆了,覺得脖子好了許多。
「你可以在我面前說的名字,又不是伏地魔,不能提名字。」
她笑著說到。
「張遠哥說,我要不了半天就會被你識破。」助理還不信,打賭一萬塊。
「你也是傻,我不至於傻成這樣。」
「你進屋我就猜到了。」
「那你不趕我走?」助理實在的回道。
「我幹嘛趕你呀,我們又沒仇。」
「再說了……」她有些泄氣的低聲說了句:「我和他也沒仇。」
倆人分開後,她在家哭了好幾天。
只是輕泣,暫停了一些零碎工作。
此時脖子有點僵,但還行。
她脖子的問題和工作強度,熬夜有關,也和情緒有關。
但這天她媽和陳老闆上門找她吃飯,談論之後的工作計劃。
聊著聊著,說起了張遠的事。
陳老闆擠眉弄眼的,劉曉麗覺得不對勁。
她去洗手間,回來快到餐廳時,聽到教父和老媽對話。
「啊!」
「他怎麼幹出這種事!」劉曉麗聽說張遠有小孩的事情,大為吃驚。
「不是我們家的吧……」
「不是不是。」陳老闆咂著嘴回道。
「我懷疑啊,他是被人做局了。」
「你想想,他現在正在搞公司上市。」
「上市之後,他身價有多少?」
「本來就不少,一上市至少又添幾十億,還是少說,如果市場好,幹得好,上百億也不是不可能。」
「哎呀。」聽到這數字,饒是劉曉麗這樣見過世面的人也發出感嘆。
時代不同,她們二十來歲年輕那會兒,幾億都是天文數字,現在膨脹了到了百億,之後還有千億,萬億。
老百姓都聽麻了。
可看電視和聽到身邊人,完全兩種感覺。
「你想,怎麼就在這個檔口突然有孩子了?」
「現在外邊女孩子漂亮的多,想走捷徑的也多。」
「一懷孕,立馬是身價幾十億的富太太,不要太爽哦。」
「張遠到底年輕,估計中招了,甚至被人灌醉了按著都有可能。」
「這種事我在外邊聽說多少次了。」
「身價幾千萬的老闆都有人盯上,更何況他年輕,外形也好。」
陳老闆到底是男的,外加酒桌上總聽商界朋友聊八卦。
「那不也是他干出來的事,一個巴掌能拍響嗎?」
「生孩子有一個人幹的嗎?」
劉曉麗則不同,站在女性角度看這事。
「反正我覺得這事是老母雞生瘡,毛里有病。」
「他和我說的時候語氣很不好意思。」
「不止這事,他還和我說,最近吃了兩個打官司……」
又說起星爺和環球的事。
「那他也不容易。」劉阿姨嘆了句後,轉了轉眼睛。
「老陳,最近茜茜的工作少安排些,讓她調整調整。」
「是啊,我之前就說她怎麼突然想休息,原來因為這個。」
「年輕人,有這種經歷也正常,過去就好了。」
她在門外聽了許久,捂著嘴落下熱淚。
打那天后,她的脖子問題就嚴重了。
主要是心情影響。
她知道對方肯定遇到了大問題,但不知道問題這麼嚴重。
他做的對,我肯定無法接受,無論是被人做局還是他主動的。
至少主動和我提了。
「他真的說讓你跟著我工作?」
回到現在,茜茜問道。
「張遠哥說,如果你需要,我也同意的話,可以。」
「還是算了,不奪人所好,他也需要你。」
「他真的給你放假了?」
「對啊,我往年很少休息,他說這次我可以歇到年後。」
「好啊,我最近剛好想去旅行,登山,放鬆心情,呼吸新鮮空氣。」
「我身邊那些人都沒有你這樣的好體格,要不你陪我去吧。」
「沒問題,我幫你扛包,就像之前幾次登山一樣!」助理握緊拳頭。、
「對……」茜茜則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就像之前幾次一樣。」
之前幾次都是和張遠一塊去的。
她身子往後一仰,倒在床鋪上。
「我現在明白了一些事。」
「什麼?」
「沒什麼。」她搖搖頭,沒有說出口。
心裡想著,我好像明白了。
他的行為雖然有時不太好,但他這麼做可能真的是在照顧我,保護我。
就像現在,他猜到我一定很難受,才把自己用的最順手的助理派來。
罷了,事情都過去了。
然而,到底過沒過去,只亞歐她自己知道。
此時的她心裡起了一絲怨恨。
對那位「告密」的助理起的。
這人不能要了……是個惹禍精。
她如此想到,決定明天讓經紀人通知,年後不用再來了。
此時的四合院內,張遠激情演奏著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
沉重,多變,詭譎!
一曲閉,身旁的程好有些為難的鼓掌。
「你能不能彈些溫和點的,比如卡農?」
「彈鋼琴也是一種表達,就和說話,唱歌一樣。」張遠擦了擦手。
「我知道了,之後會選些溫和明快的樂曲。」
他彈這曲子,除了對助理那頭的工作心神不寧。
還有小馬的事務。
更麻煩的,是他馬上就要孤身前往北美,去和環球對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