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誰想殺我?(2/2)
這麼好的一個實驗品,若是殺了未免可惜。
「錢我沒有,不過我有用錢買不到的東西。」
林北辰說道,從附手箱裡掏出一顆糖丸。
「把這個東西吃了,你可以突破人體極限,你也可以選擇不吃,以為它是劇毒之藥。」
五行之力,貫注藥丸之中。
藥丸表面多出了一縷光華,內部似乎有七彩螢光閃爍。
男子接住糖丸,臉色微微變化,但終究還是將其放在了嘴中。
藥丸入喉,男子臉色猛然一變。
「這是仙丹?」
他瞪大雙眼,用近乎發狂的目光盯著林北辰。
「你還有多少?無論你開多少價,我全都買了!」
「告訴我,二公子是誰,我可以再給你幾個。」
林北辰懶散的說道。
他有很多方法,讓此人說真話,但都太麻煩了。
丹藥而已。
或許在火狼看來是仙丹,但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就能變出來的糖豆而已。
那位叫二公子的人,恐怕怎麼都沒想到,他花費重金請來的殺手,連一秒都沒遲疑,就把他出賣了。
在說出二公子是誰之前,火狼先介紹了一下自己。
他是怒州劉家的人,叫劉怒焰。
按照他自己所說,劉家以前也算是個殷實之家,幾百年前便一直為世家大族做髒活累活。
只不過到了近代,劉家的先祖感覺這種營生太過危險,所以想要將家族洗白,獨立出去。
然而這想法雖好,可是卻觸動了大家族的敏感神經。
做髒活累活的地位不高,可是卻知道不少秘密。
大家族從來不信人性,他們只信死人。
所以劉家這一脈,在近幾十年間不斷被打擊,到了劉怒焰這一代,只剩下了一座宅子和兩個老媽子。
劉怒焰懂事之後,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生死抉擇。
「你想當狗,還是當人?」
這是大家族派來的老管家,提出的問題。
劉怒焰看著旁邊倒在血泊里的父母,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前者。
當人就得立刻死,而當狗,好歹還能活著。
此後的30年,劉怒焰每每想起此事,總覺得慶幸無比。
給大家族當狗,可比在城市中苦苦掙扎的人,要舒服和滋潤。
除了熬練身體和偶爾滅口之外,他的生活非常平靜,甚至悠閒。
然而直到今年為止,他發現這種生活出現了問題。
年近40,他已然感覺力不從心,所以這次前往帝都,想要呈上辭呈,退居二線當教官。
「二公子告訴我,只要幫他完成最後一個任務,我就可以退居二線。」
劉怒焰說到這裡,看向林北辰,不再說話。
他要殺的人是誰,已然不必再多言。
林北辰手中,又出現了一顆糖豆。
劉怒焰眼中,頓時冒出了貪婪之色。
「這顆糖豆,你口中的那位二公子也有嗎?」
林北辰玩味的說道。
「林先生,二公子的仙丹,不如您的滋味好。」
劉怒焰說著,用力舔了舔嘴唇,一臉的意猶未盡之色。
帝都家族,大多傳承數百甚至上千年。
如此古老的家族,自然有一些特殊的東西。
古代家族以帝王之家最為富貴,但是帝王之家,卻並非長遠之道。
須知對民間而言,有一句古話,叫做白衣笑王侯。
這白衣說的不是讀書人,而是世家之人。
古代帝王版圖雖大,可是能管控的區域,卻也不過那幾個直轄之地,餘下的大好山河,還不都是他們世家之人所有?
這些家族籠絡人才,鑽研道術,早已通過無數實驗,得到了數不清的丹方妙藥。
「看來帝都的水很深。」
林北辰淡淡笑道。
他給劉怒焰的丹藥,並不是心血來潮。
林北辰從櫻花國回來之前,已經提交了一批單要給上面。
這批丹藥,專門用來恢復訓練留下的暗傷。
普通人使用此物,會因為藥效太猛,而進補過量,只有那些軍中整日極限鍛鍊的武者,才有使要的必要。
「除了二公子,還有誰在針對我?」
林北辰問道。
一顆丹藥,換一個問題。
劉怒焰對此豈能不滿?
「我只是個殺手,不知道太多名單,但我去見二公子的時候,見到了藥仙閣和中誠館。」
藥仙閣和中誠館?
林北辰的手指,敲了敲車窗。
又冒出兩個沒聽過的家族。
看來,想對自己動手的人,還真不少。
從北方到南方,跨越上千公里,這些人的貪心,怎麼就這麼大呢?
「我聽過中誠館,他們家的中醫藥很發達。」
林北辰忽然說道。
劉怒焰點點頭。
「中誠館早在幾百年前,就在售賣各種古丹藥,時至今日,他們家的古丹藥,已經是世家大族認可的第一品牌。
而且,他們占據著國內超過九成的高端中醫藥板塊市場。」
劉怒焰說著,指了指林北辰車下的山路。
「這條公路,就是中誠館捐贈的。」
「而藥仙閣不同,他們家族向來喜歡探究人體奧妙,有人說他們家族傳承了1000多年,但也有人說,他們只不過是繼承了一些方士秘密研究而已。」
一個以練古丹藥而聞名,一個研究人體奧妙為目標。
若不是劉怒焰親口說出,林北辰根本想像不到,來刺殺自己的人,竟然會是這樣家族。
研究人體,從來都沒有消失過。
只是因為國內太不安全,養出了太多的巨嬰,所以讓他們看不到外面的黑暗。
每年發生在國際市場的幾十萬宗器官交易,有多少是偷偷進行的。
實際上,在許多國家,人體器官交易根本就不是違法的。
一般人對他們而言,只是儲存器官的工具,而那些天才身上,則有可能突破人體的秘密。
所以林北辰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身邊絕對不安全。
自己身上有問題。
以前自己展露做題能力,還能用聰明才智當藉口,可是隨著後來事件一步步升級,用聰明才智,已經糊弄不了人了。
只不過,林北辰選擇相信國家,所以從不擔心暗地裡的謀算。
但現在不同了。
他依舊可以選擇相信國家,可是卻也想擁有一些自由。
總是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是不切實際的。
孩子早晚有長大的一天,不如就拿藥仙閣與中誠館開刀?
所以林北辰想了想,看向劉怒焰,說道:
「帶我去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