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煙雨樓殺手(2/2)
這座都市太龐大,甚至在世界其他國家找不到同樣規模。
想在這樣一座城市中及時支援,並不簡單。
對方來勢洶洶,足足有十幾人。
若不是林北辰表現驚人,於一瞬間殺了殺手一個措手不及,她甚至擋不住煙雨樓的第一次重逢。
林北辰表情冷淡。
這幾個殺手,都只不過是小角色而已,別說用不著他出手,即便是中誠館也足以應對。
「臭婊子,想不到你知道的不少,今日說什麼也不能讓你逃走,你就是我們帝都的第一個目標。」
一個殺手冷笑道,雙眼放肆的打量著女子的身段,笑的十分猥瑣。
女子只覺得身子一緊,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正當殺手越發肆無忌憚之時,人群之中,忽然響起了一個慵懶的聲音。
「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現在下跪磕頭,自我砍斷一臂給我道歉,然後交代出幕後真兇,我可以饒你們一命。」
林北辰淡淡的說道。
他感興趣的,只有最後那個殺手,其他的殺手都是螻蟻,他不放在眼中。
這個隱藏的殺手,幾乎把氣息完全遮掩,如果不是林北辰修成金丹,感知足夠敏銳,甚至連枯榮之體,都發現不了對方的存在。
要知道,枯榮之體下的林北辰,幾乎達到了秦文武所說的玄門境界。
這個境界之下,林北辰以一己之力,可以直接製造天災。
在外人看來,這個境界的他,甚至堪比仙人。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此人修為不高,但一身遮掩氣息的技巧卻驚為天人,簡直是天生的殺手。」
林北辰心中感慨。
「小子,我知道你身手不弱,但我們煙雨樓是內地最強的殺手組織之一,你如果再敢擋我們的路,可別怪我們報復。」
煙雨樓的男子囂張慣了,死死盯著林北辰,竟然直接威脅。
林北辰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
「你們煙雨樓名氣這麼大,莫非有死門高手坐鎮?」
「死門高手?」
「小子,你以為死門高手是村頭市場買菜嗎,隨便就能弄到?這天下間有名有姓的死門高手,不過就只有那麼點,我們煙雨樓沒有死門境界,但卻有絕頂以上的高手!」
林北辰聞言,無語的看著對面。
「連死門都沒有,你們怎麼好意思在我面前囂張?」
林北辰嘆了口氣。
「即便是秦文武,也不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你們是真的活膩了。」
秦文武?
煙雨樓的幾名殺手,臉色忽然一變。
煙雨樓是殺手組織,一向關注江湖動態。
而最近這段時間,江湖之上最有名的,便是兩大宗師之戰。
江南水鄉之上,兩位宗師一戰驚天,開闢了新時代。
而秦文武卻當場慘死,另外一人卻安然離去。
根據傳言,此人年紀二十上下,帝都之人,一身學生裝扮。
煙雨樓的殺手,驚恐的望著林北辰。
實力驚人,看起來年紀二十歲,一身休閒學生裝……
所有描述,都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樣。
砰的一聲。
殺手們猛地跪倒在地,連連磕頭。
對方連秦文武都能殺死,對付他們這點修為,還不是隨手就捏死。
卿銀奇呆呆的望著殺手,腦門上閃過了一連串問號。
這些人不是殺手嗎?怎麼突然跪下磕頭了?
女子瞪大雙眼,幾乎以為身在夢中。
她身為帝都精英安保小隊的成員,太清楚煙雨樓殺手的厲害了。
過去三年間,煙雨樓的成員,在各地留下了種種血案。
最殘忍的一次,對方將目標全家上下二十七口,全部殺光。
在帝都近兩年的治安打擊目標中,煙雨樓一直是最緊要的打擊目標之一。
為了追殺煙雨樓成員,安保小隊甚至付出了不下20人的性命。
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只抓了幾個嘍囉,根本不知道正式成員的名號和組織架構。
而這幾個成員,顯然是正式成員,卻在聽到林北辰名號後,直接跪倒在地求饒。
這個人到底是誰?
她一直盯著林北辰,卻無論如何,都想不出此人到底有何可怕!
卿銀奇也心中驚訝。
她知道林北辰,甚至崇拜林北辰,但林北辰在她眼中,只是一個學習能力突出的天才而已。
但現在,她卻發現……林北辰似乎並不是那麼簡單。
「莫非林學長還有更厲害的身份?」
卿銀奇心中猜測。
「說吧,誰讓你殺卿銀奇?」
林北辰看著殺手,淡淡的說道。
幾隻螻蟻下跪,對他有任何好處嗎?
想要依靠下跪求饒,換得一條命,在他眼中,只有秦文武有這等資格。
而且,還不能是一開始的秦文武,必須是與他對戰到最後,突破了天門境界的陳文武。
幾名殺手身子發顫,面色蠟白的男子,顯然是這群殺手的首領,聞言立刻說道:
「林先生,我們煙雨樓接單從來不問對方是誰,只看價錢,對方出價5000萬,要卿銀奇的人頭。」
此言一出,卿銀奇差點昏死過去。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肯花這麼大的價錢買她性命?
而且殺了她還不算,竟然要割掉她的人頭?
卿銀奇知道娛樂圈的爾虞我詐很殘忍,但沒想到,竟然激烈到這個程度。
而女子,眉頭卻緊緊皺起。
就算此地是帝都,懸賞5000萬的金額,也足以令人震撼。
而且,卿銀奇值這麼多錢嗎?
「想活命,就說他的名字。」
林北辰淡淡說道。
一個殺手行當的潛規則而已,真以為能騙過他?
這個理由,或許騙別人可以,但用如此幼稚的藉口騙他,簡直是把他當成三歲小孩。
殺手,一定會調查!
林北辰緩緩抬起手來。
眼見林北辰要動手殺人,殺手終於意識到不妙。
要麼說出身份,要麼就死在此地。
危機之下,對方閉上雙眼,立刻說出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出現的一瞬間,林北辰感到卿銀奇的手顫了顫,臉色瞬間慘白。
如果不是林北辰撐著,卿銀奇險些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