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只有一個(1/2)
盧季同和謝珩一頓酒喝得酣暢,喝完就去小憩了。
陳宴則被陳夫人叫去了主院。
他去了就看見母親滿臉愁容,她的貼身嬤嬤正在給她揉太陽穴。
「母親為何事煩憂?」
陳夫人瞪了他一眼:「還不都怪你。」
陳宴不想迎面而來一口大鍋,無奈道:「兒不知錯在何處,請母親明白告知。」
「我著人給趙姑娘說了幾門親,她都不願嫁。只說想做你的妾,以後跟著你。」
「什麼趙姑娘?」
陳夫人:「……去年你祖父讓你接回來的趙三娘,閨名芳菲。」
陳宴這才記起的確有這麼個人。
他還夢見過,這人前世好像還真是他的妾。
陳宴立刻說:「兒不要。」
「你都一十八了,你族弟陳瑞和你同歲,他兒子都三歲了,你身邊連個人都沒有,這哪兒行。我看趙姑娘還不錯,不如成全了她這份心。」
陳宴語調淡漠:「兒子專心準備明年的會試,不想因兒女情長而分心。」
「那正好,你書房裡缺個紅袖添香的。趙姑娘飽讀詩書,很合適。」
「母親就不怕美人在側,兒子分了心?」
陳夫人知道自己兒子的品性,對他放心得很:「你有分寸,不會輕易分心。」
陳宴腦中浮現出這段時間總是做的那些不重樣的荒唐夢。
「或許母親對兒子有誤解。」陳宴面無表情地說,「我可能並非什么正人君子。」
「更不清心寡欲。」
「尤其沒有分寸。」
「十分放浪形骸。」
陳宴起身,一拱手:「客居清淨,無需添人,勞母親費心,願趙姑娘覓得佳婿,兒告退。」
說罷翩然離開,留陳夫人目瞪口呆。
她掐住嬤嬤的手:「他……他剛才都說了什麼?」
嬤嬤:「老奴好像聾了。」
陳夫人怔怔的:「他、他受什麼刺激了?他怎麼這樣貶損自己?」
嬤嬤:「老奴也很迷惑。」
陳夫人坐起身,急道:「快把青岳喚來。」
她要好好問問,她的寶貝兒子到底怎麼了,莫非中邪了?
陳宴回客居,露過一座八角亭時,聽見有個瓮聲瓮氣的聲音喚他:「三叔!」
他轉身望去,八角亭里的小丫頭賣力朝他揮了揮手。
陳宴不禁莞爾,轉而朝亭子走去。
小丫頭從美人靠上爬下來,小胖手抓住他的衣服,仰頭望著他:「三叔,我抓住你啦!」
陳宴蹲下,拿出帕子給小丫頭擦臉:「風寒了?」
小丫頭吸吸紅鼻子:「嗯嗯,藥苦苦!」
一邊的奶娘立刻說:「好姑娘,喝完這碗就再沒有了。」
小姑娘撅起嘴巴:「我才不相信!奶娘大騙紙,昨天就這麼說啦!不對,前天就這麼說啦!」
陳宴撩袍坐下,把小姑娘抱到凳子上,朝奶娘伸出手:「給我。」
奶娘宛如遇到了救星,立刻把藥碗遞過來。
小丫頭癟著嘴巴不肯喝,但是架不住她三叔拋出的一個個誘人條件,很快就被誘哄著把一碗藥喝光了。
陳宴捏了顆糖餵給她,小姑娘腮幫子鼓鼓地含著,摸出一根花繩來讓陳宴和她玩。
於是睡醒的盧季同和謝珩找出來,看見的就是在八角亭里陪小丫頭翻花繩的陳宴。
他蔫兒壞,故意就把花繩弄得特別複雜,讓小丫頭解不開,急得抓耳撓腮。
他再告訴小丫頭,只需要動某一根繩就行,小丫頭照著做了,花繩果然變了個樣,小丫頭立刻驚喜地拍手,不住嘴地誇讚:「三叔好厲害!」
謝珩:「嚯!」
盧季同早就見怪不怪了:「對咱們多沒耐心,對小孩子就多有耐心。」
謝珩樂了:「實在看不出來啊。」
陳宴這人的氣質,只會讓人覺得若是有小孩子在他面前哭了,他一定會冷著臉不耐煩地讓小孩子有多遠滾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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