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收穫 特搜 國運重塑 櫻花綻放(2/2)
「各位大人,若是把實驗室交出去,那,還有任何一絲絲取回的希望嗎?」
「這交出去的,難道不是各位老大人的壽命嗎?」
不得不說,岸新健一郎趕上了一個好時候,此刻的四爪海蛇,正是主政人員最為右傾的時間段,檯面上的當權者們對時局充滿了憤懣。
而各門閥的閥主們,也是垂垂老朽,奪走他們的藥劑,等於奪走他們的性命。
所以,岸新健一郎的話,成功引發了大部分在場海蛇高層的共鳴,接下來,就是需要一個人站出來,把所有的事背上,將來萬一失敗,別讓老大人們受累就行。
激進派,四爪海蛇從來都不缺。
實驗室門外,接到命令的疤額軍官點點頭,指揮手下讓開了通往實驗室內部的道路。
真田秀子冷哼一聲,一馬當先,大步朝著實驗室內走去。
一聲沉悶的槍響劃破空氣,搜檢官的頭顱猛地爆開一團血花,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
隨即槍聲大作。
實驗室周圍制高點上,數個早已布置好的火力點同時噴吐出火舌。密集的自動步槍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在特搜部隊員們的身上,更有甚者,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來,精準命中了一輛留在外面的特搜部公務車輛。
轎車直接被炸成一團扭曲的鐵疙瘩,火焰沖天而起,破碎的零件如雨點般四下飛濺。
特搜部雖然都是精英,但那指的是他們言辭犀利,律法嫻熟,面對陸軍精銳衛隊有預謀的、占據地利的伏擊,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戰鬥,或者說屠殺,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就結束了。
硝煙瀰漫,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特搜部成員的屍體,滿地的黑色的西裝浸泡在血水中,看起來似乎是不太能穿了。
疤額的軍官冷靜的安排補槍,自己則是面無表情地踏過滿是彈坑和血跡的地面,走到真田秀子的屍體旁。
這位上一刻還英姿颯爽的特別搜查官,此刻頭上被開了一個大洞,身上也布滿了彈孔,以一種極其不雅的姿勢躺在血泊中,一雙閉不上的大眼,無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
軍官用軍靴的鞋尖輕輕撥弄了一下真田秀子失去生氣的臉龐,低聲咕噥了一句:
「嘖嘖,可惜了!」
把美麗的東西粗暴的踐踏進污泥,總能讓人感到一絲扭曲的心理快感,特別是對於某些變態而言!
很快,各國的元首就收到了一條聳人聽聞的消息。
四爪海蛇在對「神秘怪物」的抓捕過程中,獲得了一部分寶貴的怪物肢體組織,在送到實驗室之後,消息不慎泄露。
一夥身份不明、但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的敵國間諜組織,攜帶重武器對實驗室發動了突然襲擊。
這伙暴徒手段殘忍,不僅將實驗室內的科研人員屠殺殆盡,還喪心病狂地消滅了一支前來進行安全調研的特搜部隊伍。最後,為了毀滅證據,他們縱火焚燒了實驗室,然後趁亂逃入了附近地形複雜的山野中,不知所蹤。
經現場勘察,在一段僥倖未被燒毀的現場安保人員的手機錄音中,聽到了敵人明顯帶有彈舌特徵的不標準海蛇話。
第一懷疑對象,直指素有積怨的北方強鄰——雙頭鐵鷹。
好吧,雖然四爪海蛇內部某些人很想把髒水潑給東夏,但是死了這麼多人,現場痕跡又做得如此「粗糙」,實在是不方便牽扯到以嚴謹和「不粘鍋」著稱的東夏。
東夏在這方面的口碑過於無可挑剔了,哪怕是最討厭東夏的白頭海雕,也信不了一點。
還是甩鍋給雙頭鷹吧,那個龐大的、以行事粗獷甚至有些野蠻著稱的北方國家,在宣傳機器多年的渲染下,能幹出這種「抽象」的事情,似乎就顯得「合理」多了。
白頭海雕信不信呢?無所謂信不信了,先圍了再說。
履帶開始轟鳴,旋翼開始轉動,白頭海雕駐紮在四爪海蛇的各個軍事基地都開始了調動,沿著實驗室外圍布下層層封鎖線,同時大張旗鼓的向雙頭鷹施壓。
當然,也沒忘了緊鑼密鼓的查四爪海蛇這個疑似二五仔。
雙頭鷹勃然大怒,斥責這是「無恥的、卑劣的、毫無底線的栽贓陷害」,同時擺出了一副刀劍上膛的架勢。
首先,這東西我沒拿。
其次,現在我想要了!
而發現劇本嚴重跑偏的東夏,也趕緊在一旁舉起了手——沒錯,月球上的東西嗎,各憑本事,但是公海出來的東西,見者有份!
我也必須分潤一二!
至於其他國家,有實力的沒實力的,此刻嗓門一個比一個大。什麼「研究公開透明」、「成果共同開發」、「遵循人類共識」、「實現資源共享」……各種冠冕堂皇的口號連串的甩出來,吵得天翻地覆,試圖在這潭已經被攪渾的水中,摸到屬於自己的那條魚。
而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四爪海蛇軍界翹楚的岸新健一郎,終於在這麼一番由他親手點燃、並大力攪亂的複雜亂局之中,窺見了那個他期盼已久的、千載難逢的機會窗口。
要想實現自主,必須有強大的軍隊。
要有強大的軍隊,必須白頭海雕解開套在海蛇脖子上的枷鎖。
在海蛇擴張軍備的同時,白頭海雕還不能倉促撤走,仍需在這個區域維持足夠強大的存在,完成對海蛇越過紅線時的護送。
這一切的契機,如今近在眼前。
歲末的最後一天,當大多數人正準備迎接新年鐘聲時,在波濤洶湧的西北寧靜之海,爆發了一場震驚世界的海上對峙。
四爪海蛇的一艘戰艦,強行在海上截停了雙頭鐵鷹的一艘科考船「羅蒙索夫學者號」,並不顧雙頭鐵鷹的連聲抗議,強行登船搜查。
然後,在隨軍記者「恰到好處」的全程錄像之下,士兵們從雙頭鷹科考船的一個偏僻艙室內,「搜出」了一截被藏在隱蔽位置的,不明生物的殘肢。
東西是「搜」出來了,但是船可走不了了。
聞訊而來的雙頭鐵鷹一艘驅逐艦和一艘護衛艦,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用艦炮和飛彈發射器死死地鎖定了四爪海蛇的戰艦,要求他們交出劫掠的本方物品。
緊接著,白頭海雕和東夏的船隊先後抵達,再把外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隨後,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更多國家的船隻——巡邏的、觀測的、甚至是湊熱鬧的媒體船,也開始向這片坐標匯聚。
隨著越來越多的各國船隻抵達,海面上一時就和盛夏的游泳池一樣,離得稍遠一些,連海面都快看不見了。
各方的外交大使電話已經打瘋了,但是在這樣的現場,誰也不可能退讓。
隨著時間推移,白頭海雕一方開始顯得越來越不耐煩,越來越多的戰艦和從鄰近基地起飛的戰機抵達現場,開始對其他非當事方的船隻進行強制的驅離。
只留下相關當事方的艦隊,再進行小範圍的相互協調。
然後,在某一個時間點上,響起了一聲槍響。
還站在雙頭鷹科考船旁僵持不下的一名四爪海蛇水兵一頭栽進了大海。
「我們受到了攻擊!還擊,立刻還擊!」
槍聲連成一片,同時,褪去炮衣的海蛇戰艦,在近距離一炮擊中了雙頭鷹科考船的艦橋。
這一炮,徹底粉碎了所有迴旋的餘地。
當著本方軍隊的面,攻擊本方的民船,還是有可能帶有重大價值物品的民船。
雙頭鷹的戰艦立刻毫不猶豫的開始了還擊。
東夏的戰艦和白頭海雕的戰艦同時拉著長笛拼命後退,而場中,炮火已經響成一片。
不知道是誰先動了第一發魚雷,總之,事態已經無法用摩擦來形容了!
而就在同一時間,遠在四爪海蛇首都漿糊城的岸新健一郎,收到了一條神秘的信息——「櫻花在峽灣綻放!」
「諸位!」
他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混合著狂熱、決絕和歷史使命感的語調,清晰地宣告:
「束縛了我們數十年的枷鎖,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