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第一百次(1/2)
裂天隼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能殺一次就能殺兩次。
分身體表血液宛如燃燒,枯紙樹攻擊直接被無視,不管怎麼打都無用。讓枯紙樹感覺這分身比本體更像怪物。本體尚且以紫氣抵消傷害,這分身根本不抵消,直接硬抗。
哪怕腹部洞穿,哪怕後背撕裂都無所謂。
它甚至能清晰看到分身血管內的血液流動,那股血液仿佛在嘶吼,在咆哮,在發出戰意,詭異的可怕。
他不是人類,人類怎麼會有這種血液?
縛蒼皺緊眉頭,總覺得此刻王芥的分身那麼眼熟,這種搏殺方式肯定在哪看過。而那陣圖應該與觀星宗有關。此人到底修煉了什麼?
觀星宗陣圖,終末戰技技巧,還有這搏殺悍不畏死的狀態。
這個人似乎什麼都會。
枯紙樹一次次被殺死。它不敢相信。區區分身竟也能連殺它多次。
不過分身傷勢太重,每一次枯紙樹的反擊本體都要受創,更不用說分身。
眼看分身就要撐不住。
而枯紙樹一共被殺了五十一次。
才堪堪過半。
「人類,放棄吧。你到底什麼來歷?」枯紙樹理智始終占據上風,想要弄清楚王芥的背景。
王芥分身喘著粗氣,自儲物戒取出一管血,直接扎入體內。
這血正是來自洪盡的。
隨著血液流入。體內,逆命戰血再次運轉,強行將被打穿的腹部沾粘。傷勢再重也被強行修復,血液如同有意識般戰意沖天。這股戰意甚至越過了王芥本身,僅僅屬於這血液。
縛蒼目光陡睜,想起來了,禁忌一族,逆命戰血。
他曾於族中看過介紹。
這個人為什麼連逆命戰血都有?他絕非逆命戰族的人。
殺。
王芥分身瞳孔赤紅,血絲瀰漫,只想撕了這枯紙樹,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仿佛有古老的戰意通過血液降臨,掌控了他的身體,又仿佛是身體自我本能的廝殺,如同野獸一般。
王芥已經無法分清。
他只知道眼裡只有枯紙樹,只有撕了它。
枯紙樹怕了。第一次產生懼意。對那血液,對那個人,對那股戰意。
究竟什麼怪物?
所有人沉默看著,看著王芥一次次撕碎枯紙樹,自身血肉被撕開都阻止不了。枯紙樹的一次次被殺讓裂天隼從極端仇恨到畏懼,它,也產生了懼意。對這個人類第一次產生恐懼。
鶴上仙,老城主他們震撼望著。
搞不懂王芥究竟在經歷什麼。
人的意志可以無限,可身體終究撐不住。分身在撕碎枯紙樹第八十三次的時候倒下了。
枯紙樹再次用替命紙人遠離,駭然望著。
即便如此,它都不敢接近。
那具身體內流淌的血液還在沸騰,只是身體難以動彈。
王芥逐漸恢復理智。
那逆命戰血將他時間剝奪了一些,這段時間發生的事記得,卻無法左右。無法想像若自身的血達到可以造逆命戰血的程度該有多瘋狂。
分身入體。
還是本體走出。
望著前方枯紙樹,王芥閉起雙目,深深吐出口氣。
枯紙樹盯著他,「到極限了吧。人類。」
王芥深深盯著枯紙樹:「你還沒到極限。鶴上仙告訴我,你有一百次機會。我很好奇,它是怎麼看出一百次的?」
枯紙樹目光越過王芥,看向鶴上仙,「盜天丹確實神奇。能讓它看清我的力量。可惜,看得清卻破不了。別說你,就算它鼎盛時期也一樣殺不死我。」
「可我知道你有一百次替死機會,會沒有準備的跟你在這死拼?」王芥嘴角彎起,指了指地面。
不知何時,地面多出了一些骸骨龍骨頭。恰好將枯紙樹覆蓋在內。
王芥抬手,打了個響指。
骸龍之氣彼此相連,形成陣道。而枯紙樹就在陣道中央。
「我沒怎麼學過陣道。但有些陣法神奇就神奇在適合所有人布置。只要知道如何擺放就行。」王芥笑看著枯紙樹。
骸骨龍就是封辰石。
以自己體內的骸龍之氣作為陣眼,運轉整個陣道。
此陣法名曰--物名。
其實分身出戰主要目的就是擺放物名陣。
鶴上仙都告訴他這枯紙樹有一百條命了,王芥怎麼可能只是傻傻的死拼。怎麼看都拼不過。唯有另闢蹊徑。
恰好,巨城遺址最大的收穫除了執守道與外法蛻變,就是這陣域的陣道。武山留下的陣法中唯有物名陣不需要條件,誰都能布置。強弱就看自己作為陣眼的氣。
其餘陣法,比如顛三倒四陣,以王芥對虛空的領悟還難以布置。
物名陣,如真厚,自身擁有的一切力量都會化作鎖鏈,將其自我鎖在原地。想要破陣唯有以絕對的意識打破。換言之,肉眼所見的力量是難以打破物名陣的。
還有一種辦法就是絕對凌駕陣眼的力量。
可惜,枯紙樹辰力耗盡,它沒有絕對凌駕王芥的力量。若一開始布置此陣絕對會被破,可現在。
枯紙樹破不了。
它甚至不能動用任何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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