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五章 真正目的(2/2)
黑帝,聽瀾等人同時釋放辰力。
而這邊,玄湮,啟元,獨木老人等一眾高手齊齊上前。
雙方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碑老語速陡然加快:「以建木之力為引,引落四辰天經力量將四斗聯橋所有力量灌入四辰天經虛空,讓四斗聯橋為養料。這就是你的目的。老兄弟,對吧。」
聽殘盯著碑老,目光深邃。氣息緩緩收斂。
韋老太沒聽懂,看向碑老:「什麼意思?」
剛剛東方一族被滅前,方根生說了一個「四」,然後就被滅了。也就是說他要告訴眾人的是四辰天經?
王芥也只聽過北辰天經,沒聽過什麼四辰天經。
碑老道:「四辰天經是真正星穹視界的力量。北辰天經不過是給予這個分部的殘篇。以北辰天經為引,可以四個橋柱所有辰力匯聚於四辰天經蘊藏力量的虛空之內,成為真正星穹視界力量的一部分。」
「而如此做,四大橋柱將徹底衰弱,這裡的人再無未來。修煉的力量會不斷被四辰天經抽取。成全真正的星穹視界。」
「這位老兄弟一直沒做成,因為他達不到那個高度。所以他渴望突破。也就有了此前所有的謀劃。」
「至於四斗聯橋空白的那部分歷史自然就是為了掩蓋此事。以星穹視界無所不知的至寶足以做到這一點。」
所有人愣愣看向聽殘,真的假的?抽空橋柱的力量?能做到這種事?
韋老太厲喝:「聽殘,是不是真的?」
玄湮面色低沉,他同樣不知道那段空白歷史內容。
那段內容唯有兩種人可以知道,一種是經歷過的,一種是布局過的。
碑老顯然是經歷過的。
而聽殘,就是布局者。不,聽殘不夠,那段歷史將巔峰時期的星宮推翻,不是聽殘可以做到的,而是真正的星穹視界。
面對所有人目光。
聽殘無奈,「沒想到會有一個經歷過那段歷史的人存在。流螢叩碑一脈嗎?所以你們是在那段時期逃往死界的?」
碑老點頭:「可以這麼說吧。」
「所以墳鏈那些百家也知道這段歷史了?」獨木老人問。
聽殘道:「他們不知道。如果能輕易帶著歷史逃亡,老夫還如何謀劃?只能說小看了你流螢叩碑一脈。當然,也小看了東方一族。老夫也沒想到東方一族居然能認出四辰天經。」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他們被議會滅掉。」
韋老太盯著聽殘,憤怒:「所以他說的是真。你真要將四大橋柱力量送給那真正的星穹視界?」
聽殘看著她:「有何不可?老夫本就屬於星穹世界。何況將四大橋柱所有威脅盡消,讓你們好好活著不好嗎?貢獻力量的同時也等於受星穹視界庇護,你們可以安穩活一輩子。別說黑冰時代不會降臨,就算真敢來,有星穹視界庇護也不用怕。」
「閉嘴。」韋老太怒極,「你憑什麼做主四大橋柱?憑什麼替其他人選擇?」
「就憑星穹視界無所不能。」聽殘抬手,翻掌,辰力橫掃北斗橋柱,自虛空將一個少女拖過來,一把抓在掌中:「知道她是誰嗎?」
說著,力量一震。
少女髮絲顏色變換,化為了銀色。
眾人震驚,「神族人?」
聽殘道:「神族種子。你們想盡辦法也找不到的種子,老夫能輕易揪出來。你們找不到的劍裝聯橋入口,老夫也能找到。你們做不到的我星穹視界都可以做到。」
「這就是差距。天與地的差距。」
「黑帝願意合作因為他知道星穹視界意味著什麼。碑老是吧。你既知道這些,就該告訴他們應該如何選擇。」
碑老搖頭:「選擇還有意義嗎?」他看向建木:「通道已經構建完成。四辰天經即將降臨,不管這些人願不願意,這四大橋柱的力量終歸要被抽走。」
眾人望向建木。
「可有辦法打破?」啟元問。
碑老搖頭:「星穹視界抽取不止一個橋柱的力量。你們與這股力量比根本就是蜉蝣撼樹,遙不可及。王芥,你也知道的吧。」
王芥握拳。
他當然知道。
學北辰天經時他就在想,如果無數人將力量存入虛空,該有多龐大。
只是沒想到星穹世界更狠,直接存橋柱的力量。
一個個橋柱力量被抽走,那是絕望的差距。非人力可敵。
韋老太盯著聽殘:「你就一點不在乎四大橋柱的人?」
聽殘道:「此法並不會損害誰的性命。僅僅只是抽取力量罷了。以部分力量換取安穩活著,老夫不認為做錯了。你們根本不知道外界有多惡劣。萬界戰場不過是一角。在這個宇宙,每天都有文明毀滅。」
玄湮語氣低沉:「你是在用四斗聯橋未來換你自己在星穹視界的地位。」
聽殘笑了:「無論你們怎麼想。看來這四斗聯橋老夫是生存不下去了。恨也好,怨也罷,老夫通通收下。或許有一日你們看清這宇宙,才會感激老夫。」
說著,退後。
聽瀾等星穹視界的人皆跟上。
顧肖麟毫不猶豫跟上。
下方,聽晨與聽禾被某種力量托起,朝著他們而去。
玄湮皺眉,有心留下聽殘,可當今四斗聯橋能與聽殘一戰的只有韋老太,至於那個碑老看著未必靠譜。
若真一戰,勝負難料。
韋老太沒動,她也沒把握留下聽殘。而且留下的意義是什麼?
「王芥,跟老夫走。去更廣闊的天地,去看看這宇宙究竟有多大。你有資格。」聽殘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