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四章 割裂（2/2）

獨木老人，圖家老祖，羽落，清硯，歸泠等等都來了。

採光者也到來。

明明就在北斗橋柱，反而來的較晚。

太子皿，令少城皆至。

聽殘還沒有說話，還在等。最重要的人還沒到。

不久後。

王芥來了。

他是與黑帝一起來的。

黑帝的阻攔到聽殘成功突破為止，當聽殘與韋老太不分勝負的時候，他知道自己該做的結束了。

啟元也緊隨而至。

聽殘看向王芥，嘆息：「何必呢？離開不好嗎？」

王芥看遍百草谷，看到了顧肖麟站在聽殘身後，聲音苦澀：「哪怕黑帝出現攔著我，我都希望猜錯。原來幕後布置一切的真是你，聽殘前輩。」

聽殘失笑：「是我。」

王芥深深看著他，覺得這位慈眉善目的老者那般陌生：「利用我對付星宮，逼出星宮承認可以造就星位強者的事實。」

「將北榭的蜘蛛給顧肖麟，利用顧肖麟勾結黑冰時代一事逼迫所有人對付星宮。」

「利用我師父的事逼我對大衍星師出手，讓玄湮不得不配合你將我送去萬界戰場。」

「最終利用我屍宗身份將你自己逼入絕境，利用百草谷力量突破。」

「前輩，好手段。」

聽殘嘆口氣，「一個人太優秀也不好。我是利用你，但很多時候也是你自己利用了自己。」

「從一開始讓你加入星穹視界，只是想讓你偽裝南家後人揭露星宮的一切給所有人看。以此成為逼迫星宮的一步。可你自己在各方謀劃下硬生生突圍，執掌北斗橋柱第三星雲。由此才開啟了接下來的計劃。」

「逼你去萬界戰場也是迫不得已。你的手段就算我都沒看明白。若你還在，計劃未必能成功。」

「若你與尋常修煉者一樣，何來的利用？」

「王芥，老夫雖利用你，卻也幫了你很多。」

王芥承認：「推走藍星的恩情我一輩子都還不掉。」

聽殘不解：「為何要還。你本就是我星穹視界一員。本就是被老夫承認，聽家的女婿，不是嗎？」

王芥目光複雜的看著聽殘。

聽殘看了眼下方聽晨與聽禾，「還是那句話，你願意，可娶她們任何一人，若她們願意，兩個都嫁給你不是不可以。你師父單星河不就是讓你都娶了嗎？」

王芥一驚，「你知道？」

聽殘道：「這不是秘密。只要有生靈對話的地方，我星穹視界就可以知道。」

「所以當初顧肖麟被我發現，是你救走了他。」王芥明白了。

「不錯。」

「利用北辰天經。」

「女生外向，她們連這都告訴你了。看來你也學會了。」

「陸不棄呢？你為什麼要對他下手？」

「其中一道手段罷了。無足輕重。」

無足輕重，四個字剝奪了一個人對星空的渴望。

單知微聲音傳來：「原來人真可以變得那麼陌生。東方一族被你毀滅，也無足輕重了？」

王芥身體一震，駭然看向單知微：「東方一族？」

單知微看向大地。

王芥看去，目光陡縮。

那片地方本來有山水田園，有初晨的陽光，有鳥語花香，有人間煙火，可此刻只有破碎的大地。

「你滅了東方一族？」他盯向聽殘，喝問：「為什麼？」

聽殘淡淡道：「沒有為什麼。」

「因為東方一族知道更多歷史。」玄湮開口。

聽殘看向王芥，「讓你離開是想給你時間慢慢接受這一切，卻不代表老夫做得就錯。王芥，你是我星穹視界太穹行者，是我聽家女婿，是老夫幫了數次，也一直在乎的後輩。」

「你不應該站在老夫對立面。」

「還有你們。」他看向韋老太等眾人，「議會的成立也該感謝老夫，若非老夫利用黑冰時代威懾，你們豈會有今天？黑冰時代威脅是假，且不可能過來。」

「老夫甚至還解決了劍裝聯橋的威脅，封了星隕陵。這一切都是你們該感恩的。」

韋老太驚訝：「劍裝聯橋入口在星隕陵？」

聽殘笑了：「不錯。」

議會，四斗聯橋找了那麼久都沒找到劍裝聯橋進入四斗聯橋的入口。誰也沒想到居然在星隕陵。

王芥還去過星隕陵。壓根沒看出有什麼問題。

「老夫突破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力量打入星隕陵，徹底封了入口。」聽殘看向眾人：「星宮的一切是老夫讓整個宇宙了解的；劍裝聯橋的威脅是老夫解決的；就連神族威脅也是老夫想出的辦法。」

「老夫何錯之有？」

「老太婆，你之前說老夫擁有星位力量，錯，大錯特錯，何為星位？」他聲音宏大，傳遍橋柱：「一群卑躬屈膝，厚顏無恥之徒的代稱。那是獨屬於四斗聯橋過往歲月壓彎了膝蓋才有的時代稱呼。」

「將老夫的力量與星位劃等號，就是對老夫的侮辱。」

「老夫一生敬佩神庭，為何星穹視界始終與星宮為敵？因為星宮就不該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