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六章 四辰天經(2/2)
他可是親眼看到王芥力拼大界強者黑帝的。那份實力當今宇宙只有他看到了。
短短几個月,王芥蛻變成這樣已經超出認知。就算要用屍宗身份找他麻煩,也只能是玄湮甚至韋老太。
他身為議長也沒有任何辦法。
關鍵碑老在這。這位老人什麼實力也無人知曉。最差都得是大界。等於說王芥這一方就存在兩個大界強者。這怎麼弄?
青闌看向玄湮。按理,王芥與星宮的關係,玄湮應該第一時間發難。
星宮對星穹視界出手也是以這個原因。
但玄湮也沒表態。
青闌自己也不想再說話了。
「王芥。」最後還是韋老太開口。
王芥看向她。
「生者界,死界,你選哪一邊?」韋老太問。
眾人盯著他。
王芥反問:「選擇一邊,前輩希望我如何對另一邊?」
韋老太道:「若選生者界,從此以後不再與屍宗有牽連,念在你過往為四大橋柱立下的功勞,可以既往不咎;若選擇死界。」她頓了一下,看著王芥:「念在你過往功勞,允你離開,但再見面就是敵人。」
無人反駁。
這是最好的結果。
王芥畢竟立下太多功勞。就算被揭穿身份,黑帝在議會發難,啟元等人都沒有落井下石。
他為四斗聯橋做的真的很多。
碑老也沒有反駁。
他很清楚在四斗聯橋,生者界與死界的對立有多嚴重。
那段空白歷史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一些。
王芥沉吟片刻,道:「晚輩會讓屍宗的人不再入生者界。」
韋老太深深看了眼王芥,不再多說。
其他人也很識趣的沒插言。
一個個離去。
碑老也要去找黑帝,臨走前單獨與王芥對話。
「前輩,你瞞的我好苦。」王芥抱怨。
碑老無奈:「活得久也是一種煩惱。見到了太多無可奈何之事,老朽只想當個凡人。若非此次事態太過嚴重,也不會站出來。」
看了眼王芥。
「心裡很難受?」
王芥苦澀:「一直以來聽殘都在幫我,我屬於星穹視界。但今日才發現居然一直在被利用,利用到最後都沒發現。」
碑老失笑:「這不很正常嘛。你再聰明也抵不過別人萬般謀算。小傢伙,人生在世,不如意十之八九。即便有一日你無敵宇宙,也也太多無法改變的事。」
「昔日輝煌如神庭,不也一樣煙消雲散。」
王芥好奇,「聽殘說敬佩神庭,瞧不上星位,前輩可知什麼意思?」
碑老目光黯淡,「這點上他說得對。星位,雖代表了超越大界的力量,卻也代表被賜予,卑躬屈膝。」
王芥沒聽明白。
碑老嘆口氣,「你的力量可以存在一個地方等候別人開啟直接繼承嗎?」
「當然不能。」
「星位就可以。你說因為什麼?」
「因為力量本不屬於任何人?」
「不錯。誰聽話,就賜給誰。這就是星位。某些人利用星位時代推翻了神庭時代,自以為站在絕巔,可惜不過是一條狗而已。狗就算再聽話也不可能當家做主。明明有機會當人的。」越說,他聲音越低沉,「過往的事其實老朽也不清楚,都是歷史的零星片段。不提也罷。」
「老朽要去找老黑聊聊了。開門見山,倒要看看究竟是老黑哥,還是老黑弟,哈哈。你呢?跟我一起去?」
王芥道:「晚輩等會再去。前輩幫我帶一句話。就說之前的帳,總有一天會跟他清算。」
碑老笑了笑,離去。
另一邊,玄湮苦澀的望著四辰天經力量通道,「妄我自負手段,卻終究敗給了他。現在回想起來,當初他利用各方逼迫我星宮,其實就是在逼我打開死界缺口,這死界缺口便是他用來遏制星位強者的。」
韋老太看向他:「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自己能成就星位吧。」
玄湮點點頭:「是啊。從未想過。我也想多了。」
「王芥。我記得你說過。若一個人用盡一生信念去完成某件事,那這件事對於那個人而言就是對。」
「現在你覺得聽殘是對還是錯?」
王芥平靜望著遠處玄湮的背影。
玄湮回頭,看向他:「人,不能單純以好壞判斷;事也一樣。恩恩怨怨,生生死死,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對。然而這世間哪有那麼多對的事。」
眾人陸續離去。
啟元召開議會,要商議如何安撫各方。
韋老太去星隕陵了,查看劍裝聯橋入口是否真被封閉。
玄湮也去了尚未被封閉的死界缺口盯著。
王芥來到白清越面前,不知道怎麼說。
整件事,自己只是被利用,而百草谷是實實在在成了罪人。尤其白清越。她餘下的人生不知道該如何。
她的親人都走了。
「前輩?」
白清越孤身站在建木下。
天空下起了雨。
「人怎麼能這麼狠心?」白清越聲音嘶啞,聽不出半分情感。
王芥語氣低沉:「聽山前輩的心就沒那麼狠。聽晨與聽禾也不知道此事。」
白清越苦笑,「你走吧。從此以後我將常伴建木。」
王芥行禮,離去。緊接著又來到了東方一族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