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九章 黑冰時代(1/2)
在王芥記憶中,溪流屬於將手段玩的潤物細無聲卻在結果上駭人聽聞的那種。
當他將當前形勢說出後。
溪流反問了一句:「也就是說黑帝城那些生靈不好殺,也不好控制,但你有必須回去黑帝城的理由?」
王芥無奈:「是。」
「可以殺。」
「我繼承流螢叩碑傳承,本就被黑帝盯上,加上各種事令太子皿也猜忌,如果這批生靈全死了,那。」
「那就當著太子皿的面殺。」
王芥,聽殘,韋老太還有文言齊齊看向個人終端。
溪流聲音傳出,很輕柔:「你帶領黑帝城生靈幫採光者入我四大橋柱,必然被黑帝城猜忌。既如此,就讓採光者當著太子皿的面殺光那批生靈,既解決隱患,又能將一切推到採光者頭上,就說採光者的報復來自你的算計。如此,不僅洗脫了你勾結採光者一事,還將隱患解除。」
王芥與聽殘他們對視。
對啊。讓採光者殺那批生靈,而且當著太子皿的面殺,這不就行了?何必控制?無需多想。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
「不僅如此,此法還能讓採光者徹底絕了返回採光橋柱的心,徹底與黑帝城決裂,安心留在我們這,為我們所用。」溪流又加了一句。
這句如同點睛之筆,讓聽殘讚嘆。
「誰家小姑娘這麼毒,小心嫁不出去。」韋老太來了一句。
聽殘不樂意了,「我星穹視界的,怎麼,有意見?」
文言…
以前是甲一宗的。
他忽然覺得蕭家做錯了。把溪流趕出去對甲一宗沒有半點好處。
韋老太喝口茶,懶得搭理。
「師弟,如果我嫁不出去你要負責的。」溪流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傳出。
王芥傻眼,跟他有什麼關係?
韋老太幸災樂禍,「聽家女婿,呵呵,應該負責。」
聽殘咳嗽一聲,「行了,別說廢話,此事就這麼定了。王芥,如何操作你自己來。黑帝城那邊我們還插不上手。」
王芥點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聽殘看向王芥個人終端:「丫頭,你也別閒著,神族暗中不知道控制了我們多少人,按王芥這小子說的,神族控制的又快又穩,很難揪出來。你得想辦法。」
溪流淺笑:「晚輩試試。」
關閉個人終端。
聽殘剛要感慨兩句。
韋老太趕人了,說什麼花兒國是純善之地,擅長陰謀詭計的不該在這。
一句話點了三個人。
文言都被趕走,明明從頭到尾沒說什麼。
…
冷白色光芒照耀在孤寂的山崖下。山崖之上,一株枯樹樹枝順著山壁垂落崖底,垂到一個殘破的小院內。
此刻,小院坐著一個男子,面色沉寂,臉色蒼白,偶爾咳嗽幾聲,吐點血。
他叫神越,是神族六方境強者。此前被四大橋柱設計引去虛織進攻星穹視界,卻沒想到聽殘那麼強,最開始卻沒有顯露出來,而是不斷消耗他神芯內的力量,直至力量徹底消耗完之前要逃得時候才被抓住。以至於此刻哪怕沒被控制也逃不出去。
神芯失去了力量,隨便一個世界境就能看住他。
至於死,不可能的。他不甘心。他是神族六方境,是有未來的,絕不能輕易死去。
他要等神族再臨四大橋柱。
院子外,一人接近。
神越看去,來者是個年輕人,看似普通,可以神越多年戰鬥嗅覺觀察,知道這個年輕人不簡單。
有些人無法以境界看出實力。
還是神族的方鏡劃分方便,只看戰力強弱。
王芥來找神越了,他有很多問題想當面問神族人。
「可以進去嗎?」
神越語氣低沉,帶著一絲虛弱:「我是階下囚,進不進來還不是你自己說了算。」
王芥推開院門,緩步走到神越對面,坐下,「我見過很多神族人,在我看來,你們神族人高傲自負,不可一世,可一旦被打垮,信念就會立刻崩潰。導致你們戰敗後很容易自殺。這或許就是你們神城一直給你們灌輸的理念,讓你們神族看似無懼生死,掩蓋逃避戰敗的屈辱。」
神越轉頭盯向王芥:「如果你是來侮辱我神族的,可以走了。聽這些沒意義。」
王芥笑了笑:「以別人的資源打破修煉公平規則,這不叫神,叫強盜。」
神越皺眉:「我無心與你爭論,你即便說的再羞辱也無法從我這得到任何神族情報。」
「神禹,可認識?」
神越不想多說。緩緩閉目。
「信不信,我要殺你,誰都阻止不了。」王芥聲音冷了許多。
神越目光睜開,深深看向他:「你是誰?」
王芥與他對視:「四大橋柱天蒼守星人,星穹視界謀局者,在這裡我有很多身份。各方都要給我面子。與一個半點情報不說,還浪費人力監視的神族階下囚比。我隨便一句話都更有價值。」
神越收回目光,「我不想死。堅持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等同族再臨。如果這時候背叛族內,你覺得我的堅持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我沒問你機密。神禹,可認識?」
神越這次沒有沉默,「一個後輩而已。」
「神族修煉分兩種,他是哪一種?」
神越驚訝看向王芥,此事沒有神族會對四大橋柱的人說,倒不是機密,而是不會有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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