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停了吧(1/2)
散修能出現這麼多年輕的遊星境巔峰嗎?要麼這幾人與書暮夜他們同輩,甚至年紀更大,屬於超過天蒼守星人要求的年齡,要麼就是劍池有什麼辦法能讓他們實力迅速增加。
聯想到溫不歸。
王芥有所猜測,想歸想,動作一點沒停下,同時打出四掌,四掌隔空轟向那四人。
四人駭然,下意識抵擋,卻都被一掌震碎經脈,倒地不起。
不遠外,三溜子一躍而起,對著天空就是一拳,三段爆發的力量轟爆了天空,也讓外界認識到這位被星穹視界推出與宋裳爭鋒的人到底有多強。
王芥再次看去,又有一大批飛船降臨。
劍池準備的太充分了,不過數日時間怎麼會這麼快?除非他們早就準備好。
「真是剛猛的一拳,遊星境竟有這麼大力量,足以堪比游神了吧。」後面傳來聲音。
王芥轉頭,詫異,「溫不歸?」
說話的正是溫不歸。
溫不歸艱難站起,嘴角含血,「你,是游神吧。」
王芥與他對視,此刻的溫不歸眼中沒有瘋癲,他恢復清醒了,「是。你清醒了?」
周圍,不少人圍殺過來。
王芥隨手一揮,虛空炸裂將眾人掃飛,血灑天空。
溫不歸苦澀:「清醒了,也知道發生過的所有事。」說完,抬頭仰望,「臨死前能讓我清醒,還能與游神交鋒,也算不枉此生。」
「誰讓你來的?」王芥追問。
溫不歸看向他:「不知道。我是直接被帶來的。」
「你此前在劍庭。」
「是啊。在三禪天修煉玄真變經,恰好於戰場發瘋,就被劍庭抓走了,從此成為劍庭磨刀石。」
「可悲。」
「這就是命,沒什麼可悲的。」說完,他吐出口血,重重喘著氣,聲音壓抑:「雖然我認命,但劍庭對我做的一切不代表可以原諒。」
「告訴你個秘密。」
「劍庭,不是劍庭。」
王芥詫異,「什麼意思?」
頭頂,一部部陣書掉落,王芥當即一拳轟出,虛空不斷震盪,天空忽明忽暗。
等王芥清理掉陣書後,發現溫不歸已經倒地死亡。
王芥目光一凜,轉頭大喝:「聚到我這。」
三溜子,西辭,周野還有後傾歌齊齊朝著王芥而去。
王芥周邊,一柄柄劍出現,天空下起了雨,雨劍術。
他閉起雙目:「如果一定要殺,就讓我來承擔。」說完,仰天大喊:「中奕前輩,也請您考較晚輩傳承自您的奕劍術。」
劍氣如雨,不斷刺穿圍殺而來的敵人。以王芥當前的戰力,這些雨水蘊含的劍氣已經非一般遊星境可以抵擋的。
襲殺而來的人中想越過雨劍術接近很難,即便接近,迎接的還有截劍術。
從星空往下看,雨劍術覆蓋範圍逐漸變得猩紅。
三溜子他們並未完全讓王芥承擔,各自面對一個方向出手。
後劍主目光陰沉,還不夠,繼續,一刻也不能讓他們停下,這些炮灰死就死了,劍池雖有付出,但對於整個劍池來說並不算什麼。只要能耗死野草俱樂部就什麼都值得了。
「父親,你看鋒門那邊。」
後劍主看去,看到了一群修煉者擋住一個方向襲殺王芥的那些人。他怒喝:「韓衡,你們做什麼?」
韓衡走出,面朝後劍主,「抱歉了,你就當做做樣子。」
後劍主盯著韓衡:「別忘了,他們始終是敵人。而且來此的消息也是你們透露過來的。」
韓衡冷笑:「即便我們不說你也知道吧。否則這些人怎麼來的?三日內不僅聚集了這麼多人,還把他們送到這,這份能力如果劍池有,我鋒門能不能存在還兩說。」
後劍主沒有否認。
韓衡繼續道:「很多事你我心知肚明,還有,你沒聽到王芥剛剛喊什麼嗎?」
「他喊出了那個名字。」
「你應該清楚那個人代表了什麼。雖然在其它橋柱沒什麼表現,可在我們古劍橋柱就是。」說到這裡,他頓住了,不再多言。
後劍主看向下方,中奕,一個讓古劍橋柱頂級高手不願意提及的名字。
這就是個瘋女人。
傾歌真是她的傳人?如果是,自己想得到的劍術不也來自她?將中奕引去劍池絕非明智選擇。
可現在騎虎難下,已經做到這一步,如果放棄,必將淪為整個古劍橋柱的笑柄。
他低聲對白骨劍主說了什麼。
白骨劍主聲音落下:「野草俱樂部,只要交出後傾歌,並承諾永不再用十印劍技,可以讓你們走。」
王芥抬頭,周圍天地都變得猩紅:「無所謂,今日不管我們有何下場,我保證你們的下場比我們慘百倍。」
白骨劍主語氣冰冷:「狂妄。就算星穹視界也不敢這麼說。這裡是古劍橋柱,我們只要後傾歌,你們的下場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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