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十九章 所見所聞(2/2)
大鵝見王芥盯著自己,昂首,脖子挺的老高,很神氣的樣子。
王芥指了指宋裳:「你對手在那。」
大鵝轉頭看向宋裳,嘎,刺眼。
擂台上,兩道人影出現,溪流,與屍白。
一個獲贈悟道茶,儘管尚未表現出多強的戰力,但因其出身甲一宗,備受期待。
另一個是神秘的死界上位屍宗弟子。
他們的對決讓所有人在意。
遙望擂台。
溪流那如同樹枝間傾瀉陽光的神韻與屍白的陰暗形成鮮明對比。
屍白直接出手,氣,橫跨虛空,轟向對面。
溪流抬掌,辰力轟出。
兩股力量對撞形成洶湧的雲霧蔓延。屍白直接施展掌禪式,身為死界修煉者,不會小看任何生靈。
在死界,哪怕小看一隻螻蟻,都可能死亡。
掌禪式下,一掌之威遠非剛剛可比。
溪流同樣一掌打出。竟也是掌禪式。
兩人都學了三禪天的掌禪式。
這讓外界驚愕。三禪天戰技那麼容易學嗎?
此刻即便三禪天內的弟子都茫然了。
掌禪式的對攻震盪虛空,在氣與辰力催動下形成了僵持,不斷裂開擂台,並順著擂台鎖鏈蔓延向周邊星辰,不斷搖曳。
平分秋色。
沈寰目光一凜。此前沈鑒面對屍白掌禪式一掌尚且被打退吐血,這個溪流居然完全擋住了。而且很輕鬆的樣子。
溪流忽然彎曲手指,透過虛空一把將屍白手掌扭斷,擒空手。
屍白體內,氣不斷釋放,想要遏制擒空手。然而溪流的擒空手與甲一宗任何一人施展的都不同。他,無可奈何。
目光緊盯著溪流。
這個女人有著與外表完全不同的強悍戰力。但凡差一絲都不可能以擒空手壓制自己。此女體內的辰力,至少與自己體內的氣相當。超越了那個沈鑒。
既如此,懸屍斬道。
上位屍宗有一門功法,名曰--三屍斬道。
這是一門記錄各方古籍,名揚死界的恐怖功法,包含了戰技,運氣,養氣等等。
其中的懸屍斬道便出自這門功法。
此前面對沈鑒,屍白尚且不需要完全施展懸屍斬道,可面對溪流,不同。
無論怎麼看,溪流都有著沈鑒難以比擬的莫測之力。
所謂懸屍,懸的是氣,屍,便是雙方。
屍白盯著溪流,體內屍氣相連遠方,要與溪流的氣相連,足以馭氣,馭人。
很快,氣與氣相連。
屍白強行控制溪流的氣改變她的出手。
溪流鬆開了擒空手,身體不受控制的卸下所有防禦,連辰力都溢散。趁此機會,屍白一躍而出,體內之氣匯聚沖天一掌狠狠落下。
這一掌自上而下轟擊擂台。
將擂台以掌落之地為中心,不斷破碎蔓延。
溪流在一掌之下近乎粉碎,血液順著擂台裂縫滴落,極為慘烈。
屍白看著溪流的屍體,惋惜,如果不是在會武星空,而是在外界,他必將此女體內的屍氣全部吸納。這個女人雖不練氣,但體內的氣可不少。
等了片刻,怎麼回事,屍體為何沒消失?自己為何沒出現在擂台下?
屍白再次看向屍體,怔怔看著,陡然的,他目光大睜,平和的心境第一次出現波動。
整個人眼前看到的在破碎,什麼屍體,什麼擂台,什麼虛空,層層破碎。唯有一張雪白柔嫩的手掌接近,一掌拍在腦門。
屍白步步倒退,整個人天旋地轉,渾渾噩噩中倒地。
此刻,擂台下,所有人茫然看著。搞不懂發生了什麼。
這屍白傻了嗎?任由溪流打中。
外界,光幕前,無數人也都迷茫。
甲一宗,溪鶴讚嘆:「這丫頭的迷心瞳居然連上位屍宗傳人都能迷惑,我本以為她必然要施展八瞳才行。」
清硯笑了笑:「這丫頭的修煉天賦是我見過最強的,超越任何人,包括那些天蒼守星人。她最終能走到哪一步真無法預料。」
「而她的極限,或許也是我甲一宗的極限。」
溪鶴點點頭,看向光幕。
會武星空,擂台上,屍白看著星空,剛剛發生的一幕幕閃過。自己,被迷惑了。所見所聞全都是假的。明明那麼真實,連血腥氣都有。可竟然都是假的。
他緩緩坐起來,看向面前的溪流:「都是假的?」
溪流還是那麼柔美,雙眸看去,如同一縷陽光落向幽深的峽谷,「可以是真,可以是假。」
屍白摸了摸自己腦門,裂開了,幸虧關鍵時刻以衛氣抵擋,否則那一掌足以將自己拍死。他起身,身體還搖搖晃晃,「本以為走出死界可無敵,生者界也不都是廢物。你比沈家那個傳人厲害太多了。」
說著,俯瞰擂台下方,看著一個個人:「他們根本不明白我經歷了什麼。很榮幸能與你一戰。」
「不過,也請你試著,破我無生門,否則還真不甘心。」
話音落下,體內之氣湧出形成一道門戶,無生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