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五章 一己之力壓星宮(2/2)
「我逼死過星河大哥,王芥是大哥的弟子,對我恨之入骨,此事我無法插手,你去請叢老祖吧。」說完,轉身消失。
單隕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
他就是被叢老祖趕走的。
斷流泊,沈令面對前方深深行禮:「榮祖,此事我無法出手。王芥必然恨我逼死單星河,一旦出現不死不休,還請榮祖出山。」
遠方傳出嘆息:「不是早說過讓你們對外宣布我老人家死了嗎?怎麼別人沒拆穿,自己人倒是喊我了。」
沈令無奈,再次行禮:「麻煩榮祖了。」
眼前,有老者走出,一步來到沈令面前打量了一下,搖搖頭:「逼死單星河非你所願,且你當初也說過將他的弟子帶回星宮培養,是他自己執著。」
「這段恩怨儘早化解。那孩子以百星境戰平宋辭匪夷所思,即便星位時代都難得。雖說修鎖力想更進一步不太可能,但此子練氣同樣非凡。」
沈令點點頭:「明白。」
老者名為沈榮,沈家最年長的老祖,也是三姓輩分第一人。
無人攔在斷流泊外。
沈榮輕易離開,並朝著北斗橋柱而去。
卻在即將進入北斗橋柱時被攔下。
攔住他的有兩人,一個是文言,一個是雲兆天。
沈榮驚訝:「你們兩個?」
文言與雲兆天面對沈榮齊齊行禮:「好久不見了,前輩。」
「沈家都說前輩故去,我等可不信。如今一見,前輩風采依舊,可喜可賀。」
沈榮苦笑:「裝死都那麼難。你們這是要攔著老夫?」
文言面色嚴肅:「王芥是我甲一宗弟子。我們不攔,誰攔。」
雲兆天道:「總不能全指望外人。」
沈榮臉色沉下:「御酒監乃神庭遺址,你們應當知道。此刻必須交給我星宮處理。」
文言笑了笑:「不過是藉口罷了。敢問神庭覆滅多久了?就連我等年歲都覺得是傳聞,即便有遺址現世又如何。」
「何況還不確定一定是神庭遺址。或許就是不望山遺址呢。」雲兆天道。
沈榮看著兩人:「所以你們執意要攔老夫了?」
「請前輩見諒。」
「你們攔得住嗎?老夫可是一邊裝死一邊修煉的。」
「如果再加個我呢?」又一道身影走出,蕭若鴻。
沈榮皺眉,深深打量了一下三人,隨後鬆開,苦笑:「沒想到甲一宗三姓太上長老都聯合保一個小傢伙。不愧是百星境就有世界境戰力的。你們這麼保他,外界可就要害怕了。或許下一個星位強者就是他。」
蕭若鴻厲喝:「前輩,請慎言。」
沈榮笑了笑,轉身走人。
原地,文言與雲兆天對視,目光擔憂。
王芥很強是好事,可太強確如沈榮所言,會被忌憚。
萬一沈家對外宣傳王芥是下一個星位強者怎麼辦?要知道,聽殘可是明確說過,星穹視界也有成就星位之法。儘管他說只看過一半,但誰信?而王芥,是星穹視界謀局者。
這讓三人心情沉重。
醉夢山莊外,宋老鬼臉色變換,聽到一個個噩耗。
長夜被圍,三姓被阻,星宮這一方已無力支援。
明明神庭現世,一切都該聽從星宮的才對。明明星穹視界都不插手了。可竟然還對付不了一個王芥。甚至令長夜被圍。這在星宮歷史上還是頭一次。
因一人而丟臉。
宋老鬼無法接受。
此刻,星雲衛隊到來,攜第三星雲諸多修煉者將宋老鬼以及星宮的人包圍。
那些僅存的星宮之人也來自第三星雲各大勢力,如今全部暴露,一個個面色不安。
王芥冷冷注視宋老鬼,「老東西,看來這宇宙真不是你星宮做主。」
宋老鬼面色陰沉的可怕,「四大橋柱忘卻神庭黑暗過往,總有一天會自食其果。」
王芥揉了揉腦袋:「區區一個御酒監,還真嚇著你了。總之,在我眼裡沒有神庭,只有醉夢山莊和不望山。老傢伙,你想搶不望山傳承,過了我這關再說。」
宋老鬼知道爭辯不過。
他還在等,等長夜那邊的消息。
他就不信那些外來生靈真敢對星宮出手。
東斗橋柱,大衍星師來到玄湮封堵歲道入口不遠外,緩緩行禮:「師父。」
玄湮聲音傳出:「罷了吧,不過是釀酒之地而已。」
大衍星師面色沉重:「王芥憑一己之力就敢壓我星宮,今後四大橋柱如何有我等生存之地。」
玄湮道:「所以就不會只是我星宮一家的事。」
大衍星師明白了,退去。
聽殘聲音傳出:「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卑鄙啊,玄湮老鬼。」
玄湮笑了笑:「恭喜你,殘兄,收了個奇才。縱觀四斗聯橋歷史,唯有巔峰時期的星位時代與神庭時代才誕生過如此奇才。可須知盛極而衰。這個時代容不下如此人物。」
聽殘冷哼:「是當今四斗聯橋容不下,而不是這個時代。自星位時代後,百家散落,四斗聯橋才留下多少?歷史最多,傳承最少。多少傳承流落了出去。神庭又分裂了多少出去。你怎知外界如何了?或許又一個大時代來臨,我四斗聯橋如果沒一兩個扛得住的,如何去爭?如何去搶?」
玄湮贊同:「話說的不錯。但前提是此子能安然走出四斗聯橋。」
「只要你別太卑鄙就行。」
「卑鄙是通往成功的捷徑。」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