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建木(1/2)
方有才目光一亮,急忙拉著王芥過去。
不久後,他們看到了燃木節。
很多人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很是熱鬧。就連白清越臉上都堆滿了笑。
那個白柒都在跳舞。
「快了。」舞婆婆聲音傳來。
王芥好奇,「前輩,什麼快了?」
舞婆婆遙望遠方,「建木,快出現了。」
歡騰的畫面即便聽不到聲音也看得出那裡的人有多快樂。
篝火之上煙氣繚繞。
一段時間後,也不知是幻覺還是什麼,煙氣之外,有龐大圓柱形陰影逐漸上升,在極短時間內接天連地,看不到頂端。
王芥與方有才抬頭仰望。
陰影之龐大宛如可覆蓋整個蒼穹。偏偏如此大的陰影竟無法看清。只能透過煙火氣看到大概輪廓。
「婆婆,這就是建木?」
舞婆婆點頭:「不錯,這,就是建木。」
方有才震撼,「這麼大的樹木怎麼會看不清?而且怎麼突然出現?」
舞婆婆道:「唯有參加燃木節,沐浴在煙火氣下的人才能看清以及觸碰建木。所以我們才有燃木節。這節日不止是為了放鬆開心,也是為了建木。」
「建木究竟是什麼?」
方有才插言:「傳說中與那橋一樣看不到頂的大樹。對吧,婆婆。」
舞婆婆點頭:「傳說誰能攀爬到建木之頂,誰,就能登上那座橋。」
「與青冥川一樣?」
「不一樣。青冥川是扶搖而上,只能來到橋柱之頂,而建木可翻橋柱而過,登橋之上。」舞婆婆道。
方有才驚奇:「還真如先祖描述的那樣。唯有沐浴在煙火氣下才能看到,否則哪怕一步之外都看不到。太神奇了。」
燃木節持續並不久。
隨著篝火熄滅,節日也過去了。
白清越到來,對王芥道:「早知道你對燃木節感興趣,我就邀請你了。不過怎麼看你都不是能跳舞的人。」她心情不錯,還會開玩笑。
王芥笑道:「我看前輩你也沒跳舞。」
白清越自信,「年輕時我跳舞,旁邊沒人敢站,都會被比下去。」說完,好奇,「你怎麼突然來了?又是找東方一族的?」
「不全是,也想找前輩了解點事。」
「問。」
王芥看向方有才。
方有才一愣,委屈:「王哥,你不會要趕我走吧。咱倆什麼關係,一起燉過大鵝,一起聽過經,一起被御酒監趕出來,一起。」
王芥抬手阻止他廢話,看向白清越,「我想知道前輩為何脫離星穹視界。」
白清越奇怪,「怎麼突然問這個?」
「想多了解一些往事。」王芥道。或許是玄湮的話,也或許是好奇,他還是問了。
而且聽殘前輩也讓他找東方一族了解歷史。東方一族在百草谷,代表他並不反對自己了解這段往事。
白清越目光複雜,手指一動,方有才被扔出去了。
「聽殘,逼死了他兒子。」
王芥一驚,看著白清越背影。
聽殘的兒子,就是白清越的丈夫。
白清越聲音平靜,往事過去太久,即便述說都沒什麼波瀾:「聽山這個人沒有爭鬥心,修煉天賦雖高,但更喜歡遊戲人間。我與他在一起,他什麼事都聽我的。」
「同樣,聽殘的話也讓他無法反抗。」
「要說逼死他的不止聽殘,也有我。我白家避世,同樣不喜爭鬥,正因這個原因才與他這種性格的人在一起。可星穹世界與星宮之爭由來已久。聽殘逼迫他對付星宮,我逼迫他什麼都不要做。」說到這裡,她聲音壓抑了許多,「久而久之,這種逼迫成了心魔,終於在他修煉的一刻爆發出來,成了逼死他的源頭。」
王芥沒想到是這樣。
「所以前輩厭惡星穹視界,厭惡聽殘前輩?」
白清越淡淡開口:「我也厭惡我自己。」
王芥行禮,「晚輩告退。」
他沒想到還有這段往事。聽殘給他的感覺很隨性,尤其與星宮爭奪,都是步步謀局,沒那麼激進,不至於逼死自己兒子。或許就因為此事才變了吧。
走到閣樓下,他抬頭看向白清越,「前輩現在還恨嗎?」
白清越目光平靜看著遠方,「我只恨我自己。他變了,我卻沒有。」
這個他,指的當然是聽殘。
為了王芥,也為了四大橋柱,聽殘不惜放棄星位之爭,成全韋老太。這份心胸若放在曾經逼死聽山的時期是不可想像的。
回想起來。
聽殘與玄湮入死界就是為了突破。入死界這種事本就比較激進。
人唯有經歷重大變故才會改變。
方有才湊過來,「王哥,怎麼樣?聽到了什麼?跟我講講唄。」
「你東方一族不知道這段歷史?」
「不清楚。我們找的都是有文字遺留的歷史。這都屬於家事了。」
「既是家事就別問了。」
「那也不是一般的家事啊。牽扯到星穹世界與百草谷,王哥,告訴我唄,我保證絕不外傳…」
又一次做客東方一族。
這次,王芥見到了東姓一脈。怎麼說呢?與方姓一脈一樣淳樸。
不過他們喜歡吃素。
「來,孩子,吃點白菜,這孩子一看就討喜。」
「方家大爺,上次怎麼不把孩子帶我們這走走?你方姓知恩圖報,我東姓難道就沒有?」
「東家二大爺說的哪裡話,上次太匆忙了。我們都把這孩子當自家人,我是他大爺,你就是他二大爺,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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