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六章 差距(2/2)
男子看著她:「她與我們不一樣。你應該清楚。」
阿柔一把將酒壺摔在男子面前。
酒壺粉碎,濺起的酒水灑在男子臉上,男子沒擦,依舊看向阿柔,「這是天註定。」
「滾。」
「所有人都在為巡天戰做準備,再不回去,我怕你沒了位置。」
阿柔冷笑,「這位置誰愛要誰要。」
男子無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你好好準備。想通了回來找我們。她從沒有怪過你。」說完,離開。
阿柔目光冷漠,原本蒼白的臉龐變得鐵青,「沒怪過我?可笑,她根本不把我放眼裡。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哪一步。這小男人我要定了。」
王芥感覺自己做了個夢。夢回孤兒院,看到一個個小朋友在呼喚自己。
溫暖的陽光照在臉上,他想醒但醒不過來。
忽然的,陽光化作利劍斬下,將天劈開,也將他從夢境中驚醒。
他陡然起身,腦中一陣疼痛。
冰涼的手撫摸額頭,「沒事,別動。」
王芥喘著粗氣,抬頭,看到了聽晨。
這時,聽禾推門而入,看到這一幕連忙又退出去。
聽晨急忙抽回手,走出,「你來。」
「姐,你繼續?」
「廢話,我只是看他腦子壞沒壞。你去照顧他。」說完,離去。
聽禾進入,笑嘻嘻看著王芥,「王大哥,你們剛剛?」
「我腦子沒壞。」
「看得出來。」
「那個人呢?」
「走了。你是不知道,在你暈倒後,我姐替你出頭了,說讓半夏親自來。不過那個人根本不搭理。我們也留不下他。」
王芥驚訝,「聽晨?」
聽禾恩了一聲,「別看我姐冷冰冰的,其實很關心你。那時候誰敢出頭啊,我都嚇傻了。只有我姐敢出去。」
王芥看了眼外面,低聲感激:「替我謝謝她。」
聽禾笑了笑,「不用。」
王芥被震暈,但沒受傷,起來休息會就沒事了。
床邊有一幅畫,正是沉拭的那個。
那男子沒帶走,看都沒看一眼。
期間聽禾說了他暈倒後的事,尤其那個人留下的話。
「什麼意思?」
「我們也不知道。你暈倒後我們就在這照顧你,也沒時間出去。不過我覺得很多人聽過,一個個都很沉默,很忌憚的樣子。」
王芥想了想,「拜訪城主府。」
懸天城氣氛變了。
王芥明顯感覺得出來。
那個男子破了懸天城多少年禁武規矩,等於打了懸天俱樂部的臉,可懸天俱樂部一句話都不敢說。
如此行為讓懸天俱樂部威信大失。
同時,永暗俱樂部的毀滅也讓所有生靈看到了萬界戰場的殘酷。他們仰望的強大存在,在別人眼裡僅僅是螻蟻。劍挑永暗的一幕將成為懸天城永遠的烙印。
城主府外。
王芥帶兩女拜訪。
這次沒人阻攔,任由王芥進去。
「見過德音前輩。」王芥行禮。
兩女齊齊行禮,「見過前輩。」
德音擺手,「隨便坐吧。」
王芥三人坐下。
德音看向他,「你來是想向我打聽那男子的事?」
王芥點點頭。
德音道:「他是誰我也不知道。但卻知道他的身份,劍裝俱樂部成員。與那個阿柔一樣。」頓了一下,她目光沉下,「不過性格完全不同。阿柔雖霸道,卻顧及我們幾分,而那個人完全不顧及我們,在我懸天城肆意動手。」說到這裡,她自嘲,「但他不顧及也對,我們確實不敢阻攔。」
「不是攔不住,而是不能攔。」
「萬界戰場比你們想像的更殘酷。」
「永暗俱樂部的逼迫不過是小小的坎,在萬界戰場連敵人都見不到就死亡是最常見的。真正君臨整個萬界戰場的只有十二城,只有,那十個人。」
聽禾好奇,「就是那個男子留下的話?」
德音深深吐出口氣,「萬界十二城,一城一重天;九禍巡天鎖日月,千古一人在中間!」
「這四句話代表了整個萬界戰場。」
聽晨恭敬:「我們此來就是想問前輩此事。」
德音看了看她,又看向王芥,言語帶著敬佩:「其實你已經很不錯了。以當前境界戰半步大界而不敗,可以說不管任何橋柱,即便在萬界戰場與死界都出類拔萃。」
「可這世間總有極限二字,倘若看不到那極限,你足以自傲。可惜這裡真的存在極限。」
王芥他們沒有打擾,靜靜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