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五章 風起(1/2)
還是溪流先開口,「我們的選擇是對的。若不消滅這批力量,神族橋柱只會更恐怖。」說著,摩挲著紙張,「這上面有人不能殺,比如這個神歌,據說是神族族長之子,留著肯定有用。」
「還有就是神怒與神骨。同為長老會成員。若能不殺更好。但他們實力很強,出手就不能留手。」
孟極目光震動,看向溪流。
此女竟然在考慮殺不殺的問題?這神族陣容如此恐怖,神族橋柱內必然更強。就不想想一旦戰敗該如何嗎?這樣的神族真能贏嗎?就算解決這一批又如何?真殺去神族橋柱?
想到這裡,他看向王芥。
啟元等人在四斗聯橋輩分極高,修為也強,算是高高在上。可面對這份陣容他們感覺無助。
若非韋老太這個星位強者存在,他們甚至都不敢說迎戰。
溪流在那分析的頭頭是道。
他們內心的複雜根本無法用言語來算。
王芥很清楚眾人在想什麼。
遙想當初第一次窺探到萬界戰場的恐怖,他的心情更複雜。那種以為能追平差距,卻發現差距比天大的無力感讓他整個人都失聲。
可那又如何,他還是走出來了。
溪流停下,沒有再說。此刻,她的戰術根本無法緩解眾人的焦慮與忌憚。
王芥環顧四周,「諸位,這張紙上有神族奴役生靈這幾個字,諸位應該看到了吧。可諸位真了解嗎?此前神族進攻過我們四斗聯橋,讓諸位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此戰不打。在坐諸位至少近半會淪落為戰奴。跪在地上任由神族人踩踏。」說到這裡,他起身,盯著眾人,「我可以明確告訴諸位。若不打,對我沒損失。」
眾人看向他。
王芥緩緩道:「我在歲道有自己的地方。神族找不到,也不敢去找我。可四斗聯橋跑不掉。我能回來就是抱著與諸位一起決戰神族的心。」
「這第一場我們已經贏了。神族對我們完全不了解。不管陣容多強,將他們解決就行。而第二場如果諸位不敢去,我看這第一場也不用打。」
啟元目光深沉,「王先生,不用說這些。議會既同意參戰,就絕不會退縮。」
清硯道:「先埋了這第一批強敵再說。」
獨木老人少有的露出殺意,「殺去神族,我倒要看看自己會不會死在那。」
「可以請韋前輩直接解決那幾個高手吧。」圖家老祖提議。
溪流直接拒絕,「大界之上不能動。敵不動,我不動。只有壓得住自己才能壓得住敵人。除非迫不得已。任何戰術都有意外。」
「這個意外,老身來填。」韋前輩表態。
溪流道:「雖說前輩是繼承了星位力量。但我四斗聯橋前身是百家星位時代與原始神庭時代。底蘊威懾還在。效果會比想像的好。」
「師弟,神若安帶回消息說神骨何時到?」
「二十日後。」
「立刻與神越對比神族到四方城與四斗城的路線,確定歲道那邊神怒與神族俱樂部的到達大概時間。如此,就可以確定我們的出手時機。此戰,我們占據絕對主動。務必在減少傷亡的前提下全殲神族。」
「好。」
十九日後。
死界天空陰沉。
神若安站在白骨大地上遙望遠方。
身後走來一個老者,全身上下都佩戴奇怪的飾物,每個飾物都刻著一個字-神。
這些飾物皆來自神族。
「神若安大人。」老者是大界強者,卻對神若安那般恭敬,微微行禮。
神若安沒看他,而是看著東方,「風要起了。」
「大人身體還未恢復,還是休息的好。在下這裡有療傷之法,大人可以試試,或許有效。」老者微笑遞上玉石。
神若安看向玉石,「這是你家鄉的療傷之法?」
「是。」
「好用嗎?」
「還行。是在下兄長開創的。」
「可你親手殺死了你自己的兄長吧。」
老者臉色不變,就連笑容都沒有半分變化,「是啊。他太固執了。明明只要加入神族就可以走向更廣闊的天地。編外神族身份已經對他敞開,可他還是固執的抵抗。任由在下殺了他已是族內恩賜。在下對族內感激不盡。」
神若安沒說話,就這麼看著遠處。
老者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唯有舉著玉石等待。
此女在神族地位極高。將來至少能入長老會,而他已經到頂了,必須在族內找到更多靠山。為此,以大界之身俯首也心甘情願。
很快,視線中出現一個年輕人,滿頭白髮,面帶微笑的朝這邊走來。
老者驚訝,先是看向神若安,見神若安表情不變,疑惑,「大人,這位是?」
「朋友。」
老者更疑惑了,她不是被壓在骨域大地的嗎?哪來的朋友?
說話間,那個年輕人到來,距離神若安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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