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夫人的腿不是腿(1/2)
自從家裡出事後,趙夫人就搬到了娘家親戚那裡去住了。
不過趙夫人的娘家親戚就住在清平縣外圍,還是很好找的。
只是看得出來,這趙夫人的親戚臉色都不太好看。
按照趙捕頭了解到的,據說趙夫人是給了自家大姨銀錢才住進去的,勉強有了個住處,畢竟她丈夫出了事,之前兩家人關係又一般。
「可憐的夫人。」陳竹忍不住感嘆道。
季缺幾人是在午時見到趙夫人的。
住在別人家裡,丈夫的葬禮一時也無法進行,趙夫人自然沒有穿孝衣,可一身素白色的衣衫依舊將她襯托得頗為俏麗。
特別是那種帶著傷感的眼神,讓人心疼不已。
季缺被不少姑娘心疼,倒是表現得很自然,可從小缺愛的陳竹就不一樣了。
見到趙夫人的第一眼,他心底那句「可憐的夫人。」的感慨就變成了「可憐的夫人,真是很值得憐惜和好好疼愛。」。
他有疼愛趙夫人的衝動。
季缺並沒有這種想法,他問了趙夫人當夜的一些情況,眼光時不時透過對方長裙下的輪廓,來判定趙夫人的腿長不長,美不美,適不適合穿那種織襪。
「夫人最近和相公有過爭吵嗎?」季缺忍不住問道。
趙夫人眼帘微垂,傷感道:「有的,我們一直沒懷上孩子,他懷疑我有病,我覺得他外面有人。不過我和相公一直青梅竹馬長大,鬧歸鬧,可感情一直很深。
誰想到,一夜時間,他明明睡得好好的,我睡前還感覺他趴在我身上」
說到這裡,趙夫人臉上忍不住露出了一抹羞澀,接著道:「誰曾想,清早一醒來他人就不見了,我以為他是去了鋪子,結果」
趙夫人眼淚不要錢一般落下來,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悲傷的意味。
季缺想了想,問道:「那夫人可認識一個叫曹平的人?」
趙夫人搖頭,一臉茫然道:「不認識。」
季缺繼續說道:「可是我們卻查到他在你們寢居的床底呆了不短的時間,甚至在下面尿過尿。」
季缺問的問題很直接,甚至顯得生硬,以至於趙夫人神色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問道:「什麼意思,他是兇手嗎?」
季缺搖頭道:「沒有查清楚,所以才問夫人。」
「那個人自己沒有說什麼嗎?」趙夫人一臉茫然和驚懼的說道。
看她的面色,應該是因為床下有人之事嚇得不輕,以至於陳竹忍不住更加想憐惜對方。
季缺搖頭道:「他死了。」
「啊!」
趙夫人嚇得往後一斜,捂住胸口一臉驚慌。
眼看是問不出什麼了,季缺只能點了點頭,說道:「那麼夫人好好休息,我等先告辭了。」
就在眾人以為要離開的時候,季缺猛的出手,一記手刀砍在了趙夫人的脖子上。
於是只聽見啪的一聲,趙夫人整個人如斷線的紙鳶般飛了出去,滾在了床上。
「妖孽,別裝了!」
他話音剛落,陳竹和林香織的拔劍聲陡然響起,趙捕頭嚇得夠嗆,哆嗦著拔出了佩刀。
陳竹一臉震驚道:「夫人是妖孽?」
下一刻,季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刀劍放下,疑惑道:「看來她不是。」
陳竹一臉詫異道:「你試人就是這麼試的?」
季缺說道:「是啊,效果還不錯。」
寧紅魚點了點頭,說道:「這效果不錯我可以作證。」
季缺這樣試人的方法真的不錯,之前試出來的,除了風蓮教那位挨了板磚的指頭神使外,還有那位沒接頭被捅的趙觀主。
簡單粗暴加突然,屢試不爽,只是今天好像失了效。
季缺揮了揮手,說道:「走吧。」
見陳竹還戀戀不捨,他忍不住說道:「放心,只是昏過去。」
陳竹忍不住說道:「那夫人醒來會不會害怕啊?先是沒了丈夫,又聽聞床下有人,你又來這麼一下,這麼一個女人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林香織很認真說道:「你這麼關心趙夫人的事,我會與王花師妹說的。」
陳竹嚇得一抖,說道:「可不敢,可不敢,我這人只是心軟。我師妹心眼小,林姑娘你千萬別和她說。」
他二話不說跟著季缺幾人往外走,像是要撇清關係。
出門時,趙捕頭向趙夫人大姨交待了一下,說趙夫人只是睡著了,他們先走了。
結果剛出門沒多久,季缺和林香織就去到了一片漆黑的小樹林裡。
林香織念叨了一句「你這人真是的。」,很快消失不見。
季缺出樹林時,手上只有林香織的衣裙。
趙捕頭看著季缺手上的衣裙,欲言又止。
陳竹說道:「林姑娘呢?怎麼只有衣服了。」
變成白貓的林香織再次來到了趙夫人的住處,輕靈躍到了屋頂上。
這種小戶人家屋頂的屋瓦鋪得並不細緻嚴實,林香織很快找到了角度往屋內看去。
這個時候,趙夫人依舊呈大字躺在床上,沒有醒來。
「是這傢伙想多了吧?」林香織暗自思索道。
下一刻,她聽到了一點動靜,扭頭一看,身上毛都豎立了起來。
只見季缺和寧紅魚也趴在了屋瓦上,往房間裡偷窺來了。
人天生是有好奇心的,季缺和寧紅魚也不例外。
可惜對這夫人好奇心最重的陳竹,因為輕身功法相對拉胯,只能在外面含淚放風。
於是乎,小小的一個房間裡,一時間竟有六雙眼睛在偷窺。
見趙夫人沒有醒來,林香織以為季缺是多想了,結果發現趴在那裡的季缺和寧紅魚看得越發仔細。
這個時候,季缺已有些確定這趙夫人有問題。
他的出手看似很重,實則帶著太極拳勁,比較輕,輕得不該讓身體健康的婦人昏迷。
就算是個三歲小孩挨那一下,也不會昏迷這麼久。
而趙夫人之前和他們談吐時的表現來看,趙夫人可能因為傷心過度處於亞健康狀態,但絕對不會直接昏倒。
所謂的嚇暈過去也不太可能,因為季缺這次出手,就是陳竹一瞬間就很難察覺,別說是普通人趙夫人。
那很大概率上,趙夫人是在演戲。
他的演技確實很好,連季缺和寧紅魚兩個經常飆戲的人都看不出什麼破綻。
季缺之所以最後要給對方那麼一個掌切,大部分因為感覺不對。
感覺不對就切人,這和之前感覺不對就拿板磚拍隊友一樣,看似是瘋子,其實是有自己的邏輯。
而這個時候,趙夫人動了。
她從床上爬了起來,眼神已沒有之前那般楚楚可憐,而是顯得很冷。
趙夫人的褲子緩緩褪下,露出了白皙的肌膚,看起來很長很誘惑。
最愛吃醋的林香織都沒有阻止季缺的偷窺行為,因為她已感受到了下面這位夫人的怪異。
是的,趙夫人只脫掉了褲子,上半身衣裳依舊穿戴得很整齊,給人一種腦袋以下全是腿的感覺。
下一刻,趙夫人打開了屋內一個老舊的衣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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