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1/2)
苦戰勝利之後,即便疲憊都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一輪清月忽然掙脫了烏雲的束縛,在這片本來晦暗的大地上灑下了銀色的光輝。
月色下,往生花海隨風搖曳著,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這方詭譎兇險的小世界,原來有這麼寧靜美麗的一幕。
寧紅魚躺在花叢中,儼然很累了,兩隻眼都閉上了。
季缺偏著腦袋看著她,實在是很養眼和矚目。
再加上對方女上峰的身份,季缺只覺得更興奮了。
結果這時,寧紅魚忽然開口道:「看夠了沒有?」
季缺嚇了一跳,說道:「你不是睡了嗎?」
寧紅魚理直氣壯道:「誰說睡了就不能看見有人在偷窺。」
季缺跟著理直氣壯道:「什麼偷窺,我只是在欣賞美麗而已。」
「想看就看吧,不收你錢。」
寧紅魚躺在那裡,環抱於胸,於是那曲線就更加惹眼了。
季缺一聽到錢,腦袋一下子清明了一些,忍不住說道:「看一下收什麼錢。」
「我當時不就是看著你畫了一點畫,伱還不是收了我銀子。」寧紅魚反駁道。
「我那是當模特,你當模特讓我畫,我也給銀子。」季缺回答道。
「你確定?」
寧紅魚睜開了雙眼,看向了季缺,那隻經常閉著的左眼呈深藍色,在月色下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季缺搓了搓手,咬了咬牙,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說道:「我確定!」
人這一輩子,除了追求財外,是應該追求一下更高級的東西,比如色色。
「行,五百兩一次。」寧紅魚一臉淡然道。
「這麼貴!我連一半都沒!」季缺詫異道。
寧紅魚懷抱著胸口,說道:「你認為我不值?」
季缺看了一眼,只能確定很值。
「值,那我們什麼時候開畫。」季缺忍不住說道。
「這邊事了,回鎮子找間房子就開始,你是想我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寧紅魚開口道。
「這個可以不穿衣服嗎?」
「得加錢。」
「那你等等。」
這個時候,兩人不由自主看向了陳老實。
陳老實見狀,略顯尷尬道:「我沒偷聽,你們說話這麼大聲,和我有什麼關係。」
見季缺和寧紅魚還看著他,他不由得往下面滑下去了一截,算是避嫌了。
結果他很快發現,季缺和寧紅魚還盯著他看,他不由得氣悶的又滑下去一截。
然後他發現,季缺和寧紅魚還望著他。
他一時不由得肝火上冒,怒道:「再滑老子都到坑裡了!老子還能去哪兒?」
是的,他已然在一個泥水坑的邊緣。
季缺和寧紅魚這才沒有理他,繼續交談起脫不脫衣服這件事來。
說著說著,寧紅魚忽然說道:「你那個好兄弟長得挺好看的,那你覺得她好看,還是我好看?」
季缺一臉沉思狀,說道:「各有各的美好,不過上峰你要略勝一籌。」
寧紅魚挑眉道:「是不是在她面前,你又會說她更甚一籌?」
季缺一本正經道:「絕無可能,我只是實話實說。」
寧紅魚點了點頭,說道:「好了,你的好兄弟會知道這個消息的。」
「嗯?」
這個時候,寧紅魚拿出了一隻彩色的海螺出來,在上面輕輕一點,輸入一點真氣,然後兩人之前的對話聲就冒了出來。
季缺驚訝道:「我靠,這怎麼還有錄音機。」
寧紅魚微笑道:「留聲寶螺這世上沒幾隻,我不過剛好有一隻。」
季缺支吾道:「那個」
「怎麼,怕我交給你『兄弟』?」
「沒有。」
這時,寧紅魚若有所思道:「你我自始至終都沒提那隻貓,她不會生氣吧?」
季缺一時一個頭兩個大,竟不知說什麼好。
林香織鐵定會生氣,要抓人的那種,不過她應該會原諒自己的。
如今他最擔憂的還是唐衣。
香織不是女上峰的對手,可唐衣就不一定了。
到時候兩人不對付的話,會不會拿他出氣?
不過他是一個樂天派,船到橋頭自然直,他們目前還是談論談論畫畫時穿不穿衣服的事吧。
一段時間後,寧紅魚忽然貼在了地上,說道:「怎麼感覺這地在動。」
季缺跟著趴了下來,疑惑道:「有嗎?」
「不是地震那種動,而是像是整片土地都在移動。」寧紅魚挑眉道。
不過片刻之後,她站了起來,表示沒動靜了。
不知不覺間,天已經亮了。
清晨有淡淡的霧氣,如仙子的紗巾般纏綿在高處的山峰上。
隨著陽光降臨,昨夜所經歷的一切詭異陰暗仿佛都消散了。
要不是薛靈花和臉男、腿男的碎塊還在地上,他們甚至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之後,薛靈花的碎肉又被重新聚集在一起,用一把雷火燒掉。
在這個詭異的世界,只有燒得乾淨了,才能保險。
三人準備重返那黑宅子。
除掉了薛靈花幾人之後,他們身上的壓力小了許多。
走在路上的時候,陳老實一直在揉自己的嘴巴,季缺忍不住問道:「你老怎麼了?」
陳老實鬱悶道:「我這舌頭像是得了腳氣。」
季缺和寧紅魚皆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他。
舔腳舔得舌頭得了腳氣,這尊者也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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