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什麼叫毀天滅地啊!(1/2)
那隻手冷不丁的抓向了季缺的脖子,十分突兀。
直至那隻手離季缺的脖子只剩下了咫尺距離,王花才反應過來,瞳孔極速收縮著。
看到王花的眼神變化的瞬間,季缺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偏頭再後撤,可惜還是慢了半拍。
那隻手無聲無息,仿佛是一個不真實的幻影,即便季缺警覺程度很高,可依舊被摸到了。
就在對方中指沾上他脖頸肌膚的剎那,季缺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仿佛墜入了一片深淵裡。
當他清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來到了一間幽暗的房間裡。
房間裡掛滿了大大小小的人指,有的早已乾癟,顏色黯淡,有的則很新鮮,有鮮紅的血跡在指尖流淌。
而他被一朵蓮花束縛住了,動彈不得。
前方染血的積水裡,一簇爐火燃燒著,上面是一個老舊的瓦罐。
瓦罐里湯汁沸騰著,人指就在裡面沉浮。
一個黑袍人蹲在旁邊,直勾勾的盯著那瓦罐。
季缺一直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又想不起自己為什麼在這裡,忍不住說道:「喂,這是什麼地方啊?」
那黑袍人沒有理他,徑直掀開了黑色頭罩,露出了那他頂部光亮,局部髮絲茂盛的腦袋。
「陳竹?」
看到這個髮型,季缺忍不住說道。
可是對方背對著他,沒有說話,而是撈起了一根手指塞進了嘴裡。
季缺一時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說道:「你幹嘛,那東西不能吃啊。」
結果陳竹不聽,越吃越起勁,到了後面,甚至一張臉都埋了進去。
從這裡看去,要不是他的髮型太過矚目,季缺一度以為他是一頭瘋狂啃食的豬。
陰暗的房間,沸騰的煮著人指的瓦罐,如豬般不斷啃食人指的「陳竹」,無不組成了格外恐怖的一幕。
恐懼的情緒一直在蔓延,季缺一時動彈不得,心頭那種恐怖的感覺更甚。
這個時候,陳竹已端著瓦罐站了起來,眼神貪婪的看著他。
「好吃,很好吃的。」
陳竹一步步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根煮熟的手指,往季缺這邊走來。
季缺眨了眨眼睛,確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傢伙是要過來餵他。
鬼才想吃這玩意兒!
可這是,陳竹已逼近了過來,就在他抬頭的剎那,已然變成了另外一張臉。
這張臉一臉慈悲,看起來如廟裡的觀音雕像一般。
「吃吧。」
慈悲柔和的聲音響起。
這聲音仿佛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季缺一下子覺得自己飢餓無比,再去看那張慈悲的面容和那拿著的手指時,心頭竟然有一點動搖。
怎麼可能!
季缺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束縛,結果卻發現這蓮花越收越緊,自己根本使不出力氣。
就在那手指就要餵到他嘴裡,他甚至能清晰聞到那被煮熟的肉味的時候,一隻彩色的蝴蝶從季缺胸口冒了出來。
季缺和面容慈悲的黑袍人同時抬頭,看向了那隻蝴蝶。
下一刻,蝴蝶破碎。
兩人同時低頭,再次看向了彼此。
黑袍人慈悲的眼神中多了一抹陰冷,手中的動作一下子加快,要強行塞進季缺嘴中。
結果季缺嘴角一揚,只聽見咚的一聲炸響聲響起。
一口洪鐘從天而降,將季缺罩在了裡面。
黑袍人被震得連退幾步,慈悲的面容上厲色漸濃。
只見那口洪鐘一個輕翻,落在了季缺身前,煙塵乍起。
季缺肩頭一撞,大鐘頂端的鐘扣被撞飛,緊接著,他深吸了一口氣。
四周空氣流動,這口大鐘一下子橫在了他臉龐前。
於是橫在黑袍人面前的大鐘仿佛一隻大喇叭。
季缺再深吸一口氣,胸腔鼓脹到了寧紅魚的罩杯水準。
黑袍人見狀,忽然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刻,一聲「啊~~~~」的尖銳吼聲響起,一道恐怖的衝擊波浪通過大鐘衝出,如炮彈一般。
首當其衝的就是鐘口的黑袍人。
只見他本來慈悲的面容一下子如波浪般涌動起來,一會兒是陳竹的模樣,一會兒又是那種慈悲相,地中海的髮式瘋狂飄飛著,倔強的髮絲終究難以扛住這場暴風,很快變成了光頭。
他下身死死扣住地面,可是很快就和那些髮絲一樣,扛不住了。
因為這個時候,他的整個人都變得模糊起來。
轟的一聲,隨著那口大鐘內的衝擊波再次一涌。
「不!」
黑袍人整個人一下子就被沖飛了出去,衣服連著底褲破成了碎片,身體一片模糊。
一時間,整個屋子都是這恐怖的音波在咆哮,地面上的積水炸裂成了磅礴的水霧,掛在屋樑上的手指被吹得筆直,線斷掉後,如子彈般亂飛。
就連之前放在地上瓦罐和火爐,都在狂風中起舞。
咔嚓咔嚓
牆壁和橫樑接連破碎,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砰砰砰!
牆壁和地面裂開,多出了深不見底的口子。
「啊!」
季缺這口氣到了後期,聲勢不降反高,只見大鐘再次一抖,釋放出了恐怖如龍捲的衝擊波浪。
之後,整個屋子的一切都在摧枯拉朽般的崩毀,化作了狂風中的沙塵
或者說,整個世界都被摧毀了一樣,只剩下了一片漆黑的虛無。
季缺腳底一空,墜入了這片虛無里。
他總感覺墜落了好長一段時間,醒來時,發現自己已來到了天仁城的家裡。
他的面前,那雅致的屋舍里多了好幾個碩大的老鼠洞。
那些洞口黑漆漆的,陣陣陰風起來,而洞口則是空蕩蕩的箱子。
「晚了!錢沒了!」
季缺抱著那空箱子,心頭布滿了巨大的恐懼。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可怕的事嗎?
下一刻,一個長著貓兒的美麗女子惶恐道:「相公,債主要上門了,怎麼辦!」
季缺臉露疑惑之色,暗道:「我成親了?」
不過他很快就接受了自己的角色,一個借了不少債務,又屋漏偏逢連夜雨,家底又被老鼠偷光了的書生。
有一個長著貓耳的美麗妻子。
而這個時候,只聽見咚的一聲,院門被踹開,進來了一夥兒殺氣騰騰的人。
那是惡霸債主帶著一夥兒地痞流氓來了!
「季缺,今天該還債了,如果還不了,只要你一雙手。」
為首的是一個長得挺和善的人,可一說話就能感知到他的冷血無情。
季缺一下子就慌了,說道:「不行,這是我讀書寫字和夜晚運動的手,沒有了它們,我要如何考取功名。」
這時,貓耳妻子手拿菜刀將他護在身後,眼神中布滿了絕望,吼道:「你們不能碰他!」
這一刻,季缺從她流著淚的眼神中看到了死志。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這時,一隻蝴蝶在貓耳妻子的胸口飛出,很快消失了。
「相公,伱快走,我來攔住他們。」
貓耳妻子把他帶到了後門位置,哭泣著道。
「哈哈哈沒用的廢物,居然讓自家小娘」
這潑皮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一陣「啪!啪!啪!啪!啪!」的聲音響起,如炒豆子一般。
只見前方十來個流氓的腦袋上多了一個血洞,洞口冒著白煙,緊接著,身體一斜,就倒地不起了。
「給我按住他們!」
為首的惡霸債主一驚,就要讓身後更多的流氓上前,結果只見幾個冒著煙的「蛋」飛了過來。
下一刻,只聽見砰砰砰幾聲巨響。
這一大波流氓被炸得飛起,有的屁股都掛在了院子裡的那棵棗樹上。
在那惡霸的視線中,只見一隊身穿勁裝,渾身肌肉手拿著強力火器的男子來到了季缺身前,右手一抬,食指貼眉,向季缺行了一個奇異的禮節。
「抱歉,季sir,我們來晚了一步。」
「啊?」
長得慈眉善目,屁股剛被炸開了花,又很快癒合的惡霸露出了一個呆滯的表情。
這時,季缺握著貓耳妻子的手,安慰她不要擔心。
「阿sir,8838飛虎隊已全員待命,請指示。」
季缺下令道:「這些皆是恐怖分子,一個不留。」
「yes!sir!」
之後,就是噠噠噠一陣掃射聲響起,本來來勢洶洶的惡霸一夥兒被打成了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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