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神詭世界,我有特殊悟性 > 第154章 你隨意說個數,我儘量滿足

第154章 你隨意說個數,我儘量滿足(2/2)

目錄

可是他喜歡那種感覺。

長跑時明明累得不行,可只要熬過艱難的一段時間,又行了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快樂,全世界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快樂。

那種孤獨的長跑的快樂。

那是他久遠的記憶,可是如今回憶起來依舊很清晰。

於是他繼續在跑,以更加浮誇的方式在跑,而心態卻是當初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為了所謂的強身健體備戰高考,為了那種孤獨的快樂,不斷的奔跑著。

直至徹底精疲力盡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這樣跑多久,只知道目前確實還能跑。

寧紅魚和林香織被黏在後面,一度有一種這傢伙能一路跑回雲雪宗的錯覺。

前面的山勢變得陡峭且複雜。

而季缺之前在冰山上的練習在這裡得到了有效的發揮。

明明陡峭得近乎垂直的懸崖斷壁,他總能如履平地,陰險的山縫,他能如跑酷般輕鬆躲開,即便有兩次摔了進去,也能如壁虎般很快爬起。

而後面的幾隻長腰種則吃到了苦頭。

它們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四肢著地之後,動作不可謂不靈敏,可是它們卻無法如季缺那般輕鬆。

一隻跳到斷崖上時,下巴被磕,滑出了幾十丈才穩住身形,重新攀爬,一隻兩隻腳卡在了地縫中,如麵條般扭曲了一陣兒才重新爬了出來。

而剩下的兩隻要幸運一些,依舊咬在季缺身後。

沒辦法,它們腿長的優勢是很明顯的。

前方,依稀出現了一些道路的痕跡。

寧紅魚看了一眼,一臉驚訝道:「你不會真想把它們引回雲雪宗吧?」

「管不了,先引鬼子進村吧!」

季缺繼續說著,狂奔如風。

結果他剛要衝向大道,就聽見一道渾厚的聲音忽然在後邊響起。

「天蠶腳!」

聲音剛落,一隻大如柱子的大粗腿猛的從草叢裡伸出,正中率先追來的長腰種下顎。

只見長腰種的下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碎,整張臉皮如波浪般涌動起來,牙齒連著血水飛濺,巨大的眼睛仿佛都要跳出眼眶一般。

它前沖的身體頓時一個彎曲,往旁邊砸去。

而在落地的瞬間,那隻柱子一般的粗腿再次落下,砰的一聲踩中了它的腦袋。

只見那腦袋頓時如西瓜摔地上般爆裂開來,血汁飛濺。

夜色下,只見陳老實頂著一根粗得畸形的腿「金雞獨立」,一臉老實。

後方的一隻長腰種見狀,張開血盆大口撲來。

只見陳老實帶著大粗腿飛身一躍,使出一記膝撞。

這招式樸實到了極點,就和街頭的潑皮下狠手時沒多大區別。

卻偏偏很有效。

砰的一聲如雷悶響,那飛身撲來的長腰種臉部中招,整張臉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坍塌。

這一瞬間,可以清楚看見陳老實的這隻「天蠶腳」鼓動如岩石的肌肉,以及如亂草的黑毛。

咔嚓一聲,大粗腿擊中臉後繼續下壓,直接把這隻長腰種的脖子壓斷。

當然,因為和長腰種的嘴巴正對正碰上的原因,他的天蠶腿被咬中,牙齒深陷肉里,算是受了傷。

可是即便這樣,陳老實的臉上非但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反而有些享受。

後面的一隻衝來的長腰種見狀,忍不住想「剎車」。

它前沖的太快,在地上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溝壑後,總算剎住了。

可是這剎住的地方,正是單膝跪地的陳老實身前。

下一刻,這長腰種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恐懼的情緒。

砰的一聲,它的腦袋被一式側踢腿擊中,響起了一陣骨肉碎裂的聲響。

陳老實剛想繼續追擊,結果剛被他踩碎腦袋和壓斷脖子的兩隻長腰種身體忽然如蛇般纏了過來,把他正常的身軀和粗得畸形的腿都纏住了。

「真是麻煩,伱們先去躲躲。」

陳老實的話音傳了過來,看了一陣兒戲的季缺轉身就跑。

我的乖乖,這老實人總算出現了!

這不停下來還好,這一停下來再繼續跑,季缺才感到胸口如有火在燒一般,喘得厲害。

那呼出的熱氣就像要把的氣管烤焦了一般。

於是跑了一陣兒後,他帶著寧紅魚和林香織往旁邊的小樹林裡一鑽,停了下來。

他卸了太極拳勁,徑直躺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起來。

在寧紅魚和林香織的眼中,他身上冒著蒸騰的熱氣,整個人像是剛從蒸鍋里撈起來一般。

這時,寧紅魚蹲下了身子,問他怎麼樣。

季缺一把握住她的手,喘息道:「上峰,這真是我的極限了。」

寧紅魚反手摸著他滾燙的手背,說道:「這一次,你辛苦了,你隨意說個數,我儘量滿足。」

季缺一激動,兩隻手握住了女上峰的手,說道:「上峰,其實我還能堅持!」

寧紅魚說道:「不用了,多歇歇。」

直至這時,季缺整個人才徹底松下來。

旁邊的鐵籠子裡,有的羽人沒穿衣服,有的穿著衣服,看著這一幕,沒有發出聲響。

這時,那隻之前差點被獻祭,穿著道袍的羽人撲騰了一下翅膀,看著重新化形為人幫著搬籠子的林香織,眼眶有淚水涌動。

「香織。」

他的鳥嘴中擠出了兩個字,這聲音依舊是像是鳥在學說話,可是在場所有人都聽明白了。

林香織看著那「羽人」,眼眶發紅道:「師父。」

之後,季缺兩人一貓帶著這些羽人心照不宣的藏了起來。

他們窩在草叢間,皆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四周靜悄悄的,唯有山風吹過樹木,帶出嘩嘩的聲響。

季缺依舊躺在那裡,握著寧紅魚的手。

寧紅魚以為他是累得夠嗆,甚至累得內傷了,才會這樣,於是只能時不時時摸摸他的脈搏,看他是否會出問題,一臉關切。

事實上,季缺那口氣已喘勻了,他之所以一直握著寧紅魚的手,是對那句「這一次,你隨意說個數,我儘量滿足。」念念不忘。

結果這時,寧紅魚和林香織身體忽然一驚。

因為不遠處的草叢裡,忽然傳來了一陣細碎的響動聲。

有人過來了?

月末了,求點月票啦!

(本章完)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