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領悟!符籙道法!(1/2)
季缺剛說起寧紅魚沒多久,寧紅魚就到了。
寧紅魚看著他,他也看著寧紅魚。
寧紅魚牽著馬,季缺則站在原地,兩人一時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對方。
怎麼說,在旁邊幾名圍觀群眾眼裡,這兩個對視的年輕男女都有一種如淵的氣質,仿佛兩個深不可測的高手在對峙。
寧紅魚停下腳步,率先開口道:「有事?先說沒正事我走了,我最近很忙的。」
此語一出,季缺沉默的高手風範瞬間破功,趕緊正色道:「有事,有事」
關乎銀子的事,就沒有必要裝深沉了。
寧紅魚看了一眼季缺的「報告」,詫異道:「這點事你竟然有空親自去做。」
為了查鎮元子和人參果樹的事,寧紅魚最近發了很多份委託,其中就有這一份。
她以為這份情報和之前那幾份一樣,皆是一些虛虛實實的傳說故事,可很快發現不對勁起來。
不得不說,季缺的這份情報不僅非常專業,還挺好看,內容詳實、用詞準確,深入淺出的還原了當時的事件,讓人有一種身臨其境的刺激感。
她嚴重懷疑這傢伙還有副業,那就是寫閒書的。
不過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季缺遇到的事情。
長虛觀里這離奇的經歷讓這裡面的情報顯得很有價值,不像之前那幾份委託乾巴巴的。
裡面有關人參果樹的描述不管真假,確實有點煞有其事的味道。
寧紅魚看完之後,感慨道:「你出去問個情報,就能拉扯出這麼多東西來?」
是的,如今的寧紅魚也和當時的林香織有類似的感受。
那就是她有一種迷茫的感覺。
到底誰說的話是真的?他們該相信誰?丹靈子和陳鯉到底怎麼回事?
寧紅魚思索了一陣兒,說道:「要不,你和我再去一次?」
「再去一次?我倆?」季缺疑惑道。
「是我倆。怎麼,伱和你家那只能一起去,我不能?」女上峰寧紅魚雙手環抱於雙峰,威嚴滿滿道。
季缺躊躇道:「不是,我剛和陳前輩交流過了,他說這裡面水深,我們恐怕把握不住。」
寧紅魚回復道:「那你自己覺得呢?」
季缺說道:「我覺得自己挺擅長游泳的,可他說這水能淹死人,他親自去都說不準。」
寧紅魚捋了捋耳垂旁的髮絲,說道:「其實尊者的說法對,也不對。」
「嗯?」
之後,寧紅魚向季缺解釋了一下。
按照寧紅魚的說法,異物、神仙,人族了解得並不多,或者說,以前了解過,卻因為歷史長河中的某些變故,有關的資料和卷宗遺失了許多,並沒有傳承下來。
這種變故,季缺理解的是某類可怕的災難,它們導致卷宗,甚至部分人族的文明都出現了明顯的斷層,比如他之前了解到的異物之禍,就是其中之一。
而就是因為這些卷宗和文明的斷層,導致人對外界的了解十分匱乏。
「所以對我們來說,包括尊者這樣的老江湖,不管是異物,還是曾經在人間生活過的神仙,亦或是邪祟,都是神秘且未知的。
它們可能很危險,危險到尊者這樣的人都有可能被淹死,卻也有可能只是看起來很可怕。這種事,不試一試永遠沒有結果的。」
寧紅魚這樣解釋道。
季缺不由得想起了之前向陳老實請教那鎖在廟裡的蜘蛛精的問題時,對方給的也是類似的答案。
這人間很荒涼,有不少人族沒有涉足過的荒野,再加上許多可供參閱的卷宗並沒有傳承下來,所以很多東西都是未知的。
按照季缺的思維理解,那就是相較於人族修行還有境界劃分來粗略劃分實力高低,這人間的神仙、異物啊、邪祟什麼的,等級和血條都是模糊的,你不親自去捅一捅的話,很難發現它們的真正實力。
面對這種情況,人是窩在看起來安全的小島上過完餘生,還是選擇遠航去找尋真相,不過是各自的選擇罷了。
很顯然,寧紅魚更傾向於後者。
而他呢?
季缺覺得,他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喜歡過平靜的生活,可是總有東西逼他去成為後者。
比如異物會,比如風蓮教,比如那紙做的神祇
有它們在,他即便在這看似安全的小島上也不會安全,而只有它們全死了,他才能過上平靜的生活。
想到這一路上經歷的種種,季缺依舊忍不住說道:「那地方真的邪門,會不會試一試就逝世?」
寧紅魚回答道:「你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會不會試一試就逝世?」
季缺說道:「那你去試,我暫時還不想去。」
寧紅魚搖頭,說道:「你不去就沒意思了。」
「為什麼?」
「你在外面跑的時候,我也在外面跑,你不過去查個情報就能遇到這種事,而我專門去找這種事都找不到,如果沒有你的話,我感覺去了也是白搭。」寧紅魚解釋道。
季缺想了想,說道:「敢情我就是個餌?」
寧紅魚疑惑道:「難道不是嗎?」
季缺想了想,發現「餌」這個詞還真是適合他。
不知不覺間,他好像真的當了好些次餌。
季缺想了想,說道:「不行,不行,我這餌如今想變強一點才行。」
寧紅魚看著他,說道:「你很不錯了。」
寧紅魚是一個很驕傲的人,她很少誇人,特別是面對同輩,她能對季缺說出這句話,可以說是對他很大的肯定。
不過季缺依舊覺得想先發育一下才去。
而寧紅魚則覺得時間不等人,可以一邊走一邊發育,有時候以戰養戰,還能更快。
她之所以想和季缺這麼快再去一次,不只是因為她對長虛觀和人參果樹的一切好奇,還因為她覺得如果想要把異物會這攤子事弄清楚,這是他們很好的機會。
在殺死那位穀雨壇主前,陳老實曾和寧紅魚做過最壞的猜想,那就是他們一旦弄死了異物會的穀雨壇主,弄垮了這座分壇,會不會迎來可怕的報復。
一年時間裡有二十四個節氣,據他們所知,異物會的分壇即便沒有二十四個,也不會只有穀雨一個。
而如今穀雨壇主死了,如果有墳的話,墳頭草恐怕也有三尺長了,而異物會的報復並沒有到來。
這差不多可以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異物會並沒有想像中那般可怕。
也許各個分壇之間並不是同氣連枝,死了穀雨和其他分壇沒多大關係,而更大的可能是,異物會實力並不如當初那般強大。
穀雨分壇的失利之後,它們選擇了暫避鋒芒,偷偷搞事。
寧紅魚覺得,它們越想躲起來使壞,他們則越該把它們揪出來,看有沒有機會斬草除根。
「殺掉異物會全家」這個目標,季缺和寧紅魚是一致的。
季缺忍不住說道:「要不你再搖兩個尊者那樣的高手來,我們一起去。」
寧紅魚白了他一眼,說道:「你以為尊者是大白菜,隨口就能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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