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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就在湖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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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時分,經過一夜盤查後,雲雪宗再次恢復了以往的安靜。

季缺躺在床上,即便是睡覺,依舊是一副新任老實門房的模樣。

當間諜,無時無刻都得入戲才行。

這時,一點貓叫聲在外面響起, 三聲慢,兩聲快。

緊接著,窗戶處響起了一點細碎聲響,三聲輕,兩聲稍重,就像是風在吹著窗戶框。

直到這個時候, 季缺才打開了窗戶,仔細看了看外面,再關上了窗戶。

林香織進來後, 鬱悶道:「和我一隻貓用得著這麼對暗號?」

季缺一本正經道:「我們這行,多點心眼准沒錯。」

「你這心眼也忒多了。」

林香織懶得理他,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水喝了起來。

喝完之後,她剛想把情報說出來,結果季缺指了指裡屋床的位置,示意其小心行事,去裡面談。

林香織看著那張床,嚴重懷疑季缺是借著這當臥底的油頭, 占她便宜。

這門房恐有壞心思。

結果季缺聽完她的情報後, 什麼都沒幹, 就讓她出去繼續潛伏, 避免惹人注意,壞了臥底計劃。

而且他表示,以後接頭時間要越短越好。

直至林香織迎著冷風站在了屋外,才反應過來, 鬱悶道:「要不要這麼入戲?誰沒事懷疑他一個門房和一隻貓有染啊?」

屋內, 季缺正認真總結著林香織探查來的消息。

率先趕到現場的是雲雪宗的薛長老和王長老,後面副宗主李雨霖也來了。

白面人受了傷, 如果在現場的話,難免會有些破綻,以林香織的觀察,他們都挺正常。

那白面人應該不在這三人之中。

雲雪宗有一個宗主、一個副宗主、四位長老、三位供奉,如果那白面人是宗門裡的高層的話,應該可以暫時排除率先趕到的這兩位長老和副宗主了。

並且女人也暫時可以排除,因為白面人會縮X入腹。

當然,一切都只能參考。

如今他得到了部分真相的珠子,可缺少更多珠子不說,還缺一根將它們連起來的線

這個時候,季缺不禁想起了寧紅魚這位女上峰。

如果對方在就好了,可以商量一下不說,說不定她還有手段知曉更多信息。

比如宗門中的哪位昨晚手受了點傷

在回去的路上,一向沉穩的王長老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薛長老見狀,問道:「老王,你是不是想到是誰了?」

王長老忙道:「沒有。」

「那你魂不守舍的幹嘛?」

「就是因為沒有頭緒, 才感到古怪。」王長老解釋道。

翌日,季缺照例去接羅老頭兒的班。

羅老頭兒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提醒道:「小子最近招子放亮點, 據說昨晚宗門內混入了圖謀不軌的高手,如果遇到了,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裝死。」

季缺趕緊稱是,這確實都是老門房的智慧結晶。

不知道是霉運對味了,還是什麼原因,第三天開始,季缺就發現這門房當得不對勁起來。

不管是臥底,亦或是門房,尋常時間低調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第三天開始,時不時就有年輕女弟子來偷偷看他。

她們有的是單獨來的,有的則幾人聚在一起,時不時偷瞄幾眼,再小聲笑著議論幾句。

這些都是相對收斂的,有膽大的女人會來和他打招呼聊天,說一些要不要一起吃飯之類的話。

這讓季缺頗為頭疼,畢竟臥底最煩的就是被人挖老底了。

這天,接班的羅老頭兒發現了情況,告誡道:「有女弟子約伱?」

「嗯,有一兩個吧。」季缺回復道。

「千萬別去,你玩不過她們的!」羅老頭兒慎重道。

「嗯?」

「她們是修士,你就是個門房,她們身體好,你就一凡人。現在她們和你玩,是因為你長得俊。

等玩得膩了,她們就自稱去修行了,去追尋大道了,道侶要生氣了,要斬斷情緣了,總之,最後吃虧的都是你。」羅老頭兒侃侃而談道。

季缺詫異道:「修行的人玩得這麼花的嗎?羅師傅,你懂得真多。」

羅老頭兒對著天空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可以,老頭兒我寧願不懂。」

說罷,一副憂鬱模樣。

羅老頭兒以為季缺聽進去了,結果當天就發現季缺和一個年輕小姑娘混在了一起。

白露見到季缺的第一眼,恨不得一下子跳到季缺身上。

「季哥哥,你怎麼在這?」本來精神不振的白露一下子精神了,開心問道。

這幾天因為祖地的事她都要抑鬱了,內心既惶恐又苦悶。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和教她的師父說了古怪聲音的事情,師父很「重視」,讓她來這丹房拿點寧神丹吃,吃完就去睡覺,不要胡思亂想。

結果這寧神丹沒拿到,就遇到了季缺。

季缺詫異道:「我來這裡賺銀子啊。白露妹妹,你原來學藝的地方是在這啊?」

總之,在這樣一個地方遇到了喜歡的熟人,一男一女皆很開心,有一種緣妙不可言的感覺。

看著季缺這個小門房和白露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模樣,那些之前來看季缺這小門房的師姐們不由得格外詫異。

現在的新人都這麼野的嗎?直接上手了?

因為遇到季缺的關係,白露本來抑鬱的心情一掃而空,總覺得有了季缺在,就像是又回到了那熟悉的天仁城,回到了夜市那條喧囂的街一樣。

這天,季缺再次和等在那裡的白露混在了一起。

羅老頭兒看在眼裡,搖了搖頭,嘆息道:「年輕人就是沒有定力啊,也看看自己頂不頂得住。」

季缺和白露兩個吃貨走在一起,很自然說到了「吃」這個宏大問題。

這兩個吃貨呆在一起,仿佛只要說到吃的,就有說不完的話題。

說著說著,兩人皆抱怨這裡的伙食太過清淡,季缺忍不住提到了那山林里的鹿,聽得白露偷偷吞口水。

「那季哥哥,我們什麼時候動手?」白露忍不住搓了搓手,激動道。

「後天吧,後天有空,我們找個時間,讓那頭鹿明白沒有禮貌的代價。」

既然說到了鹿,季缺自然就說到了更容易上手的魚。

可是一聽到那碧湖裡的魚,白露神情一下子就變了,搖頭道:「季哥哥,那湖裡的魚有古怪。」

「什麼古怪?」

於是白露把那天魚群如何聚在一起,如何看著她的情況說了一遍。

季缺神情忍不住凝重起來。

這湖確實有問題。

那晚在祖地里弄出的動靜已經過了,他該找時間下湖了。

不知為什麼,想到那句「祂要出來了!」,他總有一種緊迫感。

當天,季缺和羅老頭交接的時候,已決定了今晚就下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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