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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跟女上峰玩斬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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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我跟女上峰玩斬神 (5k)

陰森的墳包里,古怪的神像攢射出了無數髮絲。

這些髮絲和之前那許青青的髮絲很像,宛若活物,又鋒利至極,陳竹等人站在外圍都得小心翼翼,避免被射個滿臉麻子。

而此刻,季缺和寧紅魚則在這些髮絲間穿梭。

兩人的身法皆可以用高妙來形容。

只是寧紅魚的身法是浮光掠影,姿態優雅,而季缺的身法則是靈動中又有些不拘一格的古怪。

墳底的淺水被破開,如飛灑的碎銀。

季缺時而輕靈跳躍,時而貼地滑行,靈動異常,接連躲開了攢射而來的髮絲。

季缺前世玩遊戲時,操縱的角色不論男女,絕對不會正常走路,不是在二段跳、翻跟斗,就是在滑步、滑鏟、小跳腿,要不切就是來回切換武器。

總之,跟個多動症一樣。

這一世有幸修行入了門,擁有了前世無法擁有的身法,仿佛為了彌補前世遊戲無法變成現實的遺憾,他這時動用的身法姿態,已有前世操縱遊戲角色的那味了。

翻來翻去,扭來扭去,滑來滑去。

特別是貼地滑行加滑鏟這兩個動作可謂「爐火純青」,大大減少了他的穿行難度。

如果說他和寧紅魚這逼近神像的過程是一次過欄比賽,季缺就是靠著這身法,一時竟跑到了寧紅魚前面。

寧紅魚幾次想追上,可鑑於身法姿態、胸太大,都要差上那麼一點點。

於是在逼近神像的時候,她乾脆也學著季缺一記滑鏟,順帶催動著體內的真氣裹挾著身體,終於在最後時刻和季缺達成了齊頭並肩的狀態。

前方,就是兩隻可怖的神像。

齊頭並肩的兩人一左一右,近乎同一時間出手!

啪的一聲,「義擊」乾淨利落的將神像頭顱擊入胸腔里,跟灌籃一樣。

砰的一聲,寧紅魚手中長刀一扭,裹挾著如流水般的真元,同樣將神像頭顱拍入了脖頸里。

隨即,她瞟了季缺那邊一眼,發現對方出手的那隻神像頭部下陷得十分規整,有一種渾然天成之感。

而反觀自己這邊,雖然也算乾淨利落的達到了目的,可是腦袋轟入得有點斜,沒有季缺那邊美觀。

我這又是技差一籌?

為什麼要加個「又」字呢?

幾乎同一時間,兩人身形一晃,往旁邊移去。

半個呼吸時間不到,兩人剛剛所站的地方已被髮絲紮成了篩子。

這群神像儼然已發現了兩人的目的,轉瞬對他們發動了連綿不絕的攻勢。

一時間,如瀑的髮絲如長蟲、如水流,瘋狂攻擊和逼退著兩人。

整個墳墓內里到處皆是髮絲攢射出來的孔洞,如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蟻穴。

砰砰兩聲,又有兩尊神像腦袋入體,失去了準頭。

只是這個時候,季缺和寧紅魚已被逼到了一處角落,活動空間已變得越來越少。

兩人一個太極拳勁如水般流動,抵擋著髮絲的攻擊,一個手持長刀,砍得七葷八素,腳下的水面滿是跳動的髮絲。

不得不說,到了這裡寧紅魚又稍微技高了那麼一籌。

因為面對這連綿不斷襲來的髮絲,季缺是以防禦為主,而寧紅魚那邊提著一把刀不斷砍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竟有反擊之勢。

唰的一聲,如血的刀光迎頭斬下,周圍的月光仿佛都變得一片殷紅。

湧來的髮絲被斬得一滯,寧紅魚借勢一躍而起,說道:「你去吧。」

她左眼微眯,體內的真元湧出,化作了條條淡紅色的氣勁,在她身後伸展開來。

這一剎那,季缺只覺得對方身後飄飛的不是真元氣勁,而是靈動的流蘇飛帶。

一身紅衣的寧紅魚則宛若壁畫中鑽出的飛天仙子。

下一刻,她身體一沉,仿佛化作了一隻臨水掠過的飛鳥,刀身順著她旋轉的身姿斬下,帶起了一連串恐怖至極的血色刀光。

轟轟轟!

那是刀身帶起的劇烈風響,本來密集至極的詭異黑髮頓時被斬得破碎,連和髮絲相連的神像都被波及,身體晃動。

季缺一下子明白了寧紅魚那句「你去吧。」的意思。

那是對方用瘋狂的刀勢給他做了掩護。

他沒有任何停留,就地一躺,竄了出去,帶起了一片飛濺的水花。

季缺在淺淺的水面游得飛快,宛若一條飛射的劍魚。

那些被斬開的髮絲如蟲般扭動著,想要恢復,而季缺則已抓住空隙竄了過去。

啪啪啪的脆響聲接連響起。

那是神像的腦袋被接連打入體腔的聲音。

攢射的髮絲一下子失去了次序和準頭,寧紅魚和季缺身上壓力驟減,接連把神像轟入了旁邊的泥坑裡。

那些攢射的頭髮無法形成合力後,一下子就失去了大部分威脅。

陳竹三人一貓看著這一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一時又都說不出話來。

這是什麼樣的兩個妖孽,才能用這種方式解決掉這樣的麻煩。

陳竹和王花想像了一下,如果自己在下面的話,總覺得堅持不了半柱香時間,更別說反擊了。

陳竹說道:「我記得季少俠是二境採氣境,寧姑娘看起來是三境真元境,而我們」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伱,再次不想說話。

他們也是三境真元境,比季缺高一境,和寧紅魚同一境,可是這差距怎麼比人和狗都大?

那些髮絲噴著噴著,逐漸偃旗息鼓,落在地上之後也失去了活性,不再如線蟲般動彈了。

到了這時,整個墳包底部都漂浮著一層厚厚的髮絲,遮掩住了大部分水面。

神像被拆後,四周一下子清淨多了,那股詭異的壓抑感也隨之消散。

季缺掃了掃額前的頭髮,掃出了一串水珠,已分不清是這是之前沾上的積水,還是自己的汗水了。

寧紅魚抽刀回鞘,身上赤色流蘇般的真元氣勁消散。

季缺看著這一幕,羨慕道:「真好看。」

他現在才知道,真元可以以這種形態存在,這簡直有玩遊戲時怒氣攢夠了開大招的感覺。

實在是太棒了。

再次羨慕。

面對季缺「真好看。」的評價,寧紅魚睜著美麗的左眼,一臉莫名其妙道:「這還用你說?」

身為一個修行的萌新,季缺忍不住請教道:「寧姑娘,那個只能是紅色嗎?」

「你指的是?」

「那個是不是該叫真元氣勁?」季缺擺出了一個氣勁飄蕩的姿態,問道。

「你指的是真元練?」

「對,應該就是那個。」

「等等,你說的好看是指真元練?」寧紅魚皺眉道。

上方,陳竹三人一貓逐漸從詫異中回過味來。

陳竹不禁問道:「大師,這是完事了吧?」

靈玉大和尚點了點頭,說道:「晦氣已散,如果不是特別倒霉,定無波瀾了。」

陳竹長長鬆了口氣,說道:「那沒問題了,我們這幾個人運氣一向還行。」

他們只能暗自感嘆,這墳里的怪東西遇到這兩人也是倒霉。

要是讓他們這種萬中有一的修行奇才來,可以當場死給你看。

陳竹三人的狀態明顯輕鬆了下來,已經著手結束最為重要的後勤任務,唯有白貓林香織頗為不安。

特別倒霉這種事,季缺和她貌似都比較擅長。

而季缺就在下面

不過人不可能一直倒霉下去,從下面的動靜來看,應該是沒問題了。

見季缺和寧紅魚還不上來,王花忍不住吐槽道:「他倆會不會在墳里聊到天亮?」

「等等,不對勁!」靈玉老和尚忽然說道。

林香織一聽,毛髮都豎立了起來。

還真能倒霉下去?

王花和陳竹連忙看去,只見下方的寧紅魚和季缺不知什麼時候已停止了聊天,背對背站在了一起。

這是標準的攻守站法。

下方,土墳里,之前已經潰敗的神像不知什麼時候全部跪在了地上。

它們腦袋陷入體腔內,有的被砍得七零八落,少手少腿,可是它們殘存的身體跪姿卻很標準。

就像是犯了錯的下人們,正在惶恐等待著主人的責罰。

這個時候,寧紅魚看向了墳底的西南方向,一直閉著的右眼眼皮微微動了一下,冷淡說道:「原來你躲在這裡啊。」

「我為什麼要嫁你?」

「我為什麼要嫁你?我不會嫁你,我要回家!」

「咳咳送子啊」

那種男女的對話聲又出現了,它們重迭在一起,變成了那古怪的腔調。

咕嚕嚕,淺淺的水層冒出了一連串氣泡,像是有大魚在裡面呼吸。

緊接著,水底的淤泥翻滾,猛的下陷,以至於四周的水流帶著頭髮都往下墜去。

淤泥深處浮現出了一張碩大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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