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扶老太太回家(1/2)
午時,季缺一時有些懵逼。
他又丟東西了,可怕的是,這次丟的不是銀子,而是燒餅。
爺爺傳給他的,可以換媳婦兒的燒餅。
他明明好好放在柜子第二層深處的,結果卻不見了。
他娘的,這年頭有賊放著銀子不偷,偏偷發霉的燒餅嗎?
季缺汗都冒出來了。
這不是老婆不老婆的問題,而是關乎臉面和聲譽。
即便要退婚,他也不想被人誤會成無禮之人,畢竟這麼重要的信物都能弄丟,聽起來就不靠譜。
到時候自己被人說三道四就算了,說不定當初定下婚約的老爺子也要被波及。
前來蹭飯的唐衣坐在外面的躺椅上,看著季缺一臉焦急的樣子,問道:「怎麼了?」
「我燒餅丟了。」季缺說道。
「那半只可以用來成親的燒餅?」唐衣疑惑道。
「對啊,發霉的燒餅都能偷,那賊是不是有病啊。」季缺氣悶道。
「你會不會放在其他地方了?」
「我一直收得好好的,怎麼可能亂放!」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你凶我幹嘛?」
「我有凶過伱嗎?」
「我看你急得都想打我了,你為什麼不看看掛在牆上的那隻籃子呢?」唐衣不高興道。
季缺走過去一看,發現燒餅真在那裡,不由得欣喜道:「還真在這!阿衣,你怎麼知道的?」
燒餅被重新找到,季缺捂著胸口,只覺得虛驚一場。
這一刻,他才發現「虛驚一場」四個字是人世間最好的成語,比起什麼興高采烈,五彩繽紛,一帆風順都要美好百倍。
看著季缺那如獲至寶的模樣,唐衣沒好氣道:「哼,那晚你喝了酒,非要給我說燒餅的事,說完你就放在那兒睡了。」
「原來如此。」
季缺徹底放下心來,將燒餅小心收好後,挽起袖子去了廚房,說道:「阿衣,今天想吃什麼?」
「不吃了。」唐衣黑著臉道。
「怎麼不吃了呢?」
「你凶我!你自己亂放東西卻凶我,說來說去,你這人就是見色忘義!」
說著,唐衣就翻牆走了。
季缺愣在了那裡,一臉懵逼。
我怎麼就見色忘義了呢?
不過唐衣應該是真生氣了,自己弄完菜叫他,他都不來。
自己不過著急時語氣急了一點,用得著這樣?
這特麼跟小孩似的,他也生氣了!
這一天,傲嬌的兩人都沒有理對方。
結果第二天早晨,兩人就坐在一起吃豆腐腦兒了。
最終,兩人的小彆扭以季缺買單結束。
下午,季缺站在那挨先生批的時候,旁邊的唐衣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得很好看。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於是從書院出來之後,季缺忍不住問道:「那個,阿衣,那晚我喝醉了沒有聽清楚,你到底有沒有妹妹或姐姐?」
「沒有,滾啊!」
傍晚,季缺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心注意腳下可能出現的狗屎。
前方,忽然飄來一陣痛苦的呻吟聲,嚇了他一跳。
一個老太婆倒在路上,木棍落在一旁,半天爬不起來。
霉運纏身的季缺很自然的離那老太婆遠了一些。
他銀子不多,估摸著不敢去扶。
於是乎,他很自然的貼牆走了過去。
身後,老太婆痛苦的呻吟持續傳來,季缺回頭看了一眼,甚至發現隱隱有些血跡,不太像是裝的。
於是,他又回來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